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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80-90(第7/16页)
能否牵上、是友是敌暂且存疑。”
“就算这条先不管,那孟方与慕柏之间呢?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口述,符是摆在我们面前的。”
徐北枝在地上拉出一条笔直的长线,手中树枝随着思维在线旁一点一点的,敲出一首节奏全无的默曲。
“哪怕慕柏是监视过后随机应变,说的话不当真,那还有孟方呢,他怎么会接受?按理来说他应该对慕柏恨之入骨才对啊,毕竟这二十来年来因为河神父子反目,周边的邻居也不待见——”
说到此处,徐北枝猛然顿住,脑海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但那个念头实在太快了。
快得她想匆匆抓住时却发现尾巴都没了个影,只得苦恼地砸头:“什么?我想跟你说什么来着,到底是什么,哪不对劲?”
江映川也在顺着这条线想,还没想出个理所然,先被徐北枝的举动吓一跳,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脱口而出:“你别砸头,慢慢想。”
一语话毕,他先对自己的一惊一乍表示了自我鄙视,而后又惊恐地察觉到,见到徐北枝如此费心竭力,那可耻的悦动又冒了出头,隐隐有在心头开疆拓土的势头。
江映川心想:完了,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心猿意马的,往后可怎么办。
而对于身处漩涡的本人来说,“慢慢想”这种话显然没有任何卵用。
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灵感可遇不可求,越去想越觉得脑子缺了一块,死活找不回来。
但徐北枝还是听话地放下了手,安静地顺着方才说的话回想。
片刻后,她可怜兮兮地望着江映川。
好了,管记忆的那堆脑组织这下没有外力刺激,愈发疲懒,根本不听从主将的号令,成了一堆自由散漫的野兵。
徐北枝被这种想不起来的感觉折磨得难受备至,恍惚中想:难道这就是太久没动脑的代价?
她当然不愿意接受自己年纪轻轻就有了记忆早衰的倾向,简直铁了心也要把那个一晃而过的流星捉回,无所不用其极,俨然有把头发抓成一把狂草的趋势。
江映川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盘靓条顺的姑娘把自个弄得狂放不羁,毫不迟疑地抛弃了无谓的担心,伸手截住她往头上招呼的手。
“怎么,你这是要奔着世外高人的势头去啊?”
他一只手虚虚挡在发旁,勾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急什么,我又没给你下指标,要求你必须得今夜想出来了啊?”
徐北枝听了,后知后觉。
对哦,这不是江映川的事吗,皇帝不急太监急,我瞎操心个什么劲,想不出来又怎么样,也没人拿刀指着我脖子。
她把那无端燃起的胜负心放在一旁,放弃为难自己,一转身,看见了咫尺之间的江映川。
徐北枝想:不行,我还是得管。
这一倒戈,仿佛把那些莫名的烦躁也带走了,没再纠缠回来,徐北枝的思路清晰了点。
这件事江映川没有半分思绪,那必定是她独自在时、比江映川多了解的东西,是什么?
阿听的话?
阿听房间里看到的东西?
从家到这里的路上?
翻看的账本?
账本!
对,账本!
方才江映川在打探土里的灵力,证实此地确为青屿所辟出,而她就在翻账本!
有了一个破口,剩下便的如穿针引线般牵了出来。
是那句“二十年来”。
为了快,徐北枝在翻账本的时候,要根据时间跨度来估摸翻过去的页数,因为在一定的时日内,普通家庭的支出往往不会有太大变化,更何况女主人很擅长精打细算,无形中呈出了一种规律。
但是,其中有一段时间,明显能感觉一页所代表的时长缩短了,也就意味着,在此阶段不管是入还是出,都高于平常水平。
这使得她翻过相应的页数后,惊讶地发现时间对不上了,明显慢些。
对于远离尘嚣的偏村而言,什么样的事才能造成这一变化?
添了新丁?老人亡故?喜事丧事?
抑或是,有客来访?
徐北枝看前面时虽没过脑子,但好歹过了遍眼,依稀记得那段波动的时间正处于二十年前。
她激动得难以自抑,一句话没说就唰唰唰地翻起账本,凭借记忆翻到大致位置,而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终于见到此事起源之因。
一大堆招待所用食材暂且掠过,徐北枝直接跳到末尾,招手让江映川看:“这两个小人是青屿宗主和慕柏吗?”
其实画得十分简单,但下笔之人颇具灵气,草草几笔把人的神态勾勒得活灵活现。
男子持重,女子活泼。
江映川一看,眼里先是闪过错愕之色,而后再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
“……是,这配剑,是师尊的,我能认出来。只不过……我没见过那么久之前的师尊。”
他很意外,因为自记事起,青屿便是宗主,永远不苟言笑,永远强势高大,所以在猛地一见曾经的师尊时,倒是有些不敢认。
徐北枝也被这反差惊住了,但现下不是分说此事的时候,她很快看到再底下的符咒,讶声道:“符是二十年前给的?”
突然,他们一筹莫展的问题有了答案。
孟方为何愿意接受死对头河神的符?
因为此符是由二十年前的慕柏所赠。
“河神和慕柏虽为一人,但孟方二十年前结识的慕柏是救芦花村于水火之中的侠士,十余年来反对的河神是蛊惑村民的‘奸佞’。他当然不会保留河神的东西,但慕柏的他难道也会弃之敝履吗?”徐北枝道。
“所以,没准除了我们,孟方和师尊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河神就是慕柏。”
江映川一挥手,带“慕”字的土块就往孟、青的圈中移,连带着两条令整个局势复杂起来的线也跟着动弹,最后消失。
慕柏原本的位置被换作“河神”。
人心易变,他们不是早就猜过了吗?
江映川发出一声嗤笑,眼眸浮着浅浅的玩味:“昨夜,分明我们对慕柏已生出疑心,奈何今日符一出,他一句‘守护天下苍生’,轻而易举就混淆了视线,让我们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去思量孟方为何会有慕氏的符,把他摘到了一个好坏参半的位置。再加上符是从阿听那得知的,他的话一牵,我们根本就想不到二十年前去。
他神色不明:“真是走了一步好棋。”
徐北枝突道:“等等,慕柏早就知道我们怀疑他了,如果他自个儿问心无愧,早应该向我们解释啊!可他非但没有,还说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他肯定知道我们不会信,但那又怎样,只要让我们晕头转向的,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徐北枝嘴皮子上下翻得飞快,顿觉今夜做的都是无用功。
分明反推一下就知道的结果,愣是在簌簌寒风中死了无数脑细胞才艰难得出,顿觉头更疼了。
“我怎么觉得,他就是在逗我们玩啊!江映川,你这师丈真是给了好大一个见面礼。”她哀怨道。
江映川眉心一跳:“别,我可受不起这个‘师丈’。”
这般一波好多折后,江映川对他的印象终于回到原点,简直想当下便冲入河问个明白。
建木枝到底是做何用?
他的目的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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