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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一粒红雨》155-160(第3/10页)
说:“抱歉诸位,这段时间我身受重伤,一直在医院疗伤,根本没办法露面,所以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将我已故的造谣传的洋洋洒洒。”
闪光灯在龙敏西脸上,忽明忽灭。
龙敏西平静地阐述了自己被屈承南派人绑到船上暗杀的事实。
紧接着,她放出了自己被害时的录音。
龙敏西的大声嘶喊透过麦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龙敏西不再发言,总编开始发言,开始客观陈述方面屈随臣与龙浩洋的犯罪过程,以及屈承南与龙达兴当年如何运作权力,联合闵持与当时时任大法官与一众陪审员,将柯朝按死在了杀人犯的泥泞里!
在闪烁的灯光下!总编面色凝重,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激愤!
“在这个荒唐的世界!还有人在法律面前把人分三六九等!这是为什么?就因为屈随臣和龙浩洋是金环?就因为他们坐拥万贯家财?而这些金币可以作为一个社会和上层建筑运转的齿轮,是吗?不是的!真正能推动社会进步的,是你,是我,是成千上万的合议国群众们!从来不是单独一个的金环!”
“信息素可以把人分成高低贵贱!但是法律不能!否则以后,穷人在权力面前!就死定了!”
此时此刻,屈听洄坐在发布会后台,孤独地贴着背景板,与新闻发布会只有一板之隔,他的腿上放着盒子,那是柯朝仅剩的骨灰,他完整地听完了秘书对于柯朝案件的陈述。
秘书对于屈承南、屈随臣、龙浩洋、傅赢、闵持的言辞犀利的谴责。
一字一句,所有细节,所有事实真相,所有屈听洄想付诸于口的恨,都没有遗漏。
今天,是柯朝的十八岁生日。
他抬起头,明明什么都没有,却仿佛又看到了柯朝与关季春,他蓦地笑了。
总编收起激愤的情绪,郑重地看向在场所有的记者。
“相信大家听完这些,内心一定是激愤难耐的,但我也想请大家冷静下来,听完我接下来的话。”
总编郑重其事地咳了一声:“除此之外,屈检察长也有话要说,以下所有内容皆是我对他本人意志的转述。”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与屈承南斡旋,背地里极力挽救裂空,千防万防,却没想到屈承南会对德伦下手,这是我本人的失职与愚蠢。”
“对于此次新闻发布会,也是我利用了大家的目光与情绪,再此,关于这两件事,我向广大合议国的民众表示深重的歉意,对简城的受灾居民表示沉重的哀悼,我决定捐出一亿现金资助简城重新修建。”
总编凝重道:“同时也是这两件事,让我意识到,或许,我不再适合做一个优秀的政治家,更没有办法再为大家挣得更多的利益,经过慎重的考虑,我决定辞去德伦州总检察长一职,将这一重要的职位留给有能力的人,未来的德伦没有我,也会蒸蒸日上,也会更加辉煌,希望未来的日子里,大家都好。”
现场一片惊呼哗然,总编面色凝重,朝众媒体记者鞠了一躬,便与龙敏西下场离去。
记者们紧急追上去,话筒竭尽全力向前伸,并大声地提出问题来!大喊着总编!龙小姐!!一个两个三个都是这样,现场很快乱作一团,不过总编并没有回头。
屈听洄调整了一下,又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在后台,他与总编握了手:“辛苦您了,您的发言很有煽动性。”
能够煽起广大选民的怒火。
这就是屈听洄的目的。
总编同他客气道:“还得感谢您把这么爆炸性的新闻交给我来处理,这是对我们爱伦邮报的信任。”
屈听洄躲开了媒体的追击,从后门走出了新闻会场,保镖为他打开了车门,屈听洄却朝远处眺望天空,望见了那只盘旋已久的飞鸟,一声鸟鸣飘荡在空中,久久不散。
此刻,阳光正好。
而在此时此刻的普因,徐增关掉了新闻发布会的直播,他拿起手机,看到了爆掉的热搜话题。
#柯朝 爆
所有事实真相,徐增全部都知道了。
这时,和他同一公司的妻子来找他,也是拿着手机,十分好奇,“这是不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早逝的好兄弟吗?这个就是听洄吗?”
徐增却没有回答,他左右环顾,不停地深呼吸,眼眶里眼泪在打转。
妻子一旁抚慰他的情绪,他却再也绷不住了,抱着妻子嚎啕大哭:“那他妈是我最好的兄弟啊!!我们俩是一起长大的啊!他在德伦遭了那么大的罪!我都不知道!他临死之前,我都没正正经经地见上他一面!!”
柯朝事件带来的长尾效应是巨大的,无数合议国人民开始上街游行,要求更改大合议国总法案,金环强/奸犯出狱后也必须戴上电子脚铐!金银铜黑!一视同仁!!
即使龙敏西公开与龙浩洋和龙达兴公开割席,但柯朝事件影响巨大,龙家公司的股份开始断崖式暴跌,损失惨重。
龙敏西正坐在病床上,抱着膝盖看窗外悠然的风景,她笑了,为自己的自由感到开心与满足。
一只桔黄色的蝴蝶在空中游弋飞翔,却被赵公馆燃起的熊熊大火焚烧殆尽。
赵公馆莫名烧起了火来,打得所有人猝不及防,赵子契、女儿赵子慧以及赵夫人全都在里面。
公馆大火滔天,即使消防人员及时赶到,赵氏女子母女三人被活活烧死,被抬出来的时候尸体焦黑,都认不得人。
合议国上流社会目瞪口呆,手脚冰凉。
而赵既葶此刻还待在首都高等医院的病房中。
屈承南知道到自己被屈听洄诈了,屈听洄左右通吃,从赵既葶那里拿来了雅城的视频和照片,赵既丛联合在一起算计他,让他失去理智,借他的手杀了除了赵既葶之外的一家三口,进一步坐实了他杀人的罪名。
不过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屈承南并没有惊讶,也不后悔自己的抉择,更不恐惧。
死了,就死了。
人是他杀的,火是他找人放的。
屈承南甚至不觉得遗憾,只觉得畅快舒适。
终于都死了。
他只庆幸自己在正式落幕之前,终于给了赵既葶一个足以痛彻心扉的结局。
这就够了。
在议长常居的别墅里,屈承南静静地站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桌上的天竺葵已经枯萎得奄奄一息。
别墅正对着大门的地方摆着一只挂钟,屈承南刚刚打碎了它,玻璃混着血珠散在地板上,屈承南的手中正紧紧握着从上面掰下来的钟表针。
傅赢正蹲着,满脸担忧地给他包扎手。
一束阳光透过高大的窗子照进别墅里,屈承南站在那一束阳光地带,轻轻地开口:“傅赢,我真的要输了。”
傅赢一生都站在屈承南的身后,不论说话还是做事,但是在生死抉择的时刻。
“没事的,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替你去死。”
屈承南冷笑了下:“便宜你了。”
傅赢为他包扎好,站起来,最后一次,吻了他的额头:“我安排了人送你离开,我估计特监局的人要来了,你去躲一段时间,我来拖住他们。”
即使高楼大厦将倾,屈承南和傅赢还有残余的部下。
议长别墅的一个隐秘的,布满半人高杂草的后门,傅赢将屈承南塞进了车里。
在逃亡之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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