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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鸾玉昭昭》60-70(第9/22页)
:“是本王来迟了。”
南宫蘋只靠他怀里,没有一点怪他的意思,他来得不迟,一点儿都不迟,她还是他的蘋儿。
早有一个女卫送上来蔽体的大氅,慕淮之替她披上,命几个女卫护送她先出牢房。
南宫蘋才随女卫出了牢房,便听见吴义保禀话。
“末将来此时,姑娘已糟了荼毒,那虞中孝如此如此……”
吴义保一五一十说明来时所见,那虞中孝已吓得半死,忙要躲去太后的身后告饶,慕淮之冷着脸,迅疾地抽了吴义保的佩刀,朝虞中孝刺了去。
手起刀落间,不知是谁念了声阿弥陀佛。
那虞中孝还未来得及喊一声,已被慕淮之一刀划开了脖子。
汩汩血水从划开的口子涌出,虞中孝睁大眼,慢慢倒下去,竟是死不瞑目。
南宫蘋听到一句:“慕淮之你好大的胆子!”
正疑惑他做了什么,让太后如此大怒,她欲回头,一个女卫拉住她,低言道:“姑娘随我们来,这里有王爷,不必挂心。”
她点头,随女卫出去了,因此并没看见虞中孝的死状。
在车上换了衣裳,南宫蘋要出去透透气,一个女卫见了,忙说:“姑娘要什么?只管吩咐我们。”
她比了比,可那些女卫不明白她的意思,这时街口两匹马儿奔来,正是子鱼和子舟。
当日她二人因朱雀营里有事召她们去办,遂没有跟在南宫蘋身边护卫,此刻赶来,竟是要负荆请罪的。
二人背上还真背了藤条……
下了马,二人单膝跪地告道:“子鱼子舟来迟,请小姐降罪!”
南宫蘋让她们起来,比划了一番,子鱼忙对一个女卫道:“小姐饿了,去弄些吃的喝的来。”
一个女卫便去了,不多时捎了一包荷叶鸡和几个包子来,又有一壶茶,竟是连茶壶茶杯和茶盘都带来了,子鱼问:“哪里买的?”
那女卫说:“一家菜馆子要的,我嫌他们墨迹,自己进厨房把这些拿来了,因我想着小姐喝茶方便些,就把茶盘杯子都取走,那店小二和掌柜在后边追了我三条街,我还纳闷呢,后来才想起来自己没给钱。”
“……?”
子舟问:“那你后来给没给?人家小本生意,别说追你三条街,换我能追去你姥姥家打你。”
那女卫道:“我给了掌柜二十两银子,那掌柜直呼我姑奶奶呢!”
几人哭笑不得,子鱼子舟服侍南宫蘋在车里吃了东西,一时外边的女卫问:“二位姐姐可也是孔雀营的?”
子鱼道:“我二人是朱雀营的。”
那女卫说:“难怪二位姐姐眼生。”
这时摄政王出来了,因他自己出来的,几人也不知里边现在情形如何。
子鱼子舟忙下车请罪,南宫蘋便和慕淮之比划:
她们是被上级叫回去做事,不是她们的错,你不要罚她们。
慕淮之却冷道:“错了就是错了,不必推诿。二人回去各领二十板子。”
子鱼子舟也不辩解,当即领了罚。
慕淮之上了车,帘子放下,一面将她搂过来,查看她身上可有什么伤,只见她胳膊上和身上都有鞭子抽过的痕迹,颈项上又是青青紫紫的,他眸光一沉,抱她过来,下巴搁在她发顶,淡声问:“身上可有什么疼的地方?”
她摇摇头,被他抱了会儿,又抬头看他的脸,因两天不见他,她已有些想他了,于是看啊看的,慕淮之倒被她看得有些纳闷,凑近了,说:“想要亲亲了?”
她点头,慕淮之一怔,忽又瞥见她身上那些他人留下的痕迹,一时没有满足她,只拢好她的衣裳,沉嗓说:“乖,今日之事忘了。”
南宫蘋想了想,比划:
王爷是不是不愿意亲我了?因为我已被虞中孝碰过。
她垂眸,委屈巴巴的,还要比划,刚抬起眸,慕淮之早已掐了她的下巴重重吻下来,她顺从地抱住他的脖子,让他吃掉她的呼吸。
渐渐的,他勒得她有些疼,她又推推他,他退开些,亲着她的唇瓣,见她分神,又重重咬一下,她蹙起眉,打他,被他反剪了手,又一面吃着她的耳珠,哑着嗓说了句:“他怎么敢?”
说罢,早搂了她入怀,又重重吻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65.
不知过去多久, 外边子鱼禀道:“王爷,吴将军求见。”
几个女卫都有些羞,因马车里那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十分具有攻击性,那么小姐现正和王爷如何如何……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王爷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一向没有女子陪在身边嘘寒问暖, 忽得了一个喜欢得不得了的小娘子, 禁欲多年,难免把持不住也是有的……于是众人也不敢妄自揣测。
子鱼见那吴义保有要事要禀, 这才斗胆打扰了二位主子。
车里一阵哼哼声, 压得极低,想必是小姐被欺负得狠了。
须臾, 车帘子掀开,慕淮之撂了帘子下车, 那车里的情形众人便一无所知,只隐约看见方才帘子半掀时,小姐的衣襟凌乱, 露了一侧香肩,那亵衣的带子也松了……
几个女卫不禁耳热,心想,王爷也太……猛了。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些么?
慕淮之随吴义保又进了观音庙。
过了会儿, 里边南宫蘋掀开帘子出来, 衣裳皱巴巴的, 一张小脸儿也微红, 不过她一向对于这些事情较平常女子大胆些,因此也不算很不好意思,一手拢着衣裳探了身子出来, 比划问子鱼:
王爷又走了么?
子鱼回道:“今日之事牵连太后,所以不能随意,王爷定是还有别的裁处,所以才和吴将军去了,小姐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我们都会照办的。”
南宫蘋想了想,便比划:
我想先回王府,身上不舒服。
子鱼子舟便明白小姐指什么,想必是方才和王爷情动,有些过火了,难免要换衣裳洗个澡才能舒服些,于是子鱼和那孔雀营的女卫说了声,便和子舟先赶了车回京师。
子息城离京城有半日路程,一路上南宫蘋又困又累,便睡了一路,她做了噩梦,又把她给吓醒了,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抱着,那人抱了她,走在通往槐香院的一条石子路上,周围绿树成荫,花香鸟语,头顶月色迷蒙,倒是诗情画意,那股不安的劲儿又无影无踪了。
一时她抬眸,慕淮之正好也看她,目光一对,他先勾下脑袋来,亲亲她的额,道:“可是还困?乖,吃了晚饭洗漱后再睡。”
她点点头,也就不那么困了,虽被噩梦惊扰,醒来后看见他在,她便把那噩梦忘却了。
实际上她方才梦见的是……她的师父虚元天师。
虚元竟将一把长剑直刺进慕淮之胸膛里,血淋淋的景象,师父好似变了一个人,好可怕,他剜了慕淮之的心,一边擦剑上的血,一边笑着走向她,还将心捧给她瞧,说:“好徒儿,这是他的心,为师给你取下了,就送你吧。”
说罢,扔给她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她想尖叫,却出不了声儿,一时惊恐无比,随后吓得一个激灵就醒了。
心有余悸间,望见慕淮之一张平静冷淡的俊脸,她又平静下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罢了。
丫头们摆了饭,南宫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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