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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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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的狂潮之中,完全失去了控制,态度强硬,身子也生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姿态。

    屈承南的身体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绝望地哭喊着:“牧恒田……牧恒田……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们……你们放过我……”

    “牧恒田!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Alpha!不能连你也这么糟践我!!!”

    “牧恒田——!!!”

    冷,冷得彻骨。

    犹如水蛭附着在躯体上的黏腻的冷,

    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喉咙里挤出来的细碎的哭声,当最后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任由眼前氤氲着眼泪。

    两天、三天还是四天……他真的不知道了。

    牧恒田犹如一只猩红发狂哦狮子,爪子狠狠地压在屈承南身上让他动弹不得,身上所有的反应昭示着野兽般的狂暴,他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烂了屈承南的所有。

    腺体,嘴巴……

    而他的意识一开始是无比清晰的,他清晰地感受着牧恒田施在他身上的暴虐行径。

    越是听他抽泣惨叫,牧恒田越是生机勃发,越是昂扬挺立,越是横冲直撞,越是没有理智。

    到后面,时间成了最不重要的东西,他的意识也模糊了。

    周遭光影模糊成流动的色块,耳边声音遥远如隔雾,眼前的人影摇曳晃动,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虚白。

    “牧恒田……”

    屈承南微弱地喘息着,眼泪从通红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床单,他缓缓抬手,抚摸牧恒田的流汗的脸颊。

    他雪白漂亮的脸上满是狼藉,好几处通红的巴掌印,是易感期的牧恒田打的,打得毫不留情,打得他耳朵嗡鸣不息。

    金环的信息素落在比他等级低的同性的身上,就是一场堪称暴虐的酷刑。

    让他流了好多鼻血,有的温热着糊在他脸上,蹭满了他的额头、眼睛、嘴巴和脸颊。

    有的则混合着其他的液体,蹭脏了床,其余的还不断地在体内奔涌着,牧恒田用他的大手粗暴为他擦血,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

    他的嘴唇也被牧恒田啃的血肉模糊,清瘦的身躯爬满了青青紫紫痕迹,身体里填满了来自牧恒田身体里的东西。

    屈承南是银环,所以他第一次知道,金环的易感期那么可怕、可怖,几乎吞噬了他。

    可他也是Alpha啊。

    牧恒田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屈承南把他当做人生里最重要的朋友。

    可他像一个批量生产的塑料玩具,一无是处,谁都可以来羞辱他玩弄他,玩完了就随意丢在一边。

    他们都瞧不起他。

    牧恒田排在第一位。

    屈承南又想起儿时小孩们对他的评价。

    他们围着他,一边拍手一边转圈。

    王子病,奴才命。

    可惜,这次没有周念来救他。

    牧恒田不是周念。

    实在是太冷了,比普因没有羽绒服的冬天还冷。

    在以后数不清的年月,这四天的光景仿佛藤蔓一般缠绕在他的梦里,挥之不去。

    最后一次造/访结束,牧恒田将他从情海里湿淋淋地捞出来,抱他去浴室,他满脸泪痕,恍恍惚惚地趴在牧恒田的肩头。

    屈承南躺着浴缸里,全身上下被折腾得没一块好地方,原本就擦伤了的脚踝,现在更是扭伤了,踝关节出现了大片的淤青肿胀,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已经没有知觉了。

    惨白的灯落进他湿润的、苍白而绝望的眼球里。

    牧恒田为他清洗身体,动作温柔得仿佛春风化雨,仿佛刚刚的暴行是不存在的。

    他慢慢的缓过神来,与白炽灯对视了良久,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喉结滚了滚,一阵酸意从胸腔里汹涌地蔓延开来,他缓慢地、僵硬的动了动手指,像一只衰老的虫子。

    他蜷缩起来,捂住了痉挛的胃部。

    他哭得很厉害,只是这次不再大嚎啕大哭,而是是小声地抽泣,肩膀微微抖动,后来越哭越凶,几近崩溃,脆弱得让人心碎。

    牧恒田俯身将他圈在怀里,不管不顾地亲他的脸颊,亲他的泪痣,温柔地舔掉他的眼泪,他的易感期还没过。

    “我爱你,我想娶你,我想你做我的妻子。”

    “你的蝴蝶骨好美,像一只真的蝴蝶在我眼前。”

    就这样,牧恒田翻身进了浴缸里,再一次强/暴了他。

    大滴大滴的鲜血滴进水里,晕染开来。

    屈承南怔怔的,视线也模糊起来,他抬手碰了把鼻子,再一看,又是满手都是鲜红的血。

    昏倒前的最后一幕是,牧恒田拿着急救箱朝他跑来。

    被噩梦惊醒满身冷汗的时候,牧恒田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无比担忧地望着他。

    屈承南的瞳孔瞬间收缩,所有欲死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狂涌进他的脑海里。

    牧恒田就坐在他身边,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幻觉。

    屈承南的眼里没有愤怒,而是一闪而过的恐惧,身体又开始发抖,牧恒田在他身上留下的信息素早已经刻进了他的腺体里,让他内心开始害怕牧恒田的存在。

    屈承南望着牧恒田,眼眶里全是泪,他沙哑着嗓音说:“你想我去死……”

    牧恒田欲言又止,他才是真正的落入了茫茫人海,等他彻底从野兽的疯狂恢复到了人的理智,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禽兽事,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牧恒田追悔莫及,心脏多跳一秒都是凌迟,他多想这个时候能有一位高人来为自己指点迷津,能够挽回一点点这岌岌可危的感情。

    他伸出手,去触碰屈承南的手,屈承南却缩回了手。

    “我让你别碰我……”

    屈承南很想剧烈地反抗,可是四天的暴行摧毁了他的身体,他什么力气都没有,说话都艰难。

    牧恒田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待在屈承南身边,对他嘘寒问暖呢?他连抱一抱他,安慰他,补偿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给屈承南倒了一杯水,哄他起来喝,不然容易呛到,屈承南是起来了,可是却一把打翻了牧恒田的水杯,玻璃连同水碎了一地,划伤了柚木地板。

    屈承南蜷缩在床头,身上只盖了个薄毯子,他抱着自己的膝盖,那是一种自卫的状态,他是那么的瘦骨嶙峋,脚踝的伤还没好,还发着烧,牧恒田望着他,难过至极。

    他眼睛通红,难过、怨恨地望向牧恒田。

    “你把我当你的泄愤工具。”

    “你们,从来,都看不起我。”

    “牧恒田,我再也……再也,不想看到你……”

    屈承南只恨身边没有一把匕首,不能一刀捅死牧恒田。

    一个月后,屈承南迎来了自己的二十岁生日。

    那个难忘的白天,牧恒田用顶级信息素压迫屈承南下跪,屈承南苦苦维持的尊严不堪一击地被打得稀碎。

    在以后的三十年间里,牧恒田的膝盖弯了无数次,他跪下,把一颗鲜活跳动的心剖开来给屈承南看,企图证明自己的爱。

    可是,这些都是徒劳用功,无济于事,曾经真挚的感情在这一次彻底崩塌碎裂,再也无法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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