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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禁忌线》50-55(第3/12页)
西装,手里拿着书本,梁婉看着画,那些漫长的时光拨云见雾,她终于认出这是自己小时候曾经画过的,上面的人是纪临。
这幅画大概有十二年了。
十二年。
那时候她六七岁的样子,刚被纪家收养不久,胆怯,弱小,而纪临正是少年时,是清冷贵气的世家公子。
那时他已经立下遗嘱,要将死后全部遗产留给自己的养妹。
梁婉抚摸着画,心脏传来绵绵痛意,现在她终于感到自己更恨他了。
在画的下面还有一份几乎全新的文件,文件的标题非常醒目,名称是关于纪临先生对墓地选址情况的要求。
他对墓地要求下葬的时间是在半月后,那时梁婉已经做完心脏病手术,合葬人的名字是梁婉与纪临,后面还跟着一个字体小小的纪寻,备注:纪寻不在同一棺椁中,但是可以紧挨着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呢?
她嘴里说着不,不停地说着后退,她想起那个男人冷酷的面容,他冰冷艰涩的外壳,在她患病的夜晚陪伴在病床前的手。
她发现人类居然可以同时爱和恨一个人,这真是很奇怪。
她意识到他再也回不来了。
他死了。
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空,风吹棕榈叶,传来沙沙声,她不解地想,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先把谁扯入地狱的呢?
作者有话说:
下一本大概率开《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
第52章
遗嘱的出现在圈层引起了轩然大波, 葬礼被迫推迟。
纪寻这几天在跟夫人商议葬礼的事,宅邸里所有人都在服丧,来来回回的黑衣, 气氛肃穆沉重。
夫人无疑是最难过的, 丈夫在今年去世后,唯一的亲生儿子也命丧海底,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已离世,集团群狼环伺,她纵然强行支撑, 但内心的悲恸无法掩饰。
“母亲,把哥哥的墓地位置安排紧挨着父亲吧。”
纪寻很体贴地跟夫人说道, 他有自己的心思,先把哥哥单独踢出去,那他以后就能梁婉合葬了。
“哦, 别难过了梁婉, 我在联系实验室给你做手术呢。”但是哥哥的助理们却说最近两天实验室失联, 他也不敢贸然确定美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喜欢什么东西就给他贴身放着, 哦,忘了, 哥哥连骨灰都没有啊, 要不做个假人?”
他说的声情并茂, 梁婉更难过了,她的眼睛在宝石蓝面网下泡着,滢滢含泪。
“别伤心啊,坚强点梁婉,你现在是我们纪家首富了,以后你还要养我呢。”
纪寻掀开面纱亲了亲她的下巴, 贴着她甜蜜说,挽住她的腰非常有自觉。
“哥哥呀你就走好吧,梁婉以后我会好好照顾的,我们会每年一起去看你的。”
纪寻发表着感言,他这几天一直在细致观摩梁婉的反应,哥哥的那封遗嘱竟然是十几年前立下的,这甚至比他要爱上梁婉的时间要靠前。
或者说,比他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更靠前。
纪寻一直以为哥哥是那个外来者,可是似乎,他才是那个最晚到达的。
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哥哥,甚至连爱,他都比哥哥要晚。
纪寻这几天史无前例地不安,晚上塌下腰不停拱她,恐慌难眠。
但还好,梁婉似乎没什么反应,这令他生出了几分庆幸。
只要她不爱哥哥就好了,反正哥哥已经死了,一切都无所谓。
这时纪寻看到哥哥推门进来,以为出现幻觉了。
“哥哥,海里冷吗?”
“我会给你烧衣服的,还有救生圈。”
但是他记得哥哥也是会游泳的,那还是烧点别的吧。
梁婉看到他,面前的宝蓝面网坠了下来,眼里缓缓落下泪滴。
她觉得可能是悲伤过度,她竟然也看到了纪临的亡魂。
她缓缓起身,抽着鼻子哭着说:“我看到你了。”
她终于看到他了,可他却死了。
她对着他说纪寻准备隆重举办他的葬礼,以及他要葬在纪老先生身边,他喜欢什么她会烧给他的,如果他喜欢她的画,以后她画好了都会给他过目。
纪临静静听她说,原来她是把他当鬼了。
直到她触摸了他的身体,碰到了他的袖子,眨着泪眼发现手指无法穿过。
她吓得惊惶后退,纪临抓住了她的手。
“哭什么,梁婉。”纪临声音冷冷的,抬手给她拭泪。
梁婉被他皮肤的温度触碰着,指梢的摩挲像丝线,太过缥缈,她依然有些不能确定,小心翼翼:“哥哥,你是人吗?”
“我长得不像人吗?”
纪临脸色铁青,他难道现在长得不像人吗?
难道他在她眼里很丑?
纪寻也惊呆了,原来哥哥没有死。
纪临看了弟弟一眼,关于他私自对墓地的安排方式,等抽空再料理他。
纪临对夫人颔了颔首,喊了声母亲,然后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一下把梁婉抱上了楼,梁婉趴在他胸口一直哭,很快他的胸口湿透了。
纪临蹙眉看着被她哭毁的西装,把家族律师叫过来训斥,谁让他说他死了的。
律师满心委屈,百口莫辩,谁知道老板又活过来了啊,那么大一个空难呢。
律师见他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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