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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鸾玉昭昭》20-30(第12/20页)
之便允了,随便派了个人过去和沁芳园的执事太监说了一声,那太监立马就把杏儿调派到了栖梧殿。
夜深后,杏儿抱了小兔子和狼崽来找南宫蘋,说是要她取个名儿,好叫一些,因动物也是有感情的,万物皆有灵,名儿叫熟了,这小家伙也不会再凶。
南宫蘋于是扑在小榻上想了会儿,见那兔子白花花一团和奶团子似的,于是起名叫团子,那只小狼崽毛色灰黑相间,尚有一丝憨气在,不仔细瞧,活像只小狗儿似的,因此她就起名叫灰灰。
杏儿于是抱了已驯服的狼崽过来让南宫蘋抱了抱,南宫蘋喜欢得什么似的,抱怀里舍不得放,那狼崽呜呜呜地撒娇似的叫,可爱得很,杏儿说这狼崽终归不是狗,因此还是有一丝野性在,怕伤人,因此杏儿又抱下去,等再驯几日再送来给她玩儿。
夜深露重,南宫蘋便窝在榻上睡着了,慕淮之盥洗回来,见她蜷缩在榻上,身上也不盖东西,便去关了窗,又抱她去床上。
宫人放下帐幔,慕淮之让熄灯,只留一盏,须臾,一室昏昏。
南宫蘋翻了个身,却又醒了,睁开眼睛望着他,一动不动的,有些呆。
慕淮之侧身躺下,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问:“如何又醒了?睡不着?”
她摇摇头,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比划道:
王爷喜欢妙清娘子吗?
“……”
慕淮之没想过她问得如此直白,心下顿时一沉,说:“不喜欢。”
南宫蘋默了默,心下有些不开心,忧愁善感起来,好一会儿才又比划:
王爷别骗我,我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傻子,太后今日将妙清娘子指给王爷做侧妃,王爷不是答应了吗?若不喜欢她,为何会答应她进府做侧妃呢?
慕淮之沉吟片刻,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她觉着痒,捂着鼻子往后挪,不让他碰了。
他望着帐幔上一处花纹悠悠道:“小哑巴还敢操心本王婚事。”
南宫蘋鼓了鼓腮帮子,翻身不理他了。既然他觉得她多管闲事,那就罢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不会多说别的不该说的话。
她自己被撵出府去也就罢了,但会连累孙嬷嬷和红菱兰月子鱼子舟她们,她不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人,因此心里不开心,也就只能不开心了。
她还有团子和灰灰,团子和灰灰会逗她开心的。
过了会儿,她的背后被人点了点,她知道是王爷,因此不理他,假装已经睡着。
“小哑巴不开心了?”
南宫蘋不知为何有些伤心了,他一直叫自己小哑巴做什么?虽然她是哑巴,以前倒没什么,可如今她已然有些恼自己是个哑巴,现在他又如此叫她,加上妙清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她内心忽然就恼了。
于是翻身回去,抓起慕淮之一条胳膊就咬。
她没敢用力,不过也留下了两排小牙印。
慕淮之只是皱了皱眉,也不骂她,任她咬了一会儿,她自己却不好意思了,忙丢开他的胳膊,缩到角落去。
慕淮之抬手看了看胳膊上的牙印,道:“你和那只狼崽学的?动不动就咬人。”
南宫蘋生气地比划:
狼崽不咬人的,咬也不疼。
“哦,所以你咬本王也不疼?”
“……”
南宫蘋没话说了,也知道咬人不好,便又凑过去,抓起慕淮之的胳膊,在牙印那儿吹了吹气,然后比划着问他:
真的不疼吗?
慕淮之漫不经心:“不疼。你过来,让本王也咬一口。”
“……”
好记仇的王爷!
一人做事一人当,南宫蘋只好撸起袖子,伸一条胳膊去他那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27.
