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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110-120(第1/16页)
第111章 想通 我们俩到底
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
从出生开始,江映川一直以为自己是越挫越勇的那类人, 一招没练好,那就再练,直到成功为止。这份坚定与生俱来,此后一直陪伴左右,同他闯荡过无数艰难困苦。
但从失败的那夜过后,这个老朋友很窝囊地缩回了乌龟壳里, 并表示爱莫能助。
江映川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蹦出来又闭上了。
他想问徐北枝那天抱他说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但是又害怕听到答案,万一就是想多了呢,她一个人对付那些丧心病狂的人那么久, 看到个熟悉的人, 抱一下安心一下,不很正常吗?
只是因为他冲在最前面,得了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而已,换作任何一个其他的人来,徐北枝肯定也会这样的, 毕竟他记性很好, 那天晚上徐北枝没有挑明的拒绝他连语气都记得!并且还时常入梦来折磨他……
就这样, 江映川以为把自己说服了。
可下一秒, 眼神只要触及徐北枝, 他就会不可控制地想:
她为什么要抱自己?
为什么又要用那样撕碎他心脏的神情说她好害怕?
这几天,江映川一直在等,他一直在等徐北枝说出那个拥抱的含义,他不敢问,不是“面子大过天”, 是因为徐北枝说的。
不要问她做任何事的动机。
不要问她。
江映川上次在这点上翻了好大一个跟头,以至于他这几天严正拒绝了问句这个句式,必要时,都得事先在脑子里斟酌几遍,滚了又滚,确认不会触及到徐北枝划定的范围线之后再说出。
牙牙学语的小婴儿都没他这么事多!
而徐北枝本人,居然每天心情都很好!还能毫无芥蒂地和他如常打闹,甚至动手动脚!
多么强大的一颗心脏。
作为对照组,江映川绝望地发现,自己怎么成了个吞吞吐吐畏首畏尾的人。
这和他的人生信条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徐北枝茫然地看着他懊悔不已的脸色:“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映川目光游离,和徐北枝一对比,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心思如此细腻过,看她的样子,恐怕十天半个月也是想不明白的。
一秒、两秒……
徐北枝还是茫茫不知所措。
江映川心一横,攒了把边边角角挤出来的勇气,上断头台似的一口气说了:“徐北枝,我不藏着掖着,你也别装聋作哑了。当然,我这完全是为了自己的肝胆着想,因为气淤积在脏器中的话,对修行坏处极多,这样一来……”
这次倒是有经验了许多,也是难为江映川,无师自通了“如何让自己死得不那么难看”这门技艺。
耳闻着江映川的话如长江之水滚滚向前一发不可收拾,徐北枝终于知道了江映川心中所想。
她懵了片刻,这才幡然醒悟。
想通了的事只在她一个人脑子里徜徉四海,还没通知江映川呢!
这还真不怪徐北枝,她以为那个拥抱已是心照不宣,谁知道江映川还要个口头确认啊?
不过……从前也不是没抱过。
徐北枝心思飘忽,都没发现江映川不知何时已经住了嘴,分外认真地看向徐北枝:“我就想问,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我们俩到底算哪回事?”
头三脚难踢,后面就容易多了,江映川接着把那夜没说完的话说出:“徐北枝,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道侣?”
此刻,周围没有朦胧的灯笼,头顶也空荡荡的一片,连太阳都钻到云层里睡回笼觉了,实在与预想中的场景相去甚远。
但谁让他又剃头挑子一头热了呢?
冷风仍在,这下低头不敢看人的一方变成了江映川,冷热相撞,他裸露出的后脖颈迅速起了一片细密的疙瘩。
但由于身高差距的客观存在性,就算是低着头,徐北枝也能出现在他的余光中。
江映川见到徐北枝的眼角再次掉下了一滴泪。
一瞬间,他心中“轰隆隆”跑过一大群马,震得心绪天摇地动。
果然又是自作多情吗……
“你怎么这么好?我都有点喜欢你了。”
江映川快要坠到下眼睑的眼皮猛然掀开,定定望向徐北枝,好半晌没有反应。
徐北枝便眼也不眨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重复:“江映川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都喜欢上你了。”
江映川这下是听得不能再清楚了,整个人就和天上砸了个馅饼下来一样,先是不敢相信地呆了一秒,很快,那张空旷的脸上刹那间开出一片姹紫嫣红。
一撮细弱的冷风吹过,徐北枝小题大做地抱了抱自己肩,轻咳一声:“好冷啊”,而后表情异常正直地拉过江映川的手,淡定地往前,抬起脚步……被地上的树枝来了个偷袭。
“这谁家熊孩子扔这的?”
徐北枝堪堪站稳,愤愤将挡在路正中的树枝踢到了一里开外。
江映川没笑,因为脸颊实在有些酸了。
他就像个马上要渴死在沙漠里结果不死心地再往前走了一步,嘿!发现前面有一大片绵延无边的绿洲的枯石一样。本来半只脚已经踏到阴曹地府的边了,被身旁的人一嗓子给吼了回去,实在太高兴太震惊,只回了一半的魂,另一半还在不知名地带游荡。
因此,这个魂魄短暂不残缺的人只能依照本能咂着徐北枝的话,下意识插科打诨:“这不公平,怎么才是‘有点’?我那可是…… ”
打南城起,江映川那点子喜欢就开始淌了,开始虽被堵着吧,但也不意味着就此停滞了,等到那挡板被他亲手拿开后,就畅通无阻了,到了现在,起码也流成条溪了。
他哼哼两声,正要“痛斥”徐北枝这种用词,但到了嘴边又话锋一转。
“算了,一点就一点吧,我也不在意,我这人心胸开阔些,装的东西多点就多点吧,没办法,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
可能是魂魄终于归位了。
徐北枝属实被这一套自编自创的理论噎住了,本来想争论她的“一点”分量不一定比他的少,但现在看来可能没什么必要性。
反正江映川总能找到常人无法想象到的解释。
徐北枝脸上挂着忍不住的笑意,大大的“嗯”了声:“行,那小的就全仰仗你了。”-
快过年了,五识图跟人走了一遭,也算通了人性,慷慨地给出了下一处——即最后一颗识珠所在地。
竟是凌云山。
可惜,它这好意生不逢时。
“这是鳐兰地的特产,北枝你拿点回去,还有这个糕点,你说好吃我就再做了些,虽然有仙法护着,但尽量早些吃了,不然就不新鲜了。”
刘府外,刘夫人介绍一个包裹,江映川就自觉地从小厮手中接过一个,短短几息手臂就挂满了,要不是练剑的人,还真受不住这沉甸甸的善意。
刘夫人牵过徐北枝的手,一下一下轻拍着:“也不知怎么,我一见你这孩子就特别喜欢,一说起来就没完,也别见笑,更别客气。”
徐北枝眼里的泪都快包不住了,绽出一个泪花十足的笑:“刘姨,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这些我就厚脸皮地收下了,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刘姨可别忘了我啊!”
刘夫人笑骂道:“你这孩子,行,我也不耽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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