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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一粒红雨》100-105(第16/17页)
横流:“屈承南!!我操/你爹!”
屈承南更来劲了:“行啊,我的白姐姐,别说我爹了,我哥我弟、我们家祖宗灵堂上那些个老东西,你挨个儿日,日个十天八夜,日得他们屁股流脓都没关系。”
略略略略……
白桢的死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毕竟谁死了地球也照样运转,唯一也就只有牧恒田和贝律恩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他来,喉咙里叹出某声唏嘘,毕竟他们几个都是同龄人,彼此之间关系都不赖。
何梵拿到了M国帝国理工大学offer,攻读天文物理学,这是他感兴趣的。
他是家里的小少爷,无忧无虑,不需要考虑家族发展事宜,一切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听说这事的时候,屈承南骂了句:“趁早滚蛋,死在外面,最好,别让我抓住他的把柄。”
其余的几个都拿到了首都大学的保送名额,屈承南表面上笑呵呵地说可喜可贺,其实半夜被气得花红柳绿,差点变异,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挑灯狂背书。
就连贝律恩这个死暴发户也擦边保送了。
牧恒田拿出升学宴的邀请函,说:“律恩请你去。”
屈承南:“不去。”
牧恒田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轻车熟路地劝道:“去吧,律恩这次超常发挥,贝叔叔可高兴坏了,要大办呢。”
屈承南放下笔,冷冷看着牧恒田:“他的升学礼我为什么要去?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牧恒田:……
牧恒田拉过椅子,坐在一旁,握住他的手,牧恒田的手比屈承南的大一点,手掌温热,裹住屈承南冰凉的指尖。
牧恒田耐心道:“我们这些人里,律恩是最重感情的,他是从小被惯得脸上不服输,其实一直都想着你,这次是他主动求我,叫我把邀请函给你的。”
屈承南:“他怎么自己不来?不会是拉不下他那高贵的脸来求我这个银环吧?”
牧恒田被他搞得哑口无言,他低头重新想了想台词,两秒后,重新抬起头来,无奈而又耐心。
“求你了,南南,你去吧,他说他有礼物给你。”
屈承南哼了一声:“我可受不起。”
兜兜转转,他还是去了,宴会地点设在保利湾一号大厦的顶层,彼时贝家的发展如日中天,新瓦德财团的名号人人艳羡。
在明黄水晶灯的照耀下。
屈承南看到了贝律恩,他穿着合身而得体的高定西装,胸前戴着一只太阳神胸针,胸针中间的黄钻极其闪耀,他一只手插着兜,被人们簇拥在中间,闲谈玩笑,却又风度翩翩。
一副自在得意的公子哥儿样子。
屈承南心里冒火,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来,他冷着脸,转身就走。
贝律恩注意到了屈承南的身影,他挣开人们的簇拥,追出来:“来都来了,怎么又走了呢?欸!屈承南!”
他一把攥住屈承南的手腕:“屈承南你没完了?”
屈承南甩开他的手:“到底是谁跟我没完?”
贝律恩冷笑:“是,是我,不然也不能犯贱得叫你来。”
“那你给我道歉。”
“我凭什么给你道歉?”
屈承南:“那好啊,我走了。”
贝律恩堵在他面前:“你不许走!今天不说清楚就没完!”
屈承南抓住个话头,抱着手臂,开始攻击:“谁跟你不清不楚了?你这人怎么那么自以为是?”
贝律恩厉声道:“你说话就非得这么夹枪带棒吗?”
屈承南:“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受不了我你还请我来,你就这么贱啊?”
贝律恩大声道:“我是想和你好好谈!”
屈承南推了他一把:“你先去和何梵好好谈谈吧!”
他指着贝律恩:“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就来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和我动手?”
“就算我真的对他做什么,也和你没关系,在我们两个之间,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就你会表现,就你是超级英雄,就你是Omega的救世主,就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对吧,你真是有心眼儿啊贝律恩,我比不过你!”
贝律恩震惊,他没想到屈承南会这么想他:“你少来揣测我!”
屈承南突然说:“你喜欢何梵吧?”
贝律恩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屈承南:“你承认了?”
贝律恩,你真该死。
出生时家财万贯,被保护得纨绔又天真。
自诩为正义使者,却偏偏总把事情搞砸。
贝律恩死死盯着眼前这人的眼睛,他松手,认命一般:“行行行,我不和你计较。”
屈承南忍不了了,一脚踹上去:“贝律恩你个大傻逼装什么松弛?”
牧恒田从天而降:“不许吵了!”
牧恒田冲贝律恩:“你不是给他准备礼物了吗!”
牧恒田冲屈承南:“你不也给他准备礼物了吗!”
牧恒田来劝架,这又是宴会现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闹得太难看了。
贝律恩是真的想和他和好的,他沉了沉怒气,礼物不在身边,没办法即刻送出去,他只说了句:“……是我太冲动了。”
屈承南握紧拳头盯着他:“你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
贝律恩说:“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屈承南抱着手臂,怒气消减,只轻飘飘地说句::“……嗯。”
贝律恩又突然说:“但你也不应该掐何梵。”
屈承南这次没有反驳。
半晌,他摊摊手:“行,那下回我不掐他了。”
……
快到了屈承南的十八岁生日了。
那天,在牧恒田家里,他给屈承南讲完题一道数学题,他盯着屈承南写字的侧脸,问道:“生日想要什么?”
屈承南放下笔,想了想,他不缺钱,想要的什么也都有了,这还真算得上一个难题。
他抬头看向牧恒田,一双漆黑的眼睛有神:“我想要屈随臣那样的生日宴,我回家那年的。”
牧恒田:“就这个?叔叔阿姨会给你办的,我是说,你想从我身上要什么?”
屈承南用自己的手指竖在牧恒田唇边:“不,你忘了一件事。”
牧恒田疑惑:“什么?”
屈承南悠悠道:“我的生日,是某人的忌日啊。”
牧恒田把这一茬忘了,当年屈承南出生的那天,他叔叔正好出车祸死了。
是挺……晦气的……
所以屈家不一定会答应屈承南的要求。
牧恒田说:“那这样吧,我给你办,就在保利湾,好不好?”
屈承南不屑瞥他一下,避开他的提议,只笑嘻嘻:“要你的心肝肺,给不给?”
牧恒田温柔地望着他,“心肝肺不值钱,我这个人比较值钱,你要不要?”
“哼,不稀得。”
拿到首都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是屈承南的生日。
十八岁。
这本通知书的含金量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彼时牧恒田正在自家别墅的阳台上,与烟花公司的总经理打电话,商议具体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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