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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一粒红雨》175-180(第8/14页)
佟,你只跟姐姐说,你想不想?”
钱小佟望着贝雨濛坚定地目光,忽然自己心中升起了一股力量,他打心底里厌恶此时此刻贫穷落魄的环境,自古以来所要有所成就,不换掉一层皮是不可能的,这种卑微低下的日子他早就受够了,现在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为什么不能选择奋力一搏呢?
唯一的缺点就是风险太大,可就算失败了,钱小佟也要去试试,试试打破这层贫穷的枷锁,就算最后重新变得一无所有,他也绝不后悔!人生唯一的失败就是死亡,只要不死,就仍然能有机会卷土重来。
钱小佟说,我想。
贝雨濛把他拉进怀里安抚,这个弱小的omega在她怀里,仿佛一只小猫。
贝雨濛抚摸地钱小佟的臂膀,嘴里轻轻哼着歌。
是钱小佟儿时,母亲总是抱着他哼唱的。
“从今以后,我做你的妈妈,给你想要的一切。”
就这样,贝雨濛为钱小佟找来了一个引荐人,那是她自己信得过的分公司老板,名义上是两个合谋好了一起讨好贝兆龙,实则是贝雨濛暗地里让钱小佟照顾贝兆龙的饮食起居,给他下一种化学类药物,从而搞垮他的身体。
贝雨濛顺利地将林凝兄妹控制了起来,她表面送林凝的妹妹去首都读书,实则安排人日日夜夜都监视她,这样,林凝就不再敢有二心,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
琳琳也是当然是贝雨濛抓走的,是专门挑好的时间,渐渐带着她出去玩的时候。
毕竟,死全家对当事人来说,是最好的折磨。
小孩子一直哭,到了蔷薇别墅的时候,贝雨濛反手甩了她两巴掌,又打了些许剂量的镇定剂,她才安静下来,稚嫩的小手无力的垂着,贝雨濛当初送给贝允珍的黄钻方糖还戴在她的小手指上。
贝岑轩这小子太难缠了,为了抢孩子,竟然生生掰断了她其中一个手下的手指,并且死咬着他们的胳膊不放。
为了不留下破绽,贝雨濛把他的手剁掉了。
对于贝鸿明的死,贝雨濛便是很无辜,很意外。
为了恐吓贝鸿明,贝雨濛匿名把亲子鉴定发给了贝鸿明,这份亲子鉴定不止是贝鸿明与贝兆龙之间的父子鉴定,还有贝鸿明与贝律恩之间的亲缘鉴定报告。
非父子,非兄弟。
和贝律恩贝兆龙都没有关系,那说明他也不是金芸的孩子,这偌大的陀山,没有一个人和他有血缘关系,除了他自己的儿子。
同时贝雨濛打印了一封匿名信给他,告诉他,如果不去警署自首,承认自己与吕执川勾结研发违禁药,那么她就要将这个贝家的惊天大秘密公之于众。
不出意外,贝鸿明私下又自己偷偷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一如初始。
与亲子鉴定一起的,是一枚珍珠耳坠,当年金芸死后留给贝鸿明的那对珍珠耳坠,贝雨濛仿造的那个,后来送给了姜霭一只,另一个姜霭给弄丢了,剩下这一个终于排上了用场。
耳坠只起一个心理暗示作用,毕竟金芸死了那么多年了,在众人心中的印象早就变得浅淡无比。
贝鸿明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内心肯定备受煎熬,但很有可能想不到自己的母亲,这枚耳坠可以让他想起从小照顾他的母亲。
想起母亲还在世时,抱着年幼的他,嘴里唱着儿歌,脸上扬着漂亮的笑容,想起曾经没有考好,母亲蹲下来安慰他,抚摸他的头。
他从小到大建立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他的心碎了。
如果这件事被曝光,他们一家三口一定会被扫地出门。
贝鸿明本性庸弱,从小被父母爱着的他,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所以他选择去死,不再去面对,面对指责,面对抛弃。
当秘书匆匆跑进贝雨濛的办公室,告知了她贝鸿明死了的时候,贝雨濛也挺惊讶。
“这就死了?”
什么心理素质?
贝雨濛本来只是想恐吓恐吓他,他想看胆子这么小的人为此恐惧得发抖的模样。
但她低估了贝鸿明的胆量,她以为贝鸿明能在这两个之间做出选择,却没想到这个人能有勇气去死。
果然是老糊涂了,贝雨濛也庆幸他老了,比年轻时更加笨拙,更加好对付。
临死之前,还给贝律恩写了一封道歉信,表达自己的无能与抱歉,但是挺有自知之明。
也还有点忠孝仁义在,不过这也正好好戳中了贝兆龙的痛点。
那段时间的陀山和边境战场也没什么区别了,贝雨濛拉架都拉得气喘吁吁。
时间退回到半个月之前,她带着鲜美的烤肉前往别墅探望贝雨濛。
尤丙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无所谓,反正贝雨濛已经利用完他了,当初她暗地里将尤丙推给贝雨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这个朝三暮四的男人可以摧垮她恋爱脑妹妹的心理防线。
她给妹妹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有烧烤,有炖汤。
贝允珍一边吃一边哭,她说自己要撑不住了,她说,没有琳琳,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儿!
突然,贝允珍愣住了。
她用筷子挑起来一枚戒指,戒指裹满了浓郁鲜美的汤汁,散发着绝顶的香气,一丝粉嫩的肉挂在上面,诱人极了。
戒指上镶嵌着那枚78克拉黄钻方糖。
鱼缸里的蝴蝶鲤吐出梦幻的鱼泡泡,一甩尾巴,畅快游弋。
贝允珍是无比信任大姐的,所以只是嘴角抽搐,凄惨地失笑一下,挑着筷子的手无比颤抖,看得出来,她在极力压抑自己崩溃的情绪,甚至于还抱有希望,所以小心翼翼地问:“姐,……这、这是什么?”
窗外忽然电闪雷鸣,屋内的灯光骤然熄灭,连带着贝雨濛似笑非笑的脸也暗了下去。
第179章 新瓦德崛起(15)
贝鸿明的葬礼办完的第三天。
贝雨濛就找到上了屈承南,她知道屈承南与林净崖会面了,所以想知道谈话的结果,简而言之想知道谁吵赢了谁。
贝雨濛看见屈承南一张脸阴得可怕:……
“怎么?你拿着这两份证据在林净崖面前还没找回点成就感来?”
屈承南抬眼漠然地望向贝雨濛:“渐渐估计要出国了。”
贝雨濛一眼看出屈承南是故意撇开话题,不过她也不追究。
毕竟她现在和屈承南是真正意义上的同盟,不宜出现分歧。
她猜一定是林净崖抓住了屈承南的把柄,让屈承南跳了脚,气急败坏地连个好脸色都没了。
林净崖是个人物。
贝雨濛反问:“怎么,你真要棒打鸳鸯?”
屈承南忽然笑了下:“已经打完了。”
贝雨濛若有所思地说:“出国的话,是个很好的时机。”
屈承南:“怎么?你想现在就动手?”
“渐渐如果选择出国离开,这一去没有和几年是回不来了,我没有机会再向以前一样对他们一家动手了。”
而且现在正是新瓦德式微和贝家大乱的时候,贝雨濛的最终目的也并不是把他们赶出国。
屈承南冷笑一下:“把他们一家三口全杀了,也省得听洄整天要死要活地念叨,没出息的劲儿简直欠抽得要死。”
贝雨濛又反问:“你不怕事情败露?林家来插手这件事?”
屈承南反问:“到底谁是德伦的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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