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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一粒红雨》70-80(第26/26页)
屈听洄这次没有选择左耳进右耳出,而是直面父亲。
“是,盖过去了,可作为当事人的自己也能完全不在意吗?就算是神通如屈州长你,也能完全忘记自己曾经的不堪吗?”
屈州长的手腕上有一条浅淡细长的疤痕,不知道哪里来的,周围长辈也没人知道,这一条线,仿佛是一条无人踏足的禁忌。
屈州长的胸口有一个弹孔状的圆形疤,是当年的枪击来的。
还有一条贯穿斜着胸口的疤,屈听洄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大概也是被政敌刺杀来的?
这是屈听洄目前为止所知道的屈州长的身上的“不堪”。
“你能忘吗?”
屈听洄实在不服气父亲对他的说教,他选择从父亲自己身上下手反驳,但他一个都没点明,因为他不知道以前屈州长发生过什么。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即使心有不满,屈听洄也没到那种当场撸他袖子扒他上衣,指着他满身的伤疤问这你都能忘吗的混账程度。
屈听洄不信,不信父亲在看到这些伤疤是想不起曾经的一切。
房间里一片不详的寂静,屈承南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儿子。
半晌,屈承南说:“真是能说会道。”
屈州长本意是想做一个权威的父亲,教给孩子人生大道理,但奈何他的说法实在是轻飘飘的,并没有说服力。
实际上他自己都不是那种不会回头的人,又怎么能叫屈听洄心服口服?
他不能否认儿子的观点,即使自己身居高位,手握大权风光得意,也无论如何也忘不掉曾经遭遇过的一切,那是深深烙印在心里的伤疤,而伤疤不可能完全祛除,每每看到,总是回忆。
不过,屈州长不肯承认自己的落败,只好把这份落败当做对儿子的夸奖。
屈州长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兜,从里面拿出两颗水果糖,拆开包装,一颗丢自己嘴里,一颗塞儿子嘴里。
“把嘴闭上。”
一股甜在嘴里化开,屈听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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