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一粒红雨》80-90(第7/23页)
都不知道具体的自杀的理由!叫他们孤儿寡母和新瓦德那帮老狐狸斗智斗勇,还把给白月光女人的情书珍藏了二十多年。
几个月以前,贝鸿明还承诺,退休以后带她去环游世界,看雪山,看极光,老两口去热带雨林探险,去大草原看动物迁徙。
可他却死了。
死了。就是永远也见不到活的他了。
真是伤透了女人的心。
这么多年的琴瑟和鸣仿佛是笑话。
女人面容憔悴地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瘦了十多斤。
她眼珠僵硬地从天花板的一角转到另一角,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贱得没边了。
她在活人的世界为了男人的死而伤心欲绝,可男的却走得快活,一身轻松地上了天堂,都没有想象到自己死后他们娘俩的苦日子!
凭什么他可以这么轻松地去?
懦夫!死得好!死得好!
房间里的金色郁金香谢得彻底,酸苦的中药被打翻在地,波斯地毯被汤药浸湿。
她抱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呜呜地哭,一声声儿啊儿啊地喊,仿佛要把天哭下来,叫老天爷听听自己的委屈。
贝雨濛今天来了贝誓然和母亲的新住所,她作为家里的大姐,进屋宽慰了弟妹将近一个小时,两位中年女人不知道聊了多少,大多是妈妈红着眼倾诉,姑姑不住安慰。
贝雨濛打开房门走出来,发现贝誓然一直倚在栏杆那里等候。
贝雨濛轻声关上房门,“你妈妈睡了,我们别打扰她。”
楼下客厅里,贝誓然给姑姑泡了普洱茶,茶饼是经典的冰岛老寨,是他爸生前爱喝的。
贝呈这段日子也没怎么去学校,就在这边安营扎寨了,也好陪着大嫂和自己大侄子。
他正在坐在餐厅里挖着一个芝士蛋糕吃,他这些日子心里也苦得很,就靠吃甜食续命了。
突然,拿着叉子的手一顿,贝呈抬头问:“渐渐的生日,我们还去吗?”
贝誓然握着茶杯的指尖一紧。
他道:“我就不去了,给个消息祝福一下就好,现在见面,也挺尴尬的,要是妈妈知道我去,又要胸口疼了。”
贝雨濛喝了口醇香的茶,点头:“嗯,正好,让他们一家三口好好吃一顿,我们就不凑热闹了,一会儿我派人把礼物送过去。”
贝誓然点头:“嗯。”
贝呈咽下了蛋糕,沉了沉气,低声道:“姐,你那几天没发觉大哥有什么异常吗?”
贝雨濛手肘靠在一旁的鳄鱼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她眉心那颗痣愈发显得严肃。
“我不知道。”
人类精力有限,贝雨濛又要管公司的运营,又要管妹妹和外甥女的死活,哪里分得开精力去在意弟弟情绪方面的异常?
“我怀疑屈承南给他看了什么,和渐渐和律恩都没有关系,重点就在屈承南,只是我们目前也没有证据,可是,你爷爷那么性情的人都没与屈承南撕破脸,我们也不好冒犯。”
贝誓然点头。
她缓缓开口:“虽然跟你们小辈讲这些有些不合时宜,但我们家现在情况不好,危在旦夕,有些久远的事情我需要讲一讲。”
贝誓然和贝呈都盯着贝雨濛,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你们还记得——贝游龙吗?”
贝誓然和贝呈均是一愣。
异口同声:“……记得。”
虽然贝兆龙对他的雄姿英发的历史只字不提,但老爷子的书房里那副真的人类骨节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只字不提,却处处提醒。
况且,他们也都多多少少从父母嘴中听过一些。
曾经在书房里,老爷子把还是幼崽的贝誓然抱在腿上,从玻璃罩中取出骨节,让孙子用小手握住。
那是,贝誓然还是个奶娃娃,他把骨节放进嘴里用稚嫩的牙齿啃了几下,随后懵懵懂懂地问爷爷:“爷爷,这是什么?”
贝兆龙笑了下:“这是我们誓然的玩具。”
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兄弟、亲手足,相互狠毒至此,死了也不休,叫人叹为观止。
亲情在利益面前到底一文不值。
贝呈眼珠转了转,嘴角还沾着蛋糕渍:“你们说,不会是二叔来……”
贝誓然:……
贝呈脑子不聪明,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话要是当着贝兆龙的面讲出来,老爷子得摔筷子直呼他大名,而不是再叫他呈呈。
他堂堂新瓦德的创始人,纵横一世,最后让自己曾经的手下败将化成的鬼魂打败?
可不可笑?
任谁都不会承认。
贝呈的话没讲完——
二叔死得不甘,来索命了。
贝誓然面色逐渐凝重:“这事我们私底下说说就得了,可别往外说。”
贝雨濛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这事儿神了,我倒觉得呈呈讲的不无道理,实在不行,就死马当活马医,就请大师来驱魔吧,别叫他再祸害家里了。”
上流社会并无完全的唯物主义者,大家多多少少都信奉些什么,豪华的别墅中设有壁龛,壁龛中供奉着金玉神佛。
夜晚月光映照,他们双手合十,虔诚祈祷,却是满手杀伐,纸醉金迷,只为求一个心里安慰罢了。
不仅如此,每年大节日或当家人的寿日,还要请来大师为自家生意做一做法事。
贝家也信这个,尤其是贝兆龙,大小事都要来找大师算一算,但是他永远不会相信是贝游龙来找他了,因为他自认为贝游龙是他的手下败将,已经被他炸得灰飞烟灭,挫骨扬灰了。
贝律恩对这种神叨叨的东西持鄙视心理。
贝雨濛对玄学的东西也是不忌,就怕贝兆龙不允许,但她更怕这稀里糊涂的东西是真的。
贝誓然也不忌讳这种,只说:“看姑姑的意思吧。”
第84章 德伦的漩涡(14)
贝岑轩从码头里出来,这一会儿阴天消散,阳光闪耀刺眼,他下意识用手遮了一下,眉头轻蹙,白皙细腻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透明。
管家爷爷一直在后面跟着他,望见这一幕,不由得一愣。
太阳之下,小少爷的头顶渡上层柔暖的金光,纤瘦的胳膊上竖着细小的绒毛,侧脸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像一副美丽的雕塑。
真是打小就好看的孩子。
管家爷爷默默收回视线,为他拉开车门。
屈听洄捧着一束粉色的花,坐在里面,伸出手对他笑。
贝岑轩不爽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他搭上屈听洄的手坐进车里,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互相传输着彼此的温度。
屈听洄凑过来,在他耳边说:“生日快乐,宝宝。”
贝岑轩接过鲜花,不过并没有仔细看,哼了一声:“根本就不快乐。”
屈听洄微垂着眸,盯着贝岑轩那薄而艳的唇:“爷爷找你做什么?他又说你了?”
贝岑轩看向屈听洄,面无表情:“臭老头儿又犯病了,莫名其妙把我拉来这里,美其名曰是祝我生日快乐,其实是又来教育人了,不仅教育人,还高高在上地把我爸说了一顿!”
屈听洄望他的眼睛,轻声道:“他在你心里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贝岑轩握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