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故事书屋 > 古代言情 > 朱墙婢色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朱墙婢色》40-50(第6/16页)

痴的只会服从,还挑不起他这样大的兴趣。

    但有时候,他也想把她的伶牙俐齿拔了,叫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再关到黑牢里囚禁起来,让她日日夜夜只能哀求于他。

    “毁容无所谓,朕爱的又不是卿的容颜。哪怕貌若无盐,朕照样宠着。”

    函徵真假参半,云淡风轻。

    “除非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爱妃背叛了朕。那朕也会离你而去,不再顾念。”

    这话绝无夸张意味。

    弦姒心头升起一阵悚惧,若她和其他男子有染,或和旧情人藕断丝连,他定施以棘手,这是他多次严肃警告过她的。

    帝王家的翻脸无情,最是无情。

    帝王要是的是忠诚,绝对的忠诚,包括身体上和精神上的。

    “奴婢永远不会背叛圣上。”

    弦姒顿了顿,恢复了旧时称谓,双手握住他,将柔嫩的心音吐出。

    她试图给他一记定心丸,打消帝王的猜忌,也好使自己过得舒服些。

    函徵自然而然地接受。

    他当然信她,但不相信那些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勾她的男人。

    因此,他得时刻警惕。

    当下煞风景的话不提,二人在绵软的草地上一同坐下来,弦姒靠在他肩头,漫天的星星在眨眼,凉风习习,一个极为祥和安谧的野外夜晚。

    草地略沾了露水的潮气,弄潮了衣襟,但谁在乎呢。在心灵无比的宁静中,月亮在莲花状的浮云间时隐时现,树梢的蝉都渐渐睡去了。

    弦姒眼皮也渐渐沉重。

    “冷吗?”

    “不冷。”

    “卿一定冷了。”函徵一笑,胡搅蛮缠,摘下外袍强行裹在她身上,巧妙将她揽在怀中。弦姒骤暖,下意识抗议,却使自己被搂得更紧。

    她乍然抬首,他那张清邃隽俊的脸乍然闯入眼帘。炯炯有神的长目,在微暗的月色中仍如墨色的闪电,透着一种常年严苛训练的杀气。但杀气被掩盖得很好,他表面永远是内敛而温和的,偶尔和她开些小玩笑,像萤火虫一样黏人。

    “臣妾真不冷。”弦姒强调,哪里还转得动身。

    函徵低俯着,在她动弹不得的额头留下一记轻轻的印迹。弦姒闭目忍心承受,恰如笼子里那两只白兔,毛茸茸地挪动。

    “圣上趁人不备。”

    她被外袍裹着,双臂动弹不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却不是顺从他。

    函徵嗯哼了声,漫不经心,“你且说吧,回去朕叫锦衣卫拔了你的牙。”

    她真有些急了,挣扎弧度愈大,手脚并用,“您不能这样耍赖皮。”

    他笑,一本正经:“哪里耍赖了?”

    “您怕了。”

    弦姒目光灼灼,挑衅地定性。

    “有本事放开臣妾。”

    她使用激将法意图脱身。

    函徵看穿,调子拖着懒,“怕了又如何,想骗朕然后脱身,却不能。”

    他撂下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懒得掰扯,索性将劫掠者做到底,几记深吻。

    她只能发出唔唔的无助哀鸣。

    夜雾爬上了函徵的长睫,沾潮,他轻轻剐在她的颊上,他笑得十分恣睢。

    弦姒被吻得口脂飞红,地动山摇。

    她得再次重申,并非她心动,他是个极为高明的技巧者,手段厉害,软则温柔陷阱,深情款款;硬则控制加拷问,施以雷霆,时软时硬,但无论是软是硬,都令她招架不住。

    他的吻又凶又猛,让她变成溺水的鱼。

    简单来说,他懂得如何巧妙地挑起她的情绪,最大限度地引导她回应,戳她软肋,攻她心软,诱她愉悦,从不是他单方面的独角戏。

    她经验不足,很难不沦陷。

    而且,她被他弄得很舒服。

    弦姒的胜负心被勾了起来,若非被外袍裹住,她非得与他大战三百回合。即便是君父,也不能让他一直这么肆无忌惮。

    她紧阖牙关,表达抵触之意。

    守不住别的,她还守不住自己的牙齿么。

    函徵骤然停下,道:“朕的手受伤了。”

    弦姒掀开一条眼缝,他手确实受伤了,被蔷薇刺扎到的很小的伤,和她阖紧牙关有什么关系。

    函徵捧着她脸的手指上,犹缠着绷带。他将伤口轻轻揭开,证明给她看,伤口遗留着红色的血点,在黑暗中脆弱又模糊。

    是她的花刺伤的。相当于,是她刺伤的。

    若她推开他,拒绝他,相当于二次伤害他,使伤口再度流血。

    她被他强行赋予了罪名。

    “你便张开嘴巴。”

    弦姒心思飘忽之际,乍然听到这句命令,多年为奴的习惯使然,牙关不由自主地松懈了条缝。

    函徵精准把握住机会,水漫金山一般将她的唇覆住,一发再难抗拒。

    弦姒后悔已晚。

    直到天昏地暗,两人都起了感觉,总归不能在野外做,才不得不分离开。

    弦姒从草地上起身,沾了一身草屑,道:“圣上真荒唐,臣妾也荒唐。”

    函徵淡然一笑,揉揉她的脑袋:“朕的错,勿恼,回去浴热汤。”

    二人牵着马,相携往山坡下面走。

    慢慢悠悠的,似要无限徜徉在这旷野中了。

    弦姒这才注意到黑暗中蛰伏的锦衣卫,闪烁冰冷的绣春刀刀锋,像伺机待发的毒蛇。

    即便野外,刺杀皇帝也绝无可能。当然,她这种宫妃动歪心思试图逃跑,也绝无可能。

    弦姒一阵后怕,皇帝的浪漫不只是浪漫,现实和残酷,以及从未松懈过的猜忌心。

    函徵从她忽凉忽热的手温,敏感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他不欲让她多想,便清净地笑了几句,随意逗趣,转移注意力,随即托着她上马归去了。

    至帐篷,虽后半夜,他仍有佳礼相赠。

    十二颗产自西域昆仑的夜明珠,颗颗浑圆,柔和银白。可挂在香叶冠上增光,珠身莹白似凝霜。可镶朱钗,可磨成粉美容,可握在掌心把玩。

    本来是西域道士进贡给他炼丹的,但他瞧着配她正好,她偏喜欢些柔和又不刺眼的首饰,珍珠配美人相得益彰。

    至于炼丹,总归有别的原料。

    珍珠和白兔都洁白无瑕。

    弦姒怔怔捧着珠匣,“这珍珠沉甸甸的。”

    “大的摆着,小的戴着。”他替她安排了。

    弦姒怅怅,得了珍珠反而更忧郁了。

    他在渐渐打开她的心门,并卓有成效。

    照这样下去,她捍卫不了自己的心多久了,就要缴械投降。

    “朕希望卿卿幸福开心。”

    最高明的控制,往往只是一句轻飘飘的祝福。

    “对朕笑一笑,好吗?”

    函徵抱着她的时候,他自己也是幸福的。

    弦姒垂下睫,任皇帝将自己带上龙榻。说是不肯笑,看不见的角落,她仍是微微笑了。

    赐给太监的事,毕竟是过往,她该学会敞开心扉。

    毕竟一辈子注定在深宫,若总自己跟自己别扭,这一辈子过得多苦。

    榻上,她伏在帝王的怀抱中。

    可以爱圣上,但不能只爱圣上,也爱花草,山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故事书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老故事书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