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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110-120(第6/16页)
的建筑,但只得出一个结论。
画设计图的人肯定偷了懒,不然怎么会每栋都长得差不多?
她伸手,拦住那位语调酷似念紧箍咒的仁兄,抱拳问道:“打扰一下,请问青宗主在何地?”
大饼兄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宝贝剑抱到胸前,警惕地看向徐北枝:“你找宗主有何事?”
徐北枝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
特意换的新衣服已经被风雪泥土蹂躏成了粗布条子,万幸只是脏了点,没缺洞少料的。
衣服如此,想来脸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眼神几经变化,最终落到可怜兮兮的形态,配上那张布满风霜的脸,算是坐实了苦命人的形象:“小哥,你是修行中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命苦啊,刚嫁进来相公就得重病了,药石无医那种,方圆十里的大夫都找了个遍都没用,见到我直摇脑袋。”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听说凌云宗仙法属万宗之首,这才千里迢迢来求药,就想求见青宗主一眼。”
修行讲得就是一个要耐得住寂寞,弟子们连着几年不下山也是有的,还真没见过徐北枝这种声情并茂的演法,大饼兄当场就被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刚还宝贝得不行的剑被丢到一旁,匆匆忙忙掏了张手帕递出。
“哎,你别哭了,宗主一向住在山峰,等闲人等不能上去。但你今日运气好,赶上宗主和各方仙长议事的时候,喏,就在最中间的那栋里。”
“不过你现在不能闯进去,至少得在外面等仙长们谈完,到时候就能见到宗主了,宗主一定会帮你的。”
徐北枝用手帕擦了擦泪,收放自如道:“多谢小哥了。”
“不必不必,你快些去吧,别耽误了,”大饼兄揣着剑又走了,不知不觉要考核的沉重心情倒是被冲淡了点,纳闷,“山下的人这么年轻就婚嫁了吗?”
那厢,徐北枝朝大饼兄指的方向疾驰而去,考核的日子,人乌泱泱的,根本无人注意到她。
快到门口时,徐北枝停下步子,冷冷道:“再吵,你就一起跪搓衣板去。”
脑海中喋喋不休的系统闭了嘴。
江映川被阵法拽离出口时,徐北枝因为惯性也摔在了地上。
她是眼睁睁看着江映川的识珠离体后被五识图吸收的。
五颗识珠一经汇合,即刻碰撞出灼目的白光,就像长出了第二个太阳似的,光线裹挟着浑厚的灵力全方位无死角地扫射了周遭。
幸而有江映川生死关头甩出的金光罩,徐北枝性命无恙,但依旧被灵力所波及,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就是那句“恭喜宿主,回家概率增长为100%”。
当然,醒来后也是。
徐北枝是被那两名弟子的声音弄醒的,她直觉两人口中的“小师叔”就是江映川,而关于考核,江映川也说过,一向的规矩是月末,但到了十二月则不同。
因这月末很多人都会下山陪家人过年,所以凌云宗悉心地改到了正月十五。
所以,已经过去十多日了?
那江映川人呢?无形线也不知道被什么截断了!
徐北枝着急到没边,偏偏系统还是个人工智障,看不懂眼色似的,一直在脑里嗡嗡地问:“恭喜宿主,回家概率增长为100%,是否要现在开启通道?”
现在走,她徐北枝成什么人了?无情无义都不足以概括吧?
徐北枝的耳根终于清静了,她却没急着动,躲在柱子后施了个敛息咒,跟着送东西的弟子溜进去了。
“宗主,东西拿来了。”
青屿坐在首位,扫了眼执役弟子,收回目光淡声道:“把东西拿给诸位仙长看看。”
“是。”
盘子上的布被掀开,徐北枝一眼就瞧见了里面的无形线,但只有短短一截,不知用了什么法术使它显了形。除此之外,是一些折得整整齐齐的衣裳,甚至连鞋袜都有。
“退下吧。”
弟子刚依言退下,一个白眉老翁就坐不住了,笑面虎似的:“青宗主,老朽年纪大了,记性固然不好,但也记得我们要看的是人,而非这些物件吧?”
这间屋子修得极大,但加上隐身的徐北枝,满打满算也只有六个人而已,说句话都有回声。
此句还没落下,那方又有人唱戏似的,掐着把细嗓子接上了:“杨白眉你可别呲着那口凋敝的牙污蔑青宗主了。宗主她正值壮年,记忆自然是好得很。依我看呐,就是故意拿这些东西打发我们,毕竟她哪舍得把宝贝徒弟交出来呢?当然,这只是小生拙见,当不得真的。”
一个女声响起:“行了行了,一个两个都少说几句,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娃儿一样闹哄哄的。”
徐北枝正贴着墙根站好,纵使她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宗门教导,但也能从满屋子的气压中感受出这些人绝不是泛泛之辈,因此虽然施了法术,但也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
可她听到这句话还是没忍住腹诽:这老气横秋的话从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口中说出,违和得不是一点半点。
说时迟那时快,那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鹅蛋似的脸刹那间就耷拉了下去,皱纹一呼百应地拔地而起。
但她一点也不惊慌,淡定地从随身携带的药兜子里捻了一颗小丸子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吃了。
于是,徐北枝见到她年轻的脸和衰老的脸明明灭灭,大概是在抢夺公开亮相权吧……最终年轻气盛的那个赢了。
陈皮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见谅,最近研究新药,效果不太稳定。”
其他人显然都对此习以为常了。
陈皮又道:“小屿啊,你别跟这两个没学会说话的人一般见识。我们来呢,也不是兴师问罪来了,只是你那徒弟,识珠都出来了,人居然还好好的,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不像……”
她斟酌一会,续道:“不像个常人。”
徐北枝心想:教训别人一套一套的,你也不咋会说话。不过江映川没什么事吗?那真的太好了。
“神仙也好,邪祟也罢,总归要放到大家眼皮子底下才放心的。哪有把人藏起来的道理啊,你说是也不是?”
修士也分个主攻方向,如今比较大的仙门大致分为五派,而领头羊都在今天凑一窝了。
青屿自当使剑,率先说话的杨白眉为阵修,接话的魁梧大汉黄力是体修,陈皮为丹修,而修盟主,也是符修慕定光,端着他的高深莫测,始终一言不发。
青屿抬起眼皮:“我没藏,人就在山顶的冰潭里,诸位要拿人大可以自己去拿,不必费这功夫和我分说。聚在此地,是要我派个引路的不成?”
陈皮:“这话说的,你那剑阵里八层外八层的,我可不想被捅成个筛子。”
青屿:“你不行,杨仙长不是谙熟阵法吗?既然这么想见我徒儿,怎么自己不去?这架子够大的啊。”
杨白眉气成了杨红眉:“年轻人,不要太狂妄,树大招风是没有好下场的。归元宗的元宿,自从被你下了面子之后,一招不慎走火入魔了,如今已经遁出宗门了。你最好少走点夜路。”
“这句话该送给杨仙长才对,我眼睛好不妨事,杨仙长可就不一定了。”
徐北枝听到江映川的现状后松了口气,看屋中的人唇枪舌剑就跟看戏似的,简直被青屿舌战群儒的功夫深深折服了。
没想到这位也是个深藏不露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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