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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番外合集】(第2/5页)
夷所思,怪不得是陈皮这拢共没说过几句话的人先来劝上他了。
“你这是新研制出来的吧?拿我当试验品?”
陈皮见他没接,便将药放到了桌子上,高深莫测摇头:“此言差矣,我是那么没有医德的人吗?只不过暂时没什么人有这项需求,放那儿吃灰吃了几十年而已。”
“……”
陈皮还在解释,但成了断剑的云岫倏尔起势,迸出一道锋利而不伤人的剑光,不容分说把推销的人轰回了老家。
四周又恢复熟悉的死寂,江映川盯着那木盒子看了半晌,忽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凭什么?
抛弃别人的又不是他,凭什么是他要忘记?
她徐北枝一走了之还不够,还要发号施令,让他忘了她?
他江映川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凭什么要乖乖听她的话?
江映川手一抬,那木匣连带着里面的东西就化为齑粉了,哪怕陈皮修为再高深,东西成了这样恐怕也没什么效用了。
他打定了主意要踩着冰锥利刃过日子,但没料到有人把刀收走了。
当江映川再不知多少次把符纸蒙在眼前时,一个莫名的念头忽然生了出来。
“她是谁?”
这念头只有一瞬,但江映川史无前例地慌了。
他开始回想之前的记忆,潼城、南城……近的还很清晰,但远的,不管他怎么想,那记忆就像消失了一般,他只知道有这件事,但具体的经过居然蒸发了!
就好像前面有一柄越飞越快的剑,不管他怎么拼命都赶不上。
直到和自己的记忆斗了个精疲力尽,江映川才吐了一口血,缓缓停止了回想。
他将唇上的血迹抹掉,提着当初因神剑而碎了一半的云岫,找上了炼丹炉前的陈皮。
“小屿的小弟子江映川?稀客啊,你来是想要什么丹药?增益修为延年益寿——”
一柄断剑指上陈皮的喉咙。
陈皮音都没停一下:“治疗癫狂的药,我这都有。”
江映川眼中竟有杀意迸现:“陈皮,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
陈皮翻了个白眼:“多大的脸,让我给你下药。”
“不是你?”
陈皮看也不看他,传了个音上凌云山:“小屿,来个人,把你们家疯子给领走。”
青屿仍在养伤,来的人是慕清霜。
这位平时少言寡语的大师姐像是终于看不下去了,皱着秀眉:“小师弟,你怎么回事?不回山上就罢了,这还剑指上陈仙长了。你可知师尊的病是陈仙长在悉心医治着?有点太不像话了。”
江映川的魂还在体外飘着,闻言看了眼慕清霜,犹豫问道:“师姐,你不记得徐北枝了?”
“什么?快躲开!”
江映川被惊雷劈了个头发倒竖,物理意义上的。
要不是慕清霜及时把人给拉走,就不是变成刺猬这么简单的事了。
他愣在原地,心里意识到:我说不出“徐北枝”这个名字了。
“徐北枝……”
雪地里,江映川捡起地上的剑穗,轻轻地唤着。
这次没有雷劫了,因为时空倒换,前后重叠,徐北枝成功地改变了过去,砍掉了这一年,所有人都把她忘了。
原来,原来。
这才是灭天之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9章 番外2 江映川不是
《徐北枝回来的三天》
江映川不是没想过让徐北枝走不了。
他缠无形线, 很多很多。
这样不道德,他知道。
但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把无形线轻柔地绕在一无所知的徐北枝身上。
第一天那场雨, 下了就没停过,整整一夜,带着薄荷香味的水汽伴随着徐北枝身上好闻的气息,一下一下拍打着江映川的知觉,他不肯放开一刻徐北枝的手,只有这样, 他才能确认这不是做梦,手里牵着的这个人,是真的,不是梦境。
雨水哗啦啦打下, 木屋被设下结界, 尽职尽责当起一堵结实的墙,外面的雨水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
湿透的衣服被堆叠在角落,江映川左手拉着徐北枝,或者说那几乎不是个拉的动作了, 大拇指微微向下用力, 像要下潜入徐北枝的皮肉下, 颤抖的其余四指却轻得不能再轻。
他还记得徐北枝怕疼。
这么两年来, 捱不下去的时候, 江映出就把救了他命的符咒请出来续命。
但是那老道用料太不讲究了,那片他视若生命的宝贝,在别人眼里就是张老掉牙的废纸罢了,拿出去都得怀疑凌云宗是不是故意苛责他,导致慕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宗主配偶”莫名挨了好多无端揣测。
到了后面, 他已经不太敢经常拿那张符咒出来了。
实在难熬,就把和徐北枝相处的所有记忆都放在脑里一遍一遍滚,一遍一遍抠细节。
江映川把符纸贴身放在了衣服的内层,不再让任何人看,自己也克制地不去碰它。
除此之外,还特意去了极寒之地,为的是普天之下唯有一片的炎冰花。
炎冰花的种皮是真正的炎火,三尺之内可灭生灵而不伤己身,而在那最中间,则是独一无二的种子,这是真的生物学种子了,种下去可以开花结果那种,可它太奇葩了,正经地里是绝对冒不出个芽的,唯有炎火包裹,再落在极寒之地的冰水中,它才肯降尊纡贵地向天下展露它高贵的头颅。
寒兽守着它,睡在它旁边,吃都是吃冰块,尾巴盘绕成一圈全方位无死角地围住它,为的就是炎冰花长成后,用它的花瓣来做自己的额饰。
对了,炎冰花的瓣也只有一片,丑了吧唧的,但耐不住寒兽审美独特。
令兽没想到的是,这世上还有另一个人想要炎冰花。
一时间它居然不知道该为自己的审美得到认可而开心,还是为居然有人敢觊觎他的东西而生气。
不过应该是生气的。
因为江映川提着把断剑,眉眼间的霜雪也没能凝结他势在必得的斗志,几番剑气兽吟交锋,极寒之地的冰碎了大半有余,气得炎冰花自个儿从茎上掉下来了,本想直接遁入水中,和冰水来个水乳交融,合为一体,从此与世隔绝,让这群扰它清梦的矬玩意儿自己后悔去吧。
但它低估了有些人的脸皮。
江映川才不管炎冰花喜不喜欢他,反正他要用,直接让寒兽的爪子扑了个寂寞。
再一看,人已经跳入水下,兀自去追那晶莹剔透的花瓣了。
算了算了,没那么不要命,寒兽甩了甩尾巴尖,远离了这个令它伤心的地方,开始寻觅下一件看得对眼的饰品。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当刘名指着江映川手里的炎冰花惊讶得半天没说出话时,江映川已经将满身的伤痕用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随意地一扬眉毛:“一剑过去,那花就自己奔来了。”
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收获小柔崇拜的眼神。
炎冰花由于其生长特性,不仅可以勉强做上一个额饰,还可以是世上最坚固的护盾。
江映川用灵力牵引,将花瓣覆在符纸上面,一丝边边角角也不漏,打定了主意要让符纸再也吹不到外面的风,那是他最细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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