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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大魔导师的禁忌课堂[西幻]》150-160(第12/16页)
另一个版本。”贝芙丽说。
这个故事是她上次去阿斯塔城在大巫的藏书中看到的,但是书里面并没有具体提到事发地点叫什么名字,她当时只以为是一则随手编的小故事而已。
现在联系起鲁思韦尔家族的发家史,一切都对上了。
贝芙丽的声音在昏暗的地穴中响起——
“从前有一座贫穷的小村庄,村子里的人打死了一只狼,遭到了狼群的报复,很多人都被狼群咬死。
“村民们集合起来赶走了狼群,但所剩无几的村民也基本都被狼群咬伤,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化身为狼人。
“后来有一群琉恩人路过这里,送给了他们抑制体内狼毒的魔法药剂,还送给了他们药方。
“村民们恢复了正常,有人想到了致富手段,高价售卖这种能够抑制狼毒的药剂。可惜,这种稀有的药剂虽然能够卖出不错的价格,但买的人太少了,于是又有人想出了‘绝妙’的主意。
“没有病人,就制造病人。每到月圆之夜,变成狼人的村民们就到处咬伤普通民众。果然,买药剂的人多了起来。
“后来,给出这份药剂配方的人知道了村民们干的事情,愤怒地给这份药方种下了诅咒,如果他们再利用这份药方谋财害命,那么罪恶的狼人就会染上鲜血的颜色。”
贝芙丽的目光落在红狼的身上,一点点变得冰冷。
“害的人越多,毛色就越红。”
“罗莎,你看看你暗红如血的毛发,你觉得你们鲁思韦尔家族的财富积累至今,里面有多少钱是踩在无辜民众的鲜血与尸骨之上得来的?”
“不是这样的,你是在诬陷我们!”罗莎尖利的声音从这只狼的喉咙里发出来,令人毛骨悚然。
贝芙丽反问:“那你们为什么擦掉第七幅壁画?”
罗莎不说话了。
“因为你们心里有鬼。”贝芙丽直截了当地说。
“你们知道你们家族发迹的第一桶金是罪恶的、是血腥的,甚至直到今天你们还在做狼毒药剂这门生意,并且售价不菲。”
狼的利爪深深地陷入地面,划拉出凹槽,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她无力地辩驳:“可我们家族也一直在从事慈善事业,我爸爸每年都捐很多钱出去。”
贝芙丽拧眉,不赞同她的说法:“捐钱买了赎罪券,就可以继续害人吗?”
“我们也没办法!”罗莎朝她吼道。
“你根本不知道这种邪恶的诅咒给鲁思韦尔家族带来了多大的灾难,几乎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早死,几百年了,没有一个人能够活过四十岁,我爸爸今年正好四十岁了……”
晶莹的眼泪从狼人的眼角流下来,顺着它丑陋的面颊流进土壤里。
“自从我十五岁第一次在月圆之夜变成狼人的时候,你根本不能想象,我有多绝望。”
“我不能接受自己变成这样一个怪物。”她喘着气说。
她已经开始出气多进气少了。
刺穿她心脏的那一道魔法攻击让她伤得很重,她现在之所以还能说这么多话,只是因为狼人块头大,能流的血多,命比较硬而已。
“更不能接受,我也会走上和家族里其他人一样的死路……”
“你一定不知道吧?我还有个哥哥,也是一个魔法师,似乎这种诅咒在魔法师的体内会发作得更快,我哥哥十九岁就死了。”
“我每天都在害怕死亡的到来……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罗莎对此相当愤怒。
贝芙丽并没有被她的一面之词带着走。
“诅咒被触发是有先决条件的。”她冷静异常地说。
“如果你没有以血腥的手段获取钱财,你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罗莎被贝芙丽的话唤醒了尘封的记忆。
她突然想起了她变成狼人的十五岁,她十五岁时做了什么呢?
过去太久了,那些刻意被她遗忘的记忆,她有些记不清了。
她想起来了,那一年哥哥去世,她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然后爸爸让她去送一批抑制狼毒的药剂。
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又黑又瘦的男人偷走了一管药剂,她亲眼看着仆人们打死了那个小偷。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求她送给他一管药剂,说他儿子不小心被狼咬伤了,很需要这管药剂救命。
他可以写欠条,将来挣到钱再还给她。
她有些挣扎,但最终还是没给。
因为她知道,这个人还不起这管药剂的钱。
而且,她想起爸爸跟她说,做生意就不能心软。鲁思韦尔家族的生意之所以能够做得这么大,靠的就是心狠。
要想在艾洛斯城把生意越做越大,不流血是不可能的,手段干净也是不可能的。
她不知道爸爸后来有没有重复贝芙丽说的那种“制造病人”的手段,但她猜是有的。
她记得有一年,鲁思韦尔家的生意遇到困难,连庄园里仆人的工资都发不出去了。
事情的转机在于——
那段时间,买狼毒药剂的人突然特别多。
后来他们家依靠售卖抑制狼毒的药剂,短时间内获取大量资金,挺过了这次危机。
之后没多久,哥哥就死了。
罗莎已经快要忘记,十五岁第一次在月圆之夜变身成狼人的时候……自己的毛发并不像现在这样暗红,最开始的颜色很浅。
随着她一点点接手家族的生意,她知道鲁思韦尔家族的秘密越多,身上的毛发颜色就越深,狼毒药剂对她的抑制性就越弱。
所以,她后来月圆之夜会不受控制地在宿舍楼里变身,即便一连喝下数支抑制狼毒发作的药剂也没有用,最后不得不为了遮掩痕迹烧掉整栋宿舍楼。
然后因此差点被退学。
她爸爸花钱替她保住了学位,让她不必被退学,改为停学回家休养,但她也没办法再去学校了,因为她发作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狼毒药剂对她没用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更加急迫地想要寻找到解开这种诅咒的方法。
但贝芙丽的话,告诉了她另一种可能。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当初不接手家里的生意,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吗?”她声音干涩地问。
“对。”贝芙丽干脆利落地回答了她。
狼人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了,被贯穿的心口也涌出鲜血,把红色的毛发染成更深的颜色。
“可哥哥死了,我不接手家里的生意,就没人接手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鲁思韦尔家族在我这一代衰败下去。”她看起来似乎很痛苦,既后悔又为难。
但贝芙丽一向不是一个喜欢给人留面子的人。
她毫不留情地戳破对方虚伪的谎言:“也许这个富商家族本就不应该存在呢?”
罗莎愣住。
她的话很直白。
“如果不是靠这种肮脏的手段售卖药剂,你们也许还是住在那个贫穷的山村里,也或许……有了别的更干净、正当的致富途径。”
红狼开始发抖,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鲜血从它的嘴里流出来。
罗莎听不进去她的话,反驳说:“更有可能的是,我的祖先早就饿死在了那里!”
贝芙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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