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故事书屋 > 现代言情 > 画舫无风月

160-1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画舫无风月》160-170(第10/17页)

局?谁能破局?或者有什么破绽可以让新君不得不放你一马?”

    顾喟看着她的眼睛,她很少用这样娇俏的神色和语气和他交流——现在是在努力为他打气,表达出“你很重要”的意思。

    他鼻子有点酸,而后手又被她摇了两下:“臭王八蛋,经历了那么多波折,我好容易才理解了你,好容易才喜欢上了你,你倒要抛别我么?要是我孩子没爹,我可带他改嫁给旁人啦!”

    顾喟苦中一笑:“行,我梳理梳理,你别摇了,我都心猿意马了。”

    她动作停下来,依然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等他思考。

    顾喟闭着眼睛,深深地呼气,深深地吸气,牢狱里的恶浊味他已经习惯,此刻在鼻端萦绕着她的甜香。

    他报仇之后一度失去了目标,生死都让他颓然。但此刻,他知道,他的侧寒需要他,他的孩子也要有爹爹。

    睁开眼,顾喟低声说:“与其说新皇上对我有多少恨意,不如说他是拿我当一块石头,抛下水看看激起多少涟漪。

    “他想收权,就要筛选有多少人支持他;摆明圣意还叫群臣‘商议’,就是要看哪些人能够领会他的意思,且肯违逆了新首辅,这些人就会为他所用——三十多年前的大礼议就是异曲同工之妙,与其说争的是本生父的名分,不如说考察的是哪些人敢违拗首辅,逢迎皇帝。后来,果然肯逢迎皇帝的成了新首辅。”

    侧寒愣了愣才点点头:“当官的真是心机太深沉了。可若是这个心思,你不是危险吗?”

    顾喟再次看看狱卒,再压低声音:“你凑过来说话。”

    为防狱卒警惕,他们隔着栅栏,像是额头相碰的亲昵状。而顾喟用仅可耳闻的音高对侧寒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旧臣的心思格外需要拿捏,他们最怕的就是新君有了新班底,旧臣就再无起用时。

    “李训昭那里,可以请邹定兴去说,但他俩都比较迂腐,律例一拿出来,必然无话,甚至觉得不过是杖刑,我也该当挨的。不过清流能表明立场,亦是造势,也有用。

    “真指望有用处,还得靠内相陈鲸,司礼监秉笔兼管东厂,东厂锦衣卫负责廷杖行刑,他肯肩头担一担,就有救。”

    “陈鲸……算是你义父?”

    顾喟苦笑:“他是讲利益的人,这会儿‘义父’‘义子’的皆不管用。但要有机会和他谈利益……”

    侧寒为难地眨着眼:“可我哪有机会见内相?”

    顾喟说:“张翠宝如果愿意再闯一闯虎穴……”

    ————————————————

    “我愿意!”张翠宝听了侧寒的转述,斩钉截铁说。

    侧寒为她抱屈:“可是……你好不容易才离了那老公那儿。”

    张翠宝笑了笑:“我以后还可以想法子离开的。但爷要是一条命救不回来,咱们可没法子从阎王那儿抢人哪。

    “阿侧姐,你不用左右为难。爷是打骂过我和阿盛,也一次次利用过我们,我其实心里明镜似的。但凭心而论,没有他,阿盛没有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瘦马被卖在哪一家为奴作妾。何况,你对我们姐弟是真好。在扬州时你本来逃得掉的,无非是为了我们俩,牵扯进后面这么多是非里——你都愿意帮爷奔走,我自然也愿意。”

    她最后自失一笑:“只是我嘴笨,也不懂朝堂里的弯弯绕绕,最后怎么劝服陈公公,还得靠你。”

    侧寒点点头,抱了抱张翠宝,只能重复了无数遍“谢谢”。

    张翠宝焚香沐浴,梳妆打扮,然后拎了一只小包袱,到了陈鲸府上侧门。

    门子还认得她,讶异道:“这不是张姑娘吗?”

