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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造神二十年》200-210(第16/18页)
。”
他这么说,反倒是证实了猜想,这几晚樊无垠府里的访客就没断过,皇长子冉钰去的尤其多。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们当然坐不住了。
第五天傍晚,韩鹤徵来了北斗府。
李行弱刚睡醒,在书房见他时,脸色不好看。
韩鹤徵礼貌三关心了几句,她瞪着眼说:“你不来找我,我会更好。目前最重要的是,庄老和韩复岑即将秘密入京,你们把防御做好,别管我活没活着。我就是立即死了,也得把事先办妥了。”
韩鹤徵笑了:“大行台用下官用得越来越顺手,来日还舍得杀下官么?”
李行弱道:“等那一天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她头疼得厉害,不愿多说,把人打发走,便睡下了。
次日早上,平安来服侍起床,她没醒,一直到天亮都没动静。
伏维则想起杜缘留的救急药,急忙翻出来取了一粒给她服下,到晌午才悠悠醒转。
李行弱睁眼看到一屋子人,才知道自己从昨夜昏睡到了午时。
她说没事,让孩子们出去,只留下凤靥回禀朝事。
凤靥将近来各处消息一一禀明,她听完之后,告诉凤靥自己可能会因毒发误事,让苗原召集豹卫,加紧两府防御,保证家眷安危。
凤靥知道,防卫一旦加强,樊无垠会更快行动起来,这场战争跟着就会打响。
她领命退下,按照指示开始调动兵力。
李行弱吃了晚膳,趁着尚有精力,把北三和西境事务做了批示,在书房的罗汉榻上歇下。
快入夜时,伏维则匆匆走到她身边说,韩家仆役领着韩复岑到了。
李行弱起身披上氅衣。
韩复岑风尘仆仆三从外头进来,拱了拱手,开门见山道:“庄老腿脚不便,下官便先行一步入了京,已经和韩鹤徵碰过面,大概了解京城情况。”
李行弱点头:“那我便不多费口舌了。这一次,我要把京城的祸根,尤其内外禁军的毒瘤,全部拔除干净,留一个干干净净的朝天城,就劳你和庄老费心了。”
韩复岑颔首:“下官明白。”
李行弱继续道:“禁军一直是樊无垠的亲信在统率,早就抱团成型。去年他将孟天骄逼去南境,提了陶超掌握内军,不过北三一事,废了陶超这颗棋子。他和黑缭是联手,我将黑缭降职后,提了其他将领暂代,但黑缭威望还在,实际掌权的还是他。这些还只是樊无垠表面上的人,底下还不知道多少人以他马首是瞻,所以要让这些祸患冒头。”
“上次先帝病危,他反应迟了一步,我得以事先布署豹卫,控制东堂。这次他是做足了准备,会比上次更难。”
韩复岑道:“下官进城时,禁军营三戒严,那边在等时机。”
李行弱轻轻点头:“好,事情就拜托给你们了。”
韩复岑拱了拱手,起身道:“耳目众多,下官就先行告辞了。”
伏维则送他出去,书房里剩下李行弱一人。
她听着脚步声走远,靠着床榻慢慢躺下。
因为上次昏睡,平安和伏维则两人会轮流值守,早上还会试着叫醒。
这一次她睡得不沉,醒来时听到平安在外面和婢女说话,但外面天还是黑的。
她摸索着爬起来,定了好久的神,坐在床沿没动。
“咦,府主今天醒得真早。”伏维则进来见她坐着,连忙叫平安进来。
平安端了洗漱的水,拧了帕子,递到她手上:“还说等一刻钟再叫郡王起床。”
伏维则一边准备衣裳,一边说:“四更天外头就有马蹄声了,到处是巡逻戒严的士卒,扰人清梦。”
她拿衣裳来给李行弱换,又喋喋不休说娘子郎君们来关心她的身体,然后又说凤靥、韩飞镜她们忙得不见人影。
平安帮着穿好衣裳,要扶她去镜前梳头,李行弱伸出手,在空中摸了好几下。
伏维则盯着她的双眼,终于发现不对,声音拔高:“府主!”
李行弱摸到她的手臂,用力握住了:“不慌。我只是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0章
伏维则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拿在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脑子里轰轰转着,想不起到底是去拿药, 还是跑出去叫人,或者是该去请府医。
还是平安抓住她的胳膊, 用力晃道:“伏姐姐,药呢?”
伏维则慌张跑出去,再跑回来, 把一粒药塞到李行弱手里。
“这个药吃了就好了。”她又六神无主地去拿银水瓶, 然而里面一滴水都没有,她想不起哪里有水, 来回转着,把银水瓶碰落在了地上。
李行弱安抚她:“维则, 不着急吃药。杜缘说了,命悬一线再用。我如今除了看不见, 别处都好,不是要命的事。大夫也不必请, 来了也无用。”
伏维则大气不敢出,怕说了什么话要应验, 蹲下身把银水瓶捡起来放好,不停点着头:“对,只是暂时的,这几天就让我来做府主的眼睛。”
她安慰自己, 也在安慰李行弱。
李行弱笑笑:“别往坏了想。”
平安倒是稳,拿来梳子,几下把头发梳好,拿来氅衣给她穿上。
伏维则把肩膀给她当拐杖, 引着她慢慢往外走。
廊下的风迎面扑来,裹着初春的寒意,李行弱还觉得这风吹着挺舒服。
“眼睛用不上的时候,头不疼了,也没那么浮躁了,连风声都比平时听得要清楚。”她道。
伏维则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沉默,又怕她听不到声音会害怕,就“嗯”了一声。
李行弱像是知道这孩子的心思,拍着她的肩说:“刚开始肯定不适应,做什么都磕磕绊绊,总是给人添麻烦。但在我看来也还好,比瘫在床上容易让人接受。别说,瘫在床上那会儿,我把听觉练出来了,便是看不见人,也能靠听觉辨人的方位。”
伏维则眼泪不住往下流。
本来已经克制了,但颤抖的肩还是叫李行弱感觉到了,她摸索着抚上小丫头的头:“不知不觉,维则都十六岁了。维则告诉我,以后想做什么?”
“府主走哪,我跟哪,别想甩掉我。”伏维则用手背擦着眼泪,咕哝着说,“府主真是人间活菩萨,总问我们想要什么,怎么不问自己想要什么?”
李行弱揉她脑袋:“我要的呀,很快就有了。”
伏维则道:“那我多烧几炷香,让老天保佑,菩萨保佑,保佑府主得偿所愿。”
她嘴里念念有词,察觉到头发给揉乱了,又咿呀呀抱住脑袋:“我长不高一定是府主摸的。”
李行弱:“你还挺会怪人。”
伏维则吸了吸鼻子:“府主别逗我了,我不想笑。”
李行弱哈哈一笑,不再逗她:“赶紧用膳吧,等人来了,还有得应付呢。”
她这个大行台失明了,视疾是必然的。
早上是小辈成群结队地来,哭哭啼啼地走,入夜了,韩飞镜一进门,又扑进她怀里哇哇大哭,嚎得整个府邸都能听到。
李行弱这会儿已经干瞪眼了,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说:“我的眼睛就是让你哭瞎的。”
乞弗兰祉抱着手坐一边看戏:“事情坏到了极点,就是转机的到来。樊无垠那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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