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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一粒红雨》120-125(第2/11页)
,“你呢。”
谁能有你会给我找麻烦?
他回想起六年前自己得到龙敏西的消息,驱车赶往龙家。
打开书房大门。
浓重的血腥味席卷了他的鼻腔。
书房里,龙达兴的尸体赫然躺在地上。
现场一地狼藉,可见刚刚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龙敏西倚着龙达兴的血檀木雕花椅,一只腿曲起踩在椅面上,她的头发用皮筋低低扎着,发丝额外凌乱,额头被割开一道狰狞的血口子,脸上溅了很多血,脸颊有淤青,嘴角也肿得可怖。
她轻描淡写地抽着高希霸,胳膊和夹着烟的手指关节也沾着血。
抬头。
吞云吐雾,狼狈美艳。
还对屈听洄说,来一根?
她和龙达兴发生了冲突,龙达兴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父女两个人撕破了脸,龙敏西勉强打赢了自己的父亲,打得他鼻青脸肿,打得他鲜血狂吐,打得他涕泗横流,打得他不住向女儿求饶。
大概是被打急了,她今天一定要活剐了龙达兴。
谁承想,绳子和匕首都准备好了,还没等龙敏西大展身手,龙达兴自己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倒地不起,一直抽搐。
龙敏西站在原地,喘着凌乱的死,居高临下地望着父亲,静静地等待着。
大概五分钟后,一探鼻子。
死了。
屈听洄脚踩龙达兴的尸体:“所以你叫我来,是给你收尸?你当我是你的后勤部吗?”
龙敏西嗤笑一声,不屑,“谁说是收尸?分尸不行吗?”
屈听洄:“想好跟你父亲的部下解释。”
龙敏西轻描淡写:“不解释,横竖龙达兴已经死了,他们还看不清目前的形势吗?”
屈听洄:“你以为自己现在站得很稳吗?”
龙敏西歪歪头,指尖敲了敲太阳穴:“那我也没想到他能现在就死啊,屈听洄你搞搞清楚诶,不是我杀的他,是他自己把自己气死了好吧。”
屈听洄:“有区别吗?不都是死在你手下?”
龙敏西指着自己,微笑:“现在的龙家,是龙敏西的龙了,怎么死的,死在谁手下,不都一样?”
反正最后,也没有真的分尸,龙敏西口嗨罢了。
她叫屈听洄来是想借用一下他的私人医生,给自己治伤。
龙达兴对自己女儿下起手来毫不留情,她伤的太明显了,绝对不能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大众面前。
而她自己的医生是龙达兴派来的,难保不会将消息泄露出去。
屈听洄让人把龙达兴运进了私人医院,又找来私人医生为龙敏西治伤。
医院那边一做检查发现是急性脑出血,屈听洄硬是让医院又拖了几天,等到龙敏西的伤不那么明显了,他们把龙达兴送进了火葬场,火化完——
这才对外宣称龙董事长突发脑出血死亡。
屈检察长依旧冷漠无情,直视着龙敏西,一寸寸目光仿佛审视。
“屈议长当年抬你上位,不是为了让你我联合起来做搅动德伦的大恶人的。”
当年,如果不是屈承南出面压着,龙家那帮股东和手下就要闹起来。
龙敏西冷笑:“听洄,没有屈议长,我也照样是龙家唯一的,合法的,继承人。”
真是狂悖!
屈听洄:“是吗?敏西说话就是这么自信,但你当龙达兴没有别的孩子吗?”
龙敏西笑得僵硬。
她知道屈承南手底下控制了几个龙浩洋的私生子,为的就是防止龙敏西叛变,做出什么。
届时,屈承南会直接把龙敏西踹下去,扶持新的孩子上位。
但龙敏西不是小女孩了。
她长大了。
“听洄,你别想和我对着干。”
屈听洄面不改色:“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到时候两败俱伤,你别后悔。”
屈听洄慢悠悠地说:“你呢,也别想着我们的交情在这里得寸进尺,去拿一些不属于你,不属于龙家的利益,你是屈承南扶上来的,不是我。”
屈听洄继续工作了,看都没看龙敏西一眼:“没什么事就走吧,不送。”
第122章 德伦八年后(5)
时间拨回到前一晚。
将贝岑轩平安送回了冷水湾后。
白锐与贺暂回到了白锐家里,将温承星丢给阿姨。
一顿洗洗刷刷涮涮,裹上浴巾,上了床,缠着贺暂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白锐没让,阿姨讲了几个奥特曼的故事,总之,这个精力旺盛的孩子终于睡着了。
而白锐和贺暂则是在院子里的太阳伞下,开了一瓶年代久远的玛歌。
白锐是军人,早已经戒掉了年轻时的劣习,这些年滴酒不沾,只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情很复杂。
这两个家庭情况莫名相似的发小在一起买醉。
白锐没爹,贺暂的爹死得早。
没办法,活人,总有各式各样的烦恼。
白锐说:“真不知道屈听洄要搞哪一出,都八年了,我们都这么大了,怎么就他还一直活在从前呢?”
贺暂叹了口气:“你别和他置气。”
白锐:“我这是和他置气吗?我是怕贝岑轩又糊涂!你看他今天那没出息的样子!我看他是娇妻瘾又犯了!只要碰了屈听洄就是这个德行!气死我了!”
贺暂劝他:“什么没出息,你说得太难听了,我就说一句,你站在他的位子,你得哭成狗了,你可比他还没出息。”
白锐切了一声。
他看了眼贺暂,突然问:“我可从小就看出来了,你喜欢渐渐,我甚至都觉得你俩未来到了年纪肯定能成,因为我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呀!谁知道后来又杀出一个屈听洄,俩人酿酿跄跄地就在一起了,直到现在,我可算懂了,他俩才是正缘,你算个啥?小暂啊!你真是啥都不是!”
莫名其妙被插了一刀的贺暂冷笑,“王八蛋,你去死吧。”
“那你现在还喜欢渐渐吗?”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白锐一笑:“我觉得你今天表现得很平静,年轻的时候可不这样,要换那时候的你,估计又得趁机嘲讽一屈听洄一把,什么臭不要脸什么恬不知耻一句一句得像子弹一样蹦出来。”
贺暂喝了口酒,他抬起头,看不到天,看不到月亮与星星,只能看到太阳伞的顶部,
他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喜欢的吧,但他不喜欢我,态度明确而坚决,让我自己也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喜欢我,我总不能强求,唉,但凡他是个家世低一点的,或者不是独生子,我可能就把他抢了,谁叫我欺软怕硬呢。”
白锐笑了,骂他你真怂。
贺暂指着自己:“我怂?你好意思说我怂?”
这句话,意有所指。
除了贺暂,大概也没人敢在白锐面前提了。
白锐笑:“好好好你不怂你不怂!”
半晌,白锐叹了口气,望他:“我还得感谢你,那段时间替我照顾孩子和……”
这一下白锐顿了,他的声音很低。
“谢谢你帮我照顾小哲。”
在这场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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