慕淮之便扣住了她的胳膊, 她于是闭了眼睛。
须臾,她发现自己没有被咬,反倒腕上多了什么冰凉凉的东西, 睁开眼看,腕上却是一只玲珑白玉手镯,温润莹莹, 泛着幽幽冷光。
她甚是惊奇, 盯着那手镯瞧了又瞧,随后比划着问:
这是给我的吗?
慕淮之侧躺在那儿, 一手撑着脑袋, 淡笑说:“既不给你,如何能在你腕上。”
南宫蘋一时怔了怔, 心里不懂王爷为何忽然送她一只玉镯子,且这镯子一看便知是好东西, 她今日夜宴上,看见太后娘娘手上有一只,今上的宠妃王婕妤也有一只, 其余人再没的了。
然后,现在她也有一只了。
夜宴上她听到旁的夫人闲谈,说这太后和王婕妤手上戴的手镯是斯乞里国今岁进贡的,极是难得, 据传是用上古时期鲛人泪凝结而成的冰晶石制成的。
这冰晶石本就难得, 雕琢工艺也极难, 就是斯乞里国能雕琢冰晶石的巧匠一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因此这鲛人泪制成的首饰是斯乞里国的国宝,只有王族才能佩戴。
斯乞里国地属大宴北面,与大宴毗邻, 大宴如今国力强盛,因此斯乞里国有意臣服结盟,这才进贡了如此珍贵的鲛人泪首饰。
那些夫人说,这手镯一共就三只,太后一只,王婕妤一只,太后在夜宴上赏赐了妙清娘子一只,那么问题来了,她手上这只又是哪里来的呢?
南宫蘋很喜欢这东西,怕弄坏了,于是想取下来收着,谁知无论她怎么使力也取不下来。
慕淮之淡淡问:“取下来做甚?”
她比划说:这个很贵重,我怕弄坏了。
慕淮之笑,“这鲛人泪认主儿,戴上去便取不下来,自然,别人也戴不上去。”
她呆了呆,这东西居然这么神奇吗?
不过这当然是慕淮之随口胡诌骗她的,鲛人这种东西不过出自上古传说,谁也没见过,他这么骗她,意欲让她不取下来,就这么戴着,俗话说人养玉玉养人,因此要她戴着,至于她取不下来,不过是因这镯子尺寸小,戴上去容易取下来难,若要取下来,可用皂水揉搓出泡沫在手上便能取。
翌日一大早慕淮之就去上朝了,范柏过来送东西,是那天南宫蘋托慕淮之要的那些稀有药材,没想到她让红菱找了那么多药铺医馆都找不到的药材,王爷这么快就让人送来了,王爷真的无所不能!
早饭她只吃了一碗小米粥和一碟藕粉桂糖糕就不吃了,嬷嬷让宫人撤下去那些没动过的小食赏赐给宫人,又端来一碗红糖姜茶。
“娘子这几天也快来月信了,喝了这个好,顺畅一些,这是那会儿在石堡村我问那妇人要来的,农家自己做的红糖料子足,比世面上买来的要好,缸子里还有几块,留着娘子疼的时候再吃。”
南宫蘋乖乖吃了一碗,顿觉一股暖流汇入下腹,她忙去换上东西,怕弄脏了衣裙。
范柏让两个小太监抬了几箱药材进来,本来要走,孙嬷嬷过去问了几句话,范柏一一答了。
范柏见南宫蘋今日懒懒的,也不做丸药,便问孙嬷嬷是何故,孙嬷嬷说是月信到了,娘子偶有不适,不打紧。
范柏又看见南宫蘋手上那只鲛人泪手镯,便笑对孙嬷嬷道:“那斯乞里国一共进了五只鲛人泪镯子,三只进上了,礼部特地留了两只送了王爷,原来娘子已得了一只。”
孙嬷嬷满心欢喜,因这么珍贵的东西王爷既肯给了娘子,足见王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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