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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70-80(第4/15页)
把那根刚冒出的小苗扼杀掉吗?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徐北枝暗暗把系统拉出来骂上一通,拿着剑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发现总是把徐北枝打成学壁纸,怎么回事,键盘这么长时间还没适应吗
第73章 灶台 你们俩不会
江映川睁眼的时候, 视线还没聚焦就见到对床的人在闭眼打坐,依稀可见山岚挂在一边, 显然已经练完一轮回来了。
他心里想:肯定还没睡醒。
于是江映川又闭了眼,两秒后“腾”地一下坐起来,诧异万分:“徐北枝?是你吗?”
徐北枝精神抖擞地睁眼,眼睛里的神采差点把江映川闪瞎,她挑眉道:“如假包换。”
江映川不解地皱眉:“什么时辰了?难道我今日起晚了?”
徐北枝:“还早,卯时, 我不过是练了剑法修习了秋秋留的那些术法还打坐了一会而已。放心,你没起晚。”
江映川听着这一长串而已,麻木道:“是啊,是你起得太早。”他又拾起目光, 认真打量对面的人, 除了过分精神外没发觉出其他异常,不解地问:“说真的,是这床不舒服还是化床灵力消耗太大?”
除此以外,江映川真的再想不出任何理由,能让徐北枝一个嗜睡如命的人做出此事。
简直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徐北枝淡定说:“都不是。”
江映川更奇怪了。徐北枝平素是日日不怠, 但往往是和他一起, 这和主动选择去勤奋相比,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他不解得太明显, 徐北枝眼珠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哼哼了两声:“怎么了?这世道还不让人有上进心了啊?看我什么时候把你打倒在地上,让你跪着求饶吧。”
江映川听了这副大言不惭,将怀疑眼前人被夺舍的念头划掉,一边下床一边漫不经心道:“行,我等着。”
现下已破晓时分, 估摸着村里人也将陆陆续续起身,有阿听的话在前,两人将自己的衣服叠好随意搁在屋内,换上布衣。
衣服很干净,没有异味,也不像阿听的那般命运多舛,但唯有一点,尺寸稍有点不称。
徐北枝纳闷地看着自己露出的一长截手臂,抬眼看江映川,他倒是不局促,但外衣松松垮垮地笼在身上,显得宽大过量,里衣领子一览无余,肌肉若隐若现。
偏他察觉到不对,还在低头不断调整,手臂一动,看到的就更多了,徐北枝微微一愣,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快嘴道:“怎么,不合适呀?要不要我这个冠绝天下的绣娘帮你调整调整?”
什么绣娘,全是胡诌出来忽悠阿听的,江映川心知如此,但还是停下手脚,好整以暇道:“行啊,我看看——”
话停在嘴边。
抬头后,他以为会看到徐北枝狡黠的眼,但没想到是一个微微侧开的脸。
江映川愣了一瞬,眼里的笑意化成困惑,感觉哪里不太对,但下一刻,徐北枝已然回头,又露出那熟悉的鬼灵精怪,指尖绕了个圈:“变。”
青翠灵力一罩,布衣便如长出手脚般,迅速爬到该到的地方,不该到的地方不敢染指一寸,顷刻就变得合身得体。
徐北枝得意:“感觉如何?”
江映川在心里摇摇头,自从意识自己的心思后,他偶尔就想东想西的,方才那定然也是错觉。
“挺好,对得起我不遗余力的吹捧,”江映川手指一点,施了个相同的术法,“礼尚往来。”
两人不仅换了新装,为贴近村容,还费心费力地在其余地方下了功夫。
行走在外,江映川通常就简单束个高马尾,但这不代表他就素着,簪、冠、发带,能天天换个不重样,为此徐北枝还惊骇过:“这一路连个人影也没有,你行头换得这么勤干嘛?”
对此,江映川只冷哼一声,意思很明确:大哥莫笑二哥。
若说世上所有人都有资格说这话,只有徐北枝,万万不能。她有系统不用动手,又愤恨着系统把她选到这本小说中,整日就暗戳戳地为难系统,不过近日频率倒小了很多。
但是,这些花样现下都没有面世的余地了。
江映川把一后脑勺的墨发全部安安分分地拘在发髻里,徐北枝更简单,没劳用系统,自己编了个辫子,不过些许凌乱,江映川实在看不下去,亲自操刀,双辫重现江湖。
江映川默默想:她这双手是怎么做出之前的发髻的?
徐北枝也纳闷:他这双手怎么会做出那么奇怪的灯笼?
总之,在忙活一番过后,两个行走天涯的少侠彻底改头换面,朴实不少,只可惜其他地方能变,但这张脸是天生地养,还被阿听看见了,改不了。不过,虽说无法彻底融入,但和“突兀”二字也相差十万八千里。
徐北枝兴致勃勃:“阿听肯定会很惊喜!”
江映川摸脸沉思:“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易个容,更为贴近。”
“……你就自恋吧你!”
阿听虽然竭力把自己从“小屁孩”的行列中摘出,但有个小孩的共性无法避免——她不会起的太早,两个大人都忙活半天了,她现下还在被窝中睡得正香。
江徐二人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找了块空地,预备开启今日的练剑。
周遭安静,阳光柔和,间或还有芦花飘来,实在适合修习。
江映川聚精会神,将全部心力凝于云岫中,矫若游龙。徐北枝早先时候练过一轮,如今再提剑,亢奋一个清晨的脑袋终于蔫了,头在几轮小鸡啄米的挣扎后,败下阵来……抱着剑坐在一旁呼呼大睡了。
因此,等江映川放剑后,见到的就是此番场景。
他无奈地牵起嘴角,停在两步以外静静看了一会,又转身走到方才练剑的地方,然后再装作才练完剑的样子阔步走去,拍她的肩:“回去了。”
“哎哎。”
徐北枝这个太子伴读终于睁眼,走时在一旁薅了几根芦苇下来,路上把它们的下端折断以平齐,再用叶子简单地缠绕几圈,做成了个白绒绒的“捧花”,回程的路上便拿着把玩。
江映川等了一路,都没等到她把芦花束拿给自己,早先还淡定没开口,眼瞅着就要到家了,那花束还是没有半分脱离主人的趋势,终于矜持地清了清嗓:“咳——咳——”
徐北枝:“你怎么了?”
“我,”江映川才开了个微乎其微的头,便见着阿听的身影,然后立马变了话头,“嗓子有点痒,现在没事了。”
开玩笑,当着阿听的面讨一捧“似花非花”之物,他还是多少要点脸的。
大早的天,阿听额上居然有几滴汗,不自然问:“你们已经去看过芦花了?”
徐北枝把花束送给她:“是啊,早上的风景不一样。”
阿听抿了抿唇,接过,双手拿住芦苇杆:“我还以为你们走了,没想到你们真的换了衣服还变了这套装束刚才我见着还以为看错了谢谢。”
她的话突然密起来,几乎一气呵成,然后再把那句缀在最后的“谢谢”压缩成低不可闻的嗫嚅,头也顺从着垂了下去。
徐北枝见到这颗头,再一次恶从胆边起,飞快地揉了揉她的头:“房顶吗?是这位哥——”她险些把舌头咬断,“叔叔修的。”
江映川还没从失了芦花的阴霾里走出,乍一听见此称呼,顿时满头黑线:“什么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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