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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一粒红雨》105-110(第3/17页)
办法!让你办个事就这么难,你装什么有风骨?我还没让你伏低做小呢。”
“哥!”
贝律恩闻声而来,他知晓了来龙去脉,过来安抚他,一双手在他后背使劲儿搓:“别生气别生气,我让他给你道歉。”
屈承南看这个赔钱货也来气,一把扬了他的手。
贝律恩对经理:“快,给屈少道歉,他是客人!凡事要以客人优先不知道吗!公司这么多人还抽不出个人去买衣服吗!我额外给你们加钱还不行嘛!”
经理也不畏惧,两手交叠在身前,站得笔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对不起,屈少。”
屈承南看他这贱模样,更是来火。
他指着那小经理对贝律恩说:“我不要他的道歉,你把他给我开了。”
贝律恩抬手轻咳了一声,在他耳边道:“讲真的,哥,我还没那个权力。”
贝律恩拉着他的手臂摇了几下:“不就是件衣服吗,我亲自去给你买,好不好,你别生气了,这地方风水不好,我们不待了,一会儿去吃饭,刷我的卡。”
屈承南冷冷地盯着他,他觉得贝律恩就是想息事宁人。
余光瞥了眼一旁的,这个员工是新瓦德首都分公司的人事主管,年轻有为,手底下管着一批人,是年薪上百万的高学历人才。
最关键的是,他是金环。
金环就是了不起啊,就算是家境不如屈承南,可这个人照样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姿态微妙,隐隐的高傲跃然于面上。
金环和金环,本来就是天生的同盟啊。
屈承南面对着贝律恩,修长的手指指着他:“你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站在一条战线上玩我,是吧?”
贝律恩太无辜了:“不是啊!”
屈承南转身走回接待室,里面有几包速溶咖啡,屈承南迅速接了热水,把速溶咖啡全倒进了,用勺子搅了一二三,两步作三步走到门口,一把扬了杯子,咖啡全部泼在了经理身上。
贝律恩拉着屈承南的胳膊,让他别这样。
屈承南管都不管他,他嘴角讥讽,用手指点了点经理的胸口:“你可得好好穿着,工作期间也不许离开岗位,更不许叫助理去买,新瓦德少了你可不能活了。”
说完,屈承南后撤几步,冷冷地瞪了眼贝律恩,转身便走了。
贝律恩欸了一声,又定住脚步,转过来指着经理气愤道,你活该!给我受着!
他立刻追上去,穿过形形色色的员工,把屈承南拉回来。
“屈承南你听我说,我没向着他啊,我一直和你是一条线的,你停……”
屈承南转身推了他一把,厉声道:“贝律恩,你一直以来就看不起我,是吧。”
贝律恩被他这句话砸得晕头转向:“……我没有啊,你听我……”
屈承南指着他:“贝律恩,你家公司的员工就是这个臭德行,身为大财团,内部管理真是一点社会责任感都没有,竟然这么高高在上地看不起银环,你们新瓦德就养了这么一群好狗!”
贝律恩面色不渝:“屈承南你骂我可以,你别骂新瓦德!而且我在这又不是土皇帝!哪能说开人就开人的?”
屈承南:“嗯,我不骂了,这你家地盘,高贵!我不骂了。”
他转身要走。
贝律恩抓住他的手:“你别走!和我说清楚!不许冷战!”
屈承南心里不舒服,他甩开他的手:“滚开!”
之后,屈承南又单方面与贝律恩绝交了。
后来,屈承南才知道,林家的小儿子叫林净崖,是李脉学长。
贝律恩跑了。
这事闹得太难看,贝兆龙极力压着消息,不让林家知晓,并立刻派人去裂空抓人。
牧恒田作为贝律恩的好兄弟,让贝家揪过去帮助抓人去了,回来跟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贝律恩的狼狈与哀嚎。
屈承南没告诉牧恒田,他也去了。
他站在高处的玻璃连廊里,目睹着贝律恩这滑稽又凄惨的人生画面,而身旁是平淡注视这一切的李脉。
他带李脉来的。
屈承南瞥了他一眼,笑了下:“或许,我该叫你净崖?”
林净崖没讲话,依旧平静而美丽。
玻璃上映照出二人的身影,屈承南耸肩:“强扭的瓜,真没意思。”
林净崖闻言,低头轻笑了下,随即望向他:“承南,你也很没意思,身为贝律恩最要好的朋友,你带我来这里,居的什么心,我就不多说了,律恩看人真的不准。”
屈承南:“我是怕你看错人啊,你看看贝律恩,被你吓得都跑了,他就那么不喜欢你,甚至于要忤逆所有人,明明和你见面前,还不觉得这次相亲有什么,甚至都有期待,并且贴心地为你准备了礼物,还披上了原皮。”
屈承南沾沾自喜,继续道:“而他呢,除了长得高点帅点,家里有钱这两点,其他的,他哪里配得上你了?这种关头,你还替他讲话,净崖,我该怎么说你才好?”
你堂堂林家的小孙子,就这么贱?
林净崖表情一点没变,他说:“你倒是清醒又理智,可你不也照样看不清周围人对你的真心实意?又或者是装瞎?当心装到最后栽一个大的。”
屈承南:“什么意思?周围人?是谁?”
林净崖看他这又傻又精的样子,秉承着不掺和他人人生的道理,撇开了答案,说了句事实:“你不该和律恩吵架。”
屈承南:“他?他对我哪里有真心实意?我说是友情,爱情这块,他对你就有真心实意了吗?”
贝律恩和林净崖最终还是领证了。
贝兆龙想大办,最好是世纪婚礼,就在他自己的私人小岛上,用他的达索猎鹰把德伦的高层人士全接过去,让他们都来看看贝家的实力。
但林家受不了贝家这土老帽的气派,或者说,是林净崖不愿意,他哥林刻雾偏就听弟的,真就没让贝家大办。
是在贝家庄园里办的,陀山风景美如画,漫山遍野的绿,微风吹拂过草地,像绿的绸缎在漂浮。
小两口一个赛一个的臭脸,合照的时候甚至都不往一块站,还是牧恒田和白笠一人推着一个,才把这两堵墙给放一块了。
大家聚在一起,欢喜吵闹,屈承南是被牧恒田强行拉着来的,也是臭脸一具,还是牧恒田两根手指往他两边嘴角上一拉——这才是一具完美且合格的假笑模板。
两张僵尸脸摆在一起,周围一大群人欢声笑语,面对着摄影师的指示。
咔嚓——
茄子!
晴光正好,时间定格在这样美丽的一秒。
很多年以后,当同样的一束阳光照进陀山的书房,已经退休、年过耄耋的贝律恩再翻出这张相片,透过老花镜片看到这一张张人脸,熟悉的记忆涌入脑海。
年少时意气风发,只可惜万物不可能一直保持不变,终归人走人散,花谢花落。
衰老的手指拂过一张张熟悉的人脸。
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啊。
第107章 暴君被强迫(7)
这天,贝律恩为了拉近自己与林净崖的距离,又为了解决自己和屈承南的冷战,拉上大家伙去首都的雾都山上露营。
此行还有白笠、赵既葶和另一个女生。
牧恒田有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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