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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造神二十年》80-90(第11/16页)
来扭拿高希夷。高希夷的心腹亲信们脸色大变,纷纷拔剑,奔向高希夷身边。
可李行弱身后的将士早得了吩咐,已在暗中锁定了每一个人的站位。因而他们比对方更快出剑。
不大的营帐中,两方人马剑拔弩张。
“住手!”高希夷喝道。
他的剑就在手边,只要他肯,随时可以拔剑,把扭拿他的人逼退。
但他没有。
他昂首站在原地,以睥睨的姿态逼视李行弱,仿佛只要他这样就能对抗住来自昔日上官的威势。
然而他的抗议在李行弱看来毫无威慑力,甚至有些可笑。
可他的目光撞上李行弱的眼睛,里面什么都看不到。愤怒和威胁都没有,甚至没把他当回事。
彻底的漠视,比任何呵斥都要让他难堪。
“还不拿下,”李行弱不耐烦道,“是在等我动手?”
左右不再犹豫,几把剑架上高希夷的脖子,把他的胳膊拧压到身后。
就在这时,外头一阵喧嚷声,接着帐帘一掀,高廉持着剑,气喘吁吁闯进来。
“大行台?父亲?”
看到父亲被刀剑加身,本能让他举起剑,将刃尖对准了李行弱。
李行弱淡淡道:“你的一招一式,我已经无比熟悉,你杀不了我,别白费力气。”
高廉的手抖了起来。
不得不说,剿灭流寇那一战的果断杀伐,让这个传闻中的将军更加具象。她是高可擎日的巨峰,他们这些细流,如何也越不过高山去。
此刻他切身体会到,有的人光是往那一站,就知道自己赢不了。
但他还是坚持把剑指着李行弱:“我不会退的。就算杀不了你,我也可以和父亲同死。”
李行弱终于认真地看了看这个年轻人。
她挑眉:“我欣赏你的勇气。但是年轻人,能力不足的时候,有个词叫‘蛰伏’,明白吗?”
“高廉!”高希夷吼道,“你一个无知小儿懂什么。”
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再对峙下去,李行弱一旦出手,他儿子只有死路一条。
他皱眉盯着高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剑收起来。”
高廉额上沁出了汗,手里的剑越来越低。
“把他们父子收押起来。”
李行弱一声令下,左右立刻将两人捆了,推出帐外。
帐帘落下,李行弱看向大帐剩下的人,无视他们的脸色,径直道:“战况如何,如实报来。”
她的目光在一个中年将领脸上定住。
那人只得上前一步,拱手道:“耶律将军三面受敌,目前陷在葫芦谷,粮草已断两日。我军主力共计一万七千人,伤亡已有三千余人。”
“伪朝大军和周边小国联手,步骑合计约二万余人,分三面围困谷中。他们的主力扎营在前面的丘陵前,但凡我军出营,立刻就能察觉。怕是大行台来时,他们已经知晓动静。”
“粮草还能撑多久?”李行弱问道。
“征集的粮草本就不多……最多撑到后日。”
李行弱:“主将是谁?”
“术率容光。”
李行弱听着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但旁边一个卤簿来的官员却脸色微变,提醒道:“大行台切莫轻敌。此人是伪朝近年的后起之秀,年仅二十七,行事狠辣歹毒,是伪朝深受重视的悍将一员。”
话刚说完,帐外突然沸反盈天。
李行弱霍然转身,掀帘而出。
营地东南角,火光冲天而起。
橘红色的火焰笼罩着夜空,浓烟滚滚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惨呼。
“不好!”身后的一员将领骇然失色,“那里囤积的是我军粮草。”
粮草就是将士的命。
此情此景,明显是伪朝军队趁夜偷袭,想要趁乱收割。
“粮草起火了!敌军偷营了!”
刁斗声将整个营地的人都惊醒了,到处是火,到处是蹿走的人影。从睡梦中惊醒的将士一面手忙脚乱地穿戴,一面奔走呼号。
李行弱瞪住一个把鞋子都跑掉了的营兵:“跑什么跑!穿好衣裳,所有步卒拿起兵器跟紧我。”
对方被她气势所慑,愣在原地,跑不是,不跑也不是。
就目瞪口呆地看她翻身上马,猛地一扯缰绳,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眸子狠得惊人。
“纛将,竖起北斗龙纛!传令官,传令全军步卒向我靠拢,骑兵待命!”
营外已经杀声震天,无数黑影从天而降般,从对面涌来。
大片火光中,敌骑的马踏破营栅,手里的刀挥得眼花缭乱,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这边的营兵们仓促应战,本就士气低落,此刻更是节节败退,被砍得七零八落。
敌军杀红了眼,越杀越疯。
在这危急关头,一声马嘶响彻营地,众人只见一匹战马四蹄腾空,凌空跃过燃烧的木栅!前蹄狠狠踏下,正中一名敌骑胸口,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踹下马去。
李行弱俯身一抄,劈手夺过他手中的马槊。
那骑兵跌在地上,掌心还攥着槊杆,被李行弱一夺,掌心的皮肉像被活生生剥开一般,他痛得惨嚎了一声,低头看,两只手只剩血淋淋的红肉。
他瞪大眼睛,骇然去看马背上的女人。
眼前寒芒一闪,一个往后缩的同伴被挑落到马下,整个人腾空而起,砸到了他身前。
腿被压住了。
他拼命去推同伴的尸体,想往旁边滚。可是来不及了,槊尖扎在了同伴的胸口,连同他的腹部一并贯穿。
两个人串在槊上,血顺着槊杆淌了一地。
李行弱面无表情地抽出马槊,两槊扎下去,刺穿了两人的咽喉。
砍瓜切菜似的容易。
她槊杆横扫,砸向迎面冲来的几个敌兵,眼前顿时血肉横飞,溅了她一脸一身的血。
纛将扛着北斗龙纛跟上,大纛在火中烈烈翻飞。
溃散的营兵们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寸寸向这方集结。
李行弱单手将马槊夹在腋下,扭头看向半身浴血的王副将:“你即刻点齐一千人马,代我接应耶律锦歌。”
王副将一怔:“大行台要会主力!”
“听命行事!”
李行弱不等他再说第二句,挥动马槊,纵马冲进敌阵。
最寻常不过的马槊,在她手里如蛟龙出海般,每一击必中,每一中必死。
大火映着她冷峻如霜的脸,敌兵们先前还占据上风,此刻却再不敢轻敌,纷纷倒退。
“杀了她!”
敌军后方,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挥刀大喊:“谁杀了她,赏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先还在迟疑的敌骑顿时又士气高涨,嘴里叽里哇啦吼叫着扑来。
李行弱闻言冷笑:“一百两杀可不够格!拿你们伪帝的人头来。”
她手里马槊横挑,荡开两柄长刀,刺入喊话将军的胸膛。
槊尖穿透了甲胄,那人嘴里涌出血沫。
李行弱看都不看他一眼,策马再冲。
马槊起落间,敌骑纷纷落马。
身后,那些原本已经绝望的将士们怔怔看着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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