    张翠宝“嘤嘤嘤”的:“求通报陈公公,我有事想见见他。”

    门子到里头传话,过了一会儿出来,抱歉地说:“张姑娘,陈公公不肯见你。”

    张翠宝不肯走,在门房里磨蹭着,哭得不能自己似的,门房只能给她倒了水,让她哭够了再说。

    等了两个时辰,眼见天擦黑了。

    张翠宝有些失望,想着明天再来磨。

    哪晓得此时里头气喘吁吁跑出来一个小太监,见到张翠宝,终于两手一拍笑了:“幸好张姑娘还在,老祖宗请张姑娘进去。”

    张翠宝捏着小包袱,随着熟悉的甬道,往陈鲸寝卧而去。

    陈鲸今天不当值,散穿了直裰,披散了头发,正一脚把伺候他洗脚的新小妾蹬开。

    张翠宝进门只“啧”了一声,包袱随手搁在门边,趋步上前试了试洗脚水的温度,又捧了陈鲸的脚放进水里,搓洗几下后,给他脚上各处穴道揉按。最后还问:“可能要请剪子,公公的趾甲该铰一铰了。”

    陈鲸似笑不笑道:“不急,趾甲明天再铰。你今日非要来见我,是干什么?”

    张翠宝给他擦了脚,放到拖鞋里,然后袅袅娜娜摇着小脚取了包袱,打开后抖出两件汗衫儿、两件袍子、两双袜子,絮絮叨叨说:“换季了,公公之前说喜欢奴的手艺,平整、舒坦、软和,奴这段日子又做了两套,公公看看合身不合身。”

    陈鲸知道她有所求,但并不戳穿。

    他看着她怯怯的身形、怯怯的笑,眼睛里好像有豺狼的绿光射出来。

    他突然把她手一拉,整个人拉到他怀里。

    他的徒弟和新小妾都知趣地退下了。

    张翠宝坐在他腿上,垂着头也能感受到他直喇喇、肆无忌惮的目光。陈鲸先只是拉着她坐着,一会儿后手落到她的腰,又落到她的腿上,上下摩挲了好一会儿,呼吸也渐渐重了。

    太监也有欲望,而且欲望上来时也很难遏制。

    陈鲸何等了然局势的人!他在新君面前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心中愤懑更需要不堪言的欲望来发泄。

    他突然用力在她臀上一拍:“既来了,今天住下吧。到床上去,像以往一样,等着咱家过来。”

    张翠宝起身,羞怯地点点头,带点惊惶,又带点痴迷,瞥了他一眼,见他已经在脱衣,忙小碎步摇摇地到了榻边。

    粉色平金暗花锦的小袄,胭脂红丝缎的小衫,大红色绣鸳鸯的薄绸主腰……

    马面裙里带丝穗的罗纱刺绣汗巾,碧绿丝缎裤儿,蹬脱步步生莲高底绣鞋后露出大红睡鞋和白袜子……

    陈鲸口腔干涩,顾不得喝水,到柜子里取了张翠宝熟悉的匣子,拿了一根玉的。

    张翠宝羞涩得“吃吃”笑,红着脸说:“好久没服侍公公了,上来就这么厉害的么?”

    陈鲸按捺不住,上前把她按倒,先解了主腰的系绳,后褪她的裤子。

    她害羞地闭着眼,却伸手抚过陈鲸的脸,颤声道:“公公疼我,轻着些嘛……”

    哪怕是假的,陈鲸一时也享受这种带着爱意般的应和。

    他吻着她,听着她喉头溢出的美快的声音,手里的家伙事儿也没有多少滞阻——他晓得,这总得是动心了才会有的流畅——这些训练出来的瘦马,无论真心假意,果然都叫人欲罢不能!

    完事后,陈鲸都呼哧呼哧出了汗。

    见张翠宝还要下床帮他打热水擦身,便揽住她的腰:“不用,咱家抱抱你。”

    瘦怯怯的小身子躲在他怀里,软软地扭动着,叫他实在是爱不够她。“想说什么,说罢。”

    陈鲸甚至想:要是有要求,只要不至于伤害到他自己的,就答应了她吧。

    张翠宝轻轻说:“奴想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故事书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老故事书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