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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50-60(第5/15页)
惟的神药有异,且同冯城主可能有些干系,但谁都没想过真相如此惊世骇俗。
冯城主从前也有颗血珠。
那救冯熙之的“药”,是此物吗?
楚秋面露惊愕,神色晦暗地看了眼一头雾水的冯熙之。
句句不离他,但事事都不知,风暴中心的冯熙之从惊涛骇浪中艰难地理出思绪,意识到他本身就有冯城主的血珠后,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谁都可以说不要,只有你不能。”
——“这血珠在熙之身上作用比你可要多得多。”
多,当然多。他体内已有一珠,再来一颗岂不是强上加强?
怎么能不多?
原来是这个意思。
冯熙之不是没有感觉到过,一年前醒来后,思维处事都敏捷不少,但他以为那是灵药的加成。
为此,他对李惟的感恩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现在看来,原来他还反哺错了人。
他的手指攥了又松,最终还是抬起头望向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变得阴晴不定的父亲;那个不管政务将摊子全部甩给他的父亲;那个时不时发火惹娘伤心的父亲;那个他亲近过也怨恨过的父亲。
但父亲的视线只紧紧追随那颗透亮的琉璃珠。
一年前,他心甘情愿将视若神物的血珠让出以救独子性命;一年后,他站在这里为了新的血珠而疯魔。
这东西当真有如此魔力吗?让拥有又失去的人变得不像人,变成一具为了执念苟活的躯体。
食髓知味,不过如此。
冯熙之忽觉四面八方都漏了风,心头涌上恐惧的潮水,瞬间便将他淹没。
一个念头生了出来:他……他也会变成那样吗?
溺在看不见的情绪中,比真实可见的水中还要窒息,冯熙之只呆呆地立在原地,没人知道他的口鼻都被惊慌给狠狠堵住了。
记忆中父亲摔画发火的脸换成了他的,无数个龇牙咧嘴的冯熙之面目可憎地朝他冲来,把他所有用来防御的心墙撞得稀碎。
石头渣子扎入心脏,他一瞬间清醒过来。
不!他绝不能再让这颗血珠侵入体内!
冯熙之动了,目中闪出耀人光华,飞快地朝旁边跑,但李惟为了不让他逃,早已设了结界,以他之躯怎可撼动?
可冯熙之依然不停,蚍蜉撼树般不断用手拍,用头砸,“框框框”的声音响彻石室。
这下,就连看戏的三人也察觉到冯熙之的不对劲了,江映川再不等待,抬掌就要将灵力拍出,可有一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李惟冰凉地剜了眼冯城主,左手爆出一掌灵力,竟是直接将浮在右掌的血珠隔空打向了冯熙之的心脏。
这一击用了十足十的功力,徐北枝三个有修为傍身的人还好点,冯城主一介凡人,离得又近,当即便被余威波及飞出老远,又撞到墙面,被反弹到地上吐了口血,双眼一翻就不省人事了。
可惜才蹦跶了几句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障眼 都是这个笑
绛红血珠携着李惟穷其一生的执念与寄托, 在空中带出凌冽飓风,将那大放的光华卷到各个角落, 众人一时被迷了眼,竟不能辨清那红光漩涡中心境况,只隐约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朝后倒去,慌不择路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珠威力之盛,就算是将它亲手造出来的亲生父亲也得不到特殊待遇,同样被这满室红光闪得看不清, 但李惟仍单方面地把眼睛舔在那上面,心里畅快极了,只觉胸口积攒数年的闷气气球一样放出去了。
他做到了!
初次听闻这血珠时,他便心驰神往, 为此不禁收集世间各籍, 无论是个什么东西,但凡对修为有所裨益的,有关于这种禁术的,都大开城门来者不拒。
借这满屋的书,他开辟了一个隐空, 是将灵力覆盖在了各处。
任何一本, 皆是隐空入口, 但若没有他的气息靠近, 这些书便只是纸而已。
若没有他的默许, 江映川和那个小丫头如何能潜入?还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那红光虽未散去,但李惟莫名有了同旁人屈尊纡贵说几句话的心思。
他先是朝被惊醒,睁开眼睛便看见血珠异像,知晓梦破而大恸的冯城主道:“外人在场, 就这样把血珠秘密说了个明明白白,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傻?既然你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我不介意再告诉你多点。你可知一年前熙之为何会昏迷不醒?”
“难道不是受了……”
冯城主下意识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嘴唇不断翕动,“伤”字在舌尖滚了又滚却送不出。
血光炫目,李惟虽见不到冯城主迅速灰败的面容,但人的气息却是无需用眼睛看便能感受的,他讳莫如深:“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还有一桩——”
他话音一转,打定主意要在今天把前尘过往都理清般,慢条斯理地预告。
可冯城主却不想听了,他趴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抹了血的手抓着地面往外爬,印下一道很长的血痕。
李惟便沿着这条血迹,一步一步往前走。
“冯夫人不是一直没放下那个早夭的胎儿吗?她日日自责说自己没照顾好她,其实,哪是她做得不够好呢?是我用了点无伤大雅的手段,毕竟,你知道的,禁制不可破。比起出生后的痛,何不早些割舍掉?她还不知道吧,这都是你们冯家人——”
他话音未落,在地上逃命的冯城主骤然暴起,爆发出一种回光返照的力量,结结实实地打了李惟一拳!
李惟猝不及防地挨了个打,还专盯着嘴打,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一颗牙在牙龈上飘摇,如同渴望外出闯荡的少年郎迫不及待地离家般,不知何时就要跑离腔内。
冯城主还想补上第二拳好让那牙彻底自由,可李惟掌中带风,“唰”一下就将他打倒在地,扑通两下后再无声响。
然而,还没完全死,只因修盟规定,留了冯城主一口气在。至于上去后?那便是自求多福了。
李惟解决掉一人后,毫不犹豫便抬步朝其余三人的方向而去。
江映川站了起来,腿因坐得久有点麻,挤眉弄眼道:“李天师,就这么杀了冯城主,不怕辛苦栽培的少城主找你报仇?”
李惟道:“他若有了这本事,不就证明我今日所为成效斐然?我怕什么,该高兴才对。”
听了这话,徐北枝狠狠心惊:疯子,真是个疯子。
她微不可察地往右挪了一小步,半个身子躲在江映川身后。江映川察觉到,握住她手腕的手稍稍收紧,带了一分安抚意味,同时左手的灵力越蓄越多。
李惟看见了,仍是闲庭信步,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哎,你说,原本有你一个人就够了,怎么还又牵扯进来两个呢?”
血珠秘事,不可外传。
更何况,一个凌云宗,一个归元宗,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几个脑袋可供这些大义凛然的人砍。
今日,她们三个一个都走不掉。
三人皆是修者,也不必顾及盟约,李惟第一次祭出自己的灵器——一把拂尘。
他位居南城天师,万千资源唾手可得,所用武器岂是凡品?但见那拂尘初看普通,被风一扬,藏在里处的金线洋洋洒洒,其数量之众简直令人咂舌。
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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