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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一粒红雨》165-170(第6/11页)
号码,写完后将笔盖盖好,把纸条叠了叠,优雅地塞进了贝兆龙胸前的口袋里。
金芸:“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贝总,我们有空常联系。”
金芸走了,走之前在贝兆龙身上留了个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贝兆龙重新坐回去,他突然想喝冰可乐,阵一阵这股和金芸相处过后,遗留下的紧张和热。
贝兆龙不禁怪起孙绍鼎:“你突然让我看她做什么?”
孙绍鼎又是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人家金小姐都这么主动了,你自己还跟个二愣子一样,真当自己是初出茅庐的牛犊子了?”
孙绍鼎同他耳语:“大龙,不是我挑拨离间,你屋里那个,我看也没什么必要。”
贝兆龙盯着孙绍鼎。
孙绍鼎说:“你现在一个人在这边奋斗,白手起家,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奇迹,大龙,别怪我说话不好听。”
孙绍鼎盯着他,“你是一个铜环。”
“你要是想再往上走,就要再找一个助力,那位金小姐,不管是家世等级还是自身的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你攀上她,还怕未来不能平步青云?你屋里那个,现在还能给你什么帮助?”
“人啊,永远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情义可不能当饭吃,尤其还是那种廉价的情义,它只会在未来给你带来追悔莫及,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没选择金芸。”
贝兆龙沉声道:“行了孙哥,吃饭吧。”
孙绍鼎面对他的态度,也不意外,耸了耸肩,继续品尝不太美妙的红酒。
贝兆龙对孙绍鼎的建言选择沉默,他闷头吃饭,心里却早就有了盘算。
Alpha总要拥有一个体面的,拿得出手的Omega。
他才不到三十岁,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很多很多的伴侣。
安娜可以在他落魄时出现在他的身边,犹如一朵明艳的红玫瑰,但是当他身价百亿的时候,这朵红玫瑰不过是廉价的塑料花,比他纽扣工厂的纽扣还便宜。
拿出去,丢人。
一个会所陪酒女,只会烫头美甲花钱的Omega,实在拿不出手。
他又是铜环,在这个以金环为尊的时代,他的出现足以让那些金环出现恐慌,一旦他们给自己施以压力,怕是再有万贯缠腰,也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贝兆龙必须要找一个身份尊贵的金环妻子,来做名利场上的钥匙。
那天宴会散场后,贝兆龙故意和金芸做得同一个电梯,电梯门合上,孤男寡女,一方空间,寂静得很。
很快,金芸接到了电话,说是司机那边突发情况,来不了了。
贝兆龙手背后,低头,微勾了下唇。
他问金芸:“司机来不了了吗?”
金芸无奈:“是啊,只能自己打车回家了,好可惜,我还没有考到国内的驾校。”
贝兆龙说:“我送你吧。”
金芸笑,没有拒绝:“那就辛苦贝总了,我家在紫罗兰街道。”
贝兆龙说:“我的荣幸,金小姐。”
金芸望着他,微笑:“你可以叫我阿芸。”
贝兆龙冲她微行了个绅士礼:“我的荣幸,阿芸。”
就是这次送金芸回家,让贝兆龙成功博得了金芸的好感,他们顺理成章地交往了起来。
这期间,又发生了一件事。
贝游龙在学校里打了个人。
他已经读大学了,读的是德伦大学,正儿八经考进去的,贝兆龙花重金给请名师补习,又走了体育通道,进去之后转德专业。
换做普通人,贝兆龙估计理都不会理,交给自己的律师去谈判、拿钱、和解。
但是这个挨打的人不是别人。
而是时任州长孟凡章的长子。
那天贝兆龙冲进家门口,怒气冲冲,“贝游龙呢!贝游龙呢!给我滚出来!!!”
见偌大的别墅里愣是没人敢吭声,贝兆龙更是怒从心头起,直接冲进二楼贝游龙的房间里把人揪了出去。
贝游龙完全就是一条小喽啰,哪里是他哥的对手,让贝兆龙一脚踹下了楼梯,狼狈地滚到了平地上,磕得浑身生疼,龇牙咧嘴。
贝兆龙嘴里骂着贝游龙的祖宗,抽出腰间的黄金大皮带,唰地一下抽在地板上,啪得一声清脆!
贝游龙登时吓得屁滚尿流,趴在地上求饶:“哥哥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贝兆龙气疯了,剪丑了
“混蛋!!!混蛋!!!你知道你打得是谁吗!!州长的儿子你都敢打!!我看就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认不清你自己是哪根葱哪根蒜了!!你打人家!我让你打!!我把你两条腿打断都不够我赔人家的!!”
贝游龙被打急了,啊地大喊了一声,不服气地瞪他:“贝兆龙你凭什么打我!!”
贝兆龙登时气得眼珠子往外蹦,拿皮带指着贝游龙。“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说着!又是狠狠抽了贝游龙一下子!
贝游龙疼得大叫,眼泪都出来了,他朝贝兆龙大喊大叫:“要是妈妈活着你肯定不敢打我!”
贝游龙看向哥哥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狠厉:“你就是想着我没爹没妈才欺负我!!!”
“你根本不重视我!!你就是把我当条狗一样养着!!!你只爱你自己!!!”
“王八羔子今天我不抽死你我不姓贝!”
这时,安娜推门进来了,她去接贝雨濛幼儿园放学了。
贝游龙看见安娜眼睛都亮了,赶紧抓住救命稻草:“大嫂!救我——!!!”
安娜见状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放下孩子过来拦着贝兆龙,“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打二龙干什么啊!这是你亲弟弟!!”
贝兆龙脑门都冒火,指着安娜的鼻子骂:“你就会和稀泥!!你知道他闯了多大祸吗!!!”
当天晚上,市中心,荣德大饭店最贵的包厢里,贝兆龙站在包厢门外,一片阴霾覆盖了他的脸庞。
左右看了看一旁高大冷硬的保镖,贝兆龙咽了咽唾沫,敲门,推开门。
孟凡章坐在主位,贝兆龙瞬间扬起了一贯的笑容,甚至比往常还要盛三分。
“孟州长肯屈尊降贵地来赴我的饭局,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之至了。”
贝兆龙开了一瓶古董的蒙哈榭,起身亲自给孟凡章倒了一杯酒。
孟凡章盯着那醇厚的红酒,“其实贝董不必这样兴师动众,我不喜欢喝红酒。”
贝兆龙当即啧了一声,“那这不巧了吗,其实我告诉你孟州长,我也不爱喝。”
他把手放到嘴边,神秘兮兮的:“洋鬼子竞喝这个。”
“在这偌大的德伦,人人都爱喝红酒,仿佛要在这里寻找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似的,但其实呀,都是硬凑的一对,不像你我,才是真有缘分。”
孟凡章也只是微笑了一下,开门见山:“贝董从小渔村一路杀到荣德饭店,真是非同凡响,和州里那些只会空谈的大哲学家们不一样。”
“但是,你弟弟把我儿子的小拇指打断了,警署那边是没追究,但你想怎么表示呢?”
贝兆龙眼珠子一转,爽利道:“当然是孟州长,我就怎么想啊!”
孟凡章盯着他,没说话。
贝兆龙掏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来,递给孟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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