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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一粒红雨》110-115(第17/20页)
子打死。
正统三角恋。
屈承南一听这个,差点笑出来,根本没放心上,他打了个哈欠,往后一靠,把腿稳稳搭在办公桌上,惬意松弛极了。
唉,儿子啊,你这样英勇有魄力,那个叫贝岑轩的小子不得爱死你啊。
屈承南呼噜两把头发:“行了,没事就挂了,让傅赢去办吧,他知道怎么做。”
闵持哎了一声,“……还有个事。”
屈承南不耐烦:“有屁快放。”
“听洄……用枪,把那小子阉了……”
屈承南瞬间收起漫不经心的神色,长腿也收了回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可思议:“——你说什么?阉了?!”
闵持低声说:“对。”
屈承南挂掉电话,神情无比复杂,因为是清晨,这会儿寂静得离谱。
他伸出手指,奇怪地指着桌上的天竺葵。
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屈承南正沉思着,牧恒田推门进来,见他在这里,便说,又醒了啊,再去睡一会儿吧。
屈承南哪里还有心情睡,让牧恒田洗漱穿衣服。
牧恒田说这么早?去干什么?
屈承南朝他走过来,将人三百六十度一转,推着他的背将人往外送,快快快,快去。
到底怎么了?
去医院接我儿子!
牧恒田点了下头,听洄病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速度快点,别墨迹。
两个人去了贝岑轩所在的医院。
于是正正撞见了病房里——林净崖给他儿子递汤的场面,而贝律恩也是温柔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这一幕,令屈承南面色瞬间阴冷下来,他转身就走了。
而牧恒田看出了他的情绪,快步跟上去。
“欸——长辈关爱孩子——很正常的——”
等回到橡园,屈承南抄起台面上一件古董天青釉砸在地上,碎片炸开。
“就是一碗汤……”
屈承南转过身来推了他一下,你有病啊!
“这他妈是长辈疼孩子的问题吗?我儿子都快让人拐跑了!”
的确是一碗汤,屈承南也不知道自己这股邪火是哪里来的,大概是和贝律恩沾边的一切都令他不爽。
他又想起来,自己那时刚当上州长没多久,在外出的路上,一辆小型货运迎面撞上了州长的宾利,车当场报废,发生侧翻,如果不是身旁的傅赢即使扑过来抱住他,那么当时的他就要丧命于此了。
傅赢也因此受了重伤,脸被车玻璃划伤,留下了一道长疤。
后来警署一调查,他才知道,原来那伙人是想撞贝律恩的车,结果认错了,撞成了州长的,离谱得让人发笑。
凭什么贝律恩每次都那么幸运。
就连他,也要为贝律恩的走运承担责任!
牧恒田尽力安抚他:“只是喝了碗汤,净崖不能就干巴巴的晾着听洄吧?”
屈承南反手掐着牧恒田的下巴,眯起眼睛,“所以是我的问题吗?是我小肚鸡肠不辨是非对吗?”
“既然如此,我可不能让他如愿,听洄这辈子,只能有一个身份,就是我的儿子,他永远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方才,在病房里,屈听洄展现出了从未对自己父亲所有的温顺与乖巧。
人可以轻松地控制面部表情,但眼睛是绝不会说谎的。
看看那个眼神。
屈听洄刚才接着汤,望向贝律恩与林净崖,眼睛是亮的,受宠若惊的。
林净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听洄低着头,很听话。
那温馨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可那是他的孩子啊。
难道这个世界,竟然就真的没有一个能对他给予爱的亲人吗。
一想到这里,心里又止不住的难过与愤怒,他握紧拳头,冷笑。
他以为屈听洄是什么聪慧过人的紫薇星,却没想是个吃里扒外的野狗。
竟然是个这么没出息的,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当初怎么不被路边的真野狗咬死呢?
贝律恩与林净崖找到他时,他都没想过那么繁杂,直到现在,屈承南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又是贝律恩。
又是贝律恩。
律恩呐,你的命怎么能那么好?
竟然连我的儿子都要抢。
他们对峙着,这时,屈随臣回来了,他应该是去外面鬼混了,看到自己二哥和牧大哥,喊了两声哥哥。
屈承南收起火焰,哼的一声,转身上了楼,留下牧恒田与疑惑的屈随臣在楼下。
在屈听洄向他提出要去普因探亲后,屈承南消下了火气,仔细想了想,还是选择带着屈听洄出了一次门,不过这次不是去应酬、社交,而是去玩,屈州长带着自己的儿子去山上露营。
在被赵既葶欺负后的十七年里,屈承南再也没有展开过类似的户外活动。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雾都山地处庞大的首都,而那时的屈承南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学生。
现在他们在德伦,而现在的屈承南是德伦的领袖。
没有赵既葶,没有贝律恩,只有父子,只有血脉。
妺山山顶的夜色很美,夜晚萤火飞舞,一轮明月挂在天边,缀着满天繁星,向远处深深一望,就能清晰地感受到旷野的寂静。
山间凉风习习,屈承南夹起烤肉放到屈听洄盘里,说:“其实你肯定更想贝律恩做你的爸爸吧。”
屈听洄罕见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显然是不太懂这个问题。……
他说:“为什么这么问?你才是我的爸爸。”
亲子鉴定,白纸黑字。
屈承南嗤笑一声,但终归到嘴的嘲讽没说出口。
“你真的喜欢渐渐吗?不是见色起意?不是意气用事?”
我就这么不好,让你恨不得去做别人的儿子?
为了做贝律恩和林净崖的儿子,竟然想出了追贝岑轩这一招。
你想入赘啊?
屈听洄低头摆弄着相机,“爸,你都不同意了,就说明这个问题在你面前没有意义,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不然要吵架了。”
屈承南看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死样子就来气,纳闷:“你在我面前就这么不耐烦吗?你就不能和爸爸好好沟通吗?”
屈听洄挺无奈,他说:“我没有不耐烦,爸。”
屈承南:“你听听你这语气,当事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除了和渐渐好,你提什么要求我没同意?包括你回家探亲,我是不是也同意了?换做旁的父母,都恨不得自己孩子与养父母断绝关系,我那么大度,你竟然还不满意,为了这个,你至于连句话都不和我说吗?你到底还认不认我是你爸?别人家的家长就这么好?”
屈听洄拧了一下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夹子夹了几块烤肉给屈承南,语重心长地说:“爸,你消消气,我没不认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
“你能同意我回去看妈妈,我很感谢,真的,只是我本来就不是活泼的人,没办法为你提供情绪价值,至于你问我的问题,我已经说出了明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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