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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鸾玉昭昭》70-80(第6/22页)
……原来竟是这个缘由么?
她又比划:
若杨氏得了瘟疫,夫君要送她去哪里呢?
慕淮之:“自然是庄子上。”
南宫蘋想到那位被他送去庄子上自生自灭的萧姨娘,又想到城外十里堡一带确是在闹瘟疫,恐怕很快城里的百姓也难幸免……瘟疫一向传染性极快,若杨氏也得了瘟疫,那她铁定也是极有可能染上的,夫君会不会也把她送去庄子上自生自灭呢?
于是她就问了慕淮之,慕淮之淡笑着看她,说:“不会,王妃自然在府上将养。你是本王的王妃,谁敢送走你?何况,本王舍不得。”
她稍稍放了些心,对慕淮之比划了杨氏的病情,不过是因为杨氏近来贪吃了太多柿饼,又喝了好些凉茶饮才导致的腹疼还有上吐下泻,并非什么瘟疫。
第二日,杨氏那边的丫头过来哭求,说王爷下了命令要送杨氏出去修养,杨氏也过来哭,说太医也来看过了,她只是因吃了太多寒凉的食物才上吐下泻的,非是得了什么瘟疫,说什么也不肯出去养身体。
“王妃开恩,妾身只求在王府能有一块容身之处,绝不敢和王妃争的,王妃能否不要赶妾身出去呜呜呜……”
“……?”
南宫蘋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坏人了,她也没有让慕淮之立马送杨氏出去啊,虽说她确实有打算令这二位仅剩的姨娘出府去自行嫁人,可若杨柳她二人不愿意出去,她也不能把刀架在人脖子上逼人家走的,怎么也得花重金请出去吧!
于是她让红菱解释了一番,杨氏这才将信将疑止了哭闹,又说自己不会争的求放过云云……南宫蘋便也信了,杨氏就回去,可没一会儿,柳姨娘也来了,说王爷也要送她出去,她也不肯。
南宫蘋很是头疼,她今日还没有去过槐香院呢,那边的药材还没分类好,杨柳二人都来和她哭……其实,她确实不喜欢杨柳二位姨娘继续待在府上,现在她们又都来哭,搞得她好像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莫非她真的是么?
呃,她竟也有一天会成为那所谓的“坏人”……可是,她真的不要夫君让别的女子承欢,这是事实,她原来和平乐一样也是妒妇一流呢……她只要一想到夫君也像欺负她那样去欺负别的女人,她就很不高兴,心里堵得慌,所以,妒妇就妒妇吧,人为什么要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儿呢?
她才不要违心地做什么贤妻呢!
所以……她还是做一回坏人吧?
于是打发了柳姨娘回去,又让下人关了蘅逸轩的院门,随后去了槐香院的药庐待着,只因比起听杨柳二姨娘求情,她还是更喜欢和药材打交道。
在槐香院待了会儿,已至午时了,红菱杏儿进来摆饭,她又觉不饿,便随意吃了几口,又继续埋头理她的那些药材,忙忙碌碌到暮色四合,下人又来请回蘅逸轩用晚饭,她便回了蘅逸轩。
依旧在昭仪堂摆饭,慕淮之早回了府,已褪下官服,他换了身鸦青对襟罩衫,袖口束得紧了,很像是晨起练剑的装束,于是她问了范柏今日去了哪里。
范柏笑答:“王爷午后去城东校场阅兵去了,还和齐将军当众切磋了一番,王爷果真是宝刀未老,齐将军如今声名赫赫,在军中有着战神称号呢,今日却不敌王爷,败了,那些将士们哪里知道,咱们大宴的战神一开始本就是王爷呢!只不过如今王爷不在前线,齐将军渐渐崭露头角。不过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朝堂和前线,都得有人镇着的。”
南宫蘋听了这些,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夫君的英武神姿了,只可惜她今日没能看见,唉。
摆了饭,二人对着小圆桌吃了,吃过饭又各自去洗漱。
里间已点上了安神香,两盏琉璃灯微明,窗外月色正好,慕淮之在案前看书,而她今日有些困了,便自己先爬上床趴着。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落在慕淮之的眼里就是十足勾引,不过未真正经人事的小丫头哪里知道这些,只舒服地趴在软软的褥子上,两手抱着枕头,露一截白皙柳腰。
慕淮之早扔了书,一手扯下帐子,将她整个抱了过来压着亲。
小丫头两只手先是推了推,最后又禁不住圈住他的脖子,缱绻风流体态,她不自知,惹得慕淮之早红了眼。
他一面亲着她的耳珠,音色沉沉:“今日又待在槐香院一整天?”
南宫蘋迷迷糊糊睁开眼,抗议地推了一下,仰起头颅,伸长的脖颈布满了被欺负留下的痕迹,甚是旖旎。
慕淮之欺身而上,她眼尾泛红,后来自少不了一番折腾,虽还不能真动她,也没轻易放了她。
四更天时分,慕淮之抱了她去净室洗了一番,她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早没了气力。
入睡前,她对于以后如何让手不那么累一事和慕淮之认真比划了一番。
慕淮之闲散地勾着她的发丝缠在指上,静静看她比划,不免一笑:“累?再等一月,昭昭的手就不用累了。”
南宫蘋一听眼睛都亮了,坐起来比划问:
夫君以后不用我了么?
“昭昭既嫌手累,以后本王疼你,也是一样的。”
南宫蘋眨眨眼,比划:
可是夫君不是每天都在疼我么?
慕淮之暗了眸色,忍不住搂了她过来,薄唇擦着她的额,说:“不一样。”
她又比划:
夫君要用棍子打我么?一定好疼的!夫君,不要这样可以么?
慕淮之咬牙:“自然不可以,此乃夫妻之礼,你是我的妻,有何不可。刚刚不是还嫌手累?”
她稍稍放心了些,虽说夫君很是坏,不过也没有真的让她不舒服过,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吧?
一时又想到杨柳二姨娘的事情,她就一五一十和他又比划了一些话。
慕淮之沉吟片刻,说:“她二人总归是要出去的,再说你也不同意她二人继续待在府上,那便不必等,现在送走即可,免得夜长梦多。”
她比划:
可是她们两个都看着很伤心,夫君难不成要把她们五花大绑抬出去么?
“……?”
慕淮之笑:“确定不是昭昭心里这么想的?”
“……”
南宫蘋垂眸默了默,也不装了,向他比划:
我现在是王妃了对不对?王府后院是归主母管的,既然我是主母,如果二位姨娘不肯出去,我应该是可以做主遣送她们出去的对吧?
“自然,你是主母,这些小事由你做主即可。只是你要和本王说清楚,你送她二人出去,是不是怕本王会宠幸她二人?”
南宫蘋又垂眸默了默,然后点了点头,她并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就是这么想的。
慕淮之见她想都不想就承认了,很是坦诚,他沉了眸,轻轻咬着她的耳珠道:“不会,本王只对昭昭有感觉。”
南宫蘋也没怎么听懂只对她有感觉是什么感觉,她又很困了,遂就闭上眼睛被他搂着睡了。
她不知道的是,慕淮之在她睡着以后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十分认真地瞧了她许久,又咬着她的耳珠道:“昭昭定是吃醋了。是不是?说你喜欢本王,只喜欢本王一人,否则……”
她睡着了没听见,一副很是无辜的模样,慕淮之骤然勾下脑袋吻住她的唇,她蹙起眉,梦里嘤咛几声。
翌日一大早,南宫蘋晨起梳妆,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唇有些肿了呢!
明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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