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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禁忌线》20-30(第17/17页)
脚把他蹬下去,拧起细细的眉毛:“你不会还是处吧?”
“我是。”
她一脸嫌恶:“废物,快滚。什么都不会,处男就是麻烦。”
她骂了他一顿,准备翻身睡下了,身后床垫一沉,周挽已经爬了上来。
这次他没有再忍让,怀斯黛尔感到了惊恐与疼,终于明白了他花费那么长时间的原因。
她对他破口大骂,他捂住她的嘴,一声不吭,额头的汗滴到她下巴上。
床上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天亮——
梁婉昨晚的睡眠质量很不错,她做了很多长长的梦,梦里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海风温柔,阳光明媚,不停有温柔的声音在抚摸她的耳朵,那种声音像是海滩上推来的海螺与贝壳,发出海沙般呜呜的响声。
她精神很好,今天上课也很认真,听着老师解析抽象派的画作,若有所思。
下课后要赶去外出写生,梁婉背着画板,周挽来到了她身边,他主动帮她拿画板,举止礼貌绅士。
两人一起并肩行走,周挽夸她最近画的画越来越好了,很可能下次能拿满分,梁婉说可是她这几次都是拿了零分,周挽青涩的脸瞬间变红,开始说一些今天的天气不错,说他在商学院的课程,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梁婉奇怪,他之前从来不说这些,最后他问她今天有没有见过怀斯黛尔。
“你们不是住在一起吗?”他扭过头低声说。
梁婉说她跟怀斯黛尔是住在一起,但是她最近没有回去,租的房子离学校太远了。
“哦,那,那你们今天有在手机上聊天吗?”
梁婉点头。
周挽的表情很紧张:“她有说什么吗?比如她觉得昨晚的天气怎么样?”
梁婉说怀斯黛尔没有跟她聊天气的问题,不过她说昨晚吃的还不错,非常丰盛。
“哦。”周挽的脸色淡而绯红,表情别扭。
梁婉觉得今天周挽有些奇怪,她歪着头看他,观察了一会儿还是不明白。
“嗨,周少。”
几个同班同学见周挽在这边,也赶紧围过来,他们一起背着画板经过校门前,看到一辆闪闪发光黑色豪车停在那里。
“哇,这个是全球限量一台的,我记得港岛只有”
同学们已经反应过来:“梁婉,那是纪先生的车吗?你哥哥来找你吗?”
他们兴奋地给她指了指,梁婉看到车牌,匆忙说不认识,低头快步走,几个黑衣保镖这时拦住了她的去路:“小姐,先生在车上等您。”
梁婉不吭声,拖着脚步缓慢走过去,身后的同学们也好奇跟来了,他们都小声嘀咕,不是说梁婉已经跟纪家断开了吗,怎么纪先生还特意来接她?
大家一起互相使眼色,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让她打扫卫生了。
梁婉走到车前,车窗落下,纪临高眉深目,平静地看着她。
他穿了一套白色亚麻套装,皮肤冷白,脚下是漆黑的皮鞋,胸口别了一只玫瑰花,一头优雅茂盛的头发整齐梳到脑后。
学生们一时间都呆住了,面前的男人拥有压倒一切的气场与魅力,他们不敢跟他打招呼,纪临却望着他们,问他们上午好。
“你们下午有课吗?我想邀请我的妹妹共进午餐。”
他的男性风度和国王般的举止让学生们瞬间红了脸,他们纷纷把梁婉推到身前来,说没课的,外出写生不去也可以,只要后面随便画点什么把作业交上就好。
在所有人艳羡的注视下,梁婉僵硬地上了车。
“刚刚那是谁?”纪临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她抱在腿上,他长腿交叠坐在她身侧,肢体优雅敏捷,身姿修长,像美丽残忍的猫科动物,随时能撕裂猎物。
“什么是谁?”梁婉声音很低。
“跟你说话的那个,男生。”
纪临看到了男孩涨红的脸,认出那是周家的小少爷,但是更想听她亲自说。
梁婉说只是同班同学。
“是吗?”
“嗯。”
纪临没有再过问什么,他笑都不笑的,从包里冷冰冰拿出花,送给她。
梁婉抱着花,把头别过去,说谢谢。
然后她小声说让他以后不要来了,如果让同学看到,影响不好。
“看到怎么?”纪临声音依然很平静。
“我担心被看到,不好。”
纪临点点头,他的领结紧扣,喉结缓缓滑动:“不好。”
他说:“你之前跟我下午有课?”
“有的。”
“哪里有?你的同学说只是写生。”
“写生也是课。”
“你有时间去写生,为什么我的消息一直不回?”
纪临每天都给她发一些消息,比如问她上课,有没有吃饭,都是很简短的几个字,但她都没有回复。
梁婉说因为每天都见到他,而且她也不怎么看手机——
“你跟怀斯黛尔在手机上聊的什么?聊她昨晚吃了什么晚餐?”
梁婉愣住,她没想到他竟然会监控她的手机。
或者说,监控她的一切。
她感到毛骨悚然,颤栗着抬起头,纪临静静望着她,他的眼底有淡淡的淤青。
“以后我能来接你吗,梁婉?”他温声问道,像是亲切的问询。
梁婉已经吓坏了,不敢回答。
“以后我能来接你吗?”
她反应过来,惊恐地点头。
纪寻抬起她的下巴,眼中没有一丝情绪,对她说:“记住,你已是我的人,只要仍在我名下一天,就不要跟其他男人有来往。”
“你已完完全全属于我,不管你做什么,以我为准。”
他说以后关于她的一切都轮不到她来做决定。
梁婉吓得身体发抖,抱着花一路不停颤抖,花瓣落在车座上,她用手把它们抓起来,花瓣被揉碎,指缝里都是冷腥味的汁水。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昨晚大哥那样温柔,今天却像冰一样冷。
这比性格恶劣表里如一的纪寻还要恐怖。
纪临一路上把视线望向窗外,感到身后的鲜花在簌簌坠落,他支起手臂,从昨晚起发生的一切都让他隐隐烦躁。
只是一句梦话而已,算不了什么。
但是却让他一整晚都失眠。
他带着一种未知的情绪想了很久,听着花瓣不断下落的声音,手指末梢几不可微地蜷了蜷。
梁婉双手骤然被男人的大手握住,细长冰凉的手指将她的手心包拢,寒意渗来,她轻轻抖了抖。
“如果你不愿意我来学校接你,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写生课你想参加的话可以去。”
“但是不要再跟其他男生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最好是不要说话。”
纪临的声音依旧冰冷,抬着下巴不看她的眼睛,仿佛那样能证明这不是一种妥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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