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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我和大反派相依为命的日子》90-100(第15/16页)
言,眸光有些许的微光,不掩精光之色,又让他稍候。
一刻钟后,有人出来请他入殿。
殿内富丽堂皇,又庄严肃穆。
出家人见到君王,亦要行跪拜之礼。
皇帝坐在宝座上,让他起来回话,“空了如今在哪?”
他起身后,回道:“师兄已登西方极乐。”
“什么?”皇帝明显意外,凌厉的眼睛瞬间眯起,“他死了?几时的事?”
“十年前。”
“他竟死了十年?”皇帝有一丝失态,“朕竟然都不知道,还当他已是世外之客,不知在哪里的山水之地逍遥自在。”
他没说的是,他还派人去找过,暗怪那年幼时的玩伴,居然一走多年连个音讯都不传回京中,却不想人已死去多年。
一时沉默,气氛凝重。
良久,他又问:“他托你给朕带了什么话?”
空镜大师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呈上一物。
冷山寺将那物取走,献到皇帝眼前。
半边的玉佩,却可见原是雕龙刻凤,极品的玉质,一看就是不寻常之物。
皇帝呼吸一紧,“这玉佩是朕当年赏给娴妃的,怎会在你手上?为何是半块?”
“回陛下的话,这玉佩也是师兄所留,另半块在别人那里。”
“谁?”
空镜双手合十,闭目虔诚,口中念念有词,再睁开眼时,道:“陛下莫急,此中缘由,且听贫僧细细道来。”
一时之间,殿中仅有他如梵的声音。
“当年娴妃为皇后所不容,她猜到自己活不成,腹中胎儿也难见天日,便是能活着生下来,也会很快夭折,便暗中买通稳婆和医婆,做了两手准备。”
皇帝听他说起娴妃,内心起伏无人能知,身体不由坐直,无意识地身前倾着,以图听得更为清楚些。
他接着往说,说到娴妃做的两手准备,一是自己和孩子的性命都能保全,若生公主便罢了,若生皇子就谎称是公主。二是如果自己丧命,就让人声称她生的是死胎,偷摸把孩子送出宫。
至于最坏的可能就是一尸两命,那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那孩子被送出宫后,交到贫僧的师兄手上,师兄依着娴妃所托,把孩子带出京,并告诉抚养之人,若孩子此生无意进京,就让他一辈子做个普通人。”
空了是娴妃的堂兄,孩子交给他也是合情合理。
“爱妃!”皇帝终于动容,表情悲恸,“是朕害了你,朕不该以那毒妇为重,将后宫完全托付给她……孩子,朕的孩子,是男是女,如今在何处?”
空镜大师此番进宫,为的就是此事。
“回陛下的话,皇子主动进京,眼下人就在寒潭寺。”
“快……快……替朕更衣,朕亲自去接他!”
皇帝激动着,已然十分失态。
空镜连忙出声劝说,“陛下莫急,皇子一切安好,如今时局还有些不平,贫僧以为不宜急着接他回宫。”
他这么一说,皇帝渐渐冷静下来。
“你说的对,朕应该将所有的麻烦扫清,再把皇儿接回来。你快和朕说说,他叫什么名?多高了?性情如何?”
名字来历和高矮,他一一告之,末了,道:“皇子宅心仁厚,生就一颗菩提心,最是悲悯怜弱。”
“好,好,好!”皇帝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忽地想到什么,“你方才说他这些年在安阳府的小寒潭寺,朕记得好像前不久也有人提起过……”
“回陛下,楚世子之前说过,寒大人和楚小姐五前年正是逃难到那里,才得以保全性命。”冷山寺小声提醒道。
“原来是那里!”
皇帝喃喃着,“那个小寒潭寺,当真是一块风水宝地。”
空镜大师退下后,他哪里还坐得住,激动地在殿中走来走去,“冷山寺,朕的皇儿还活着,你告诉朕,朕不是在做梦?”
冷山寺难得见他这样,也为他高兴。
他兴奋着,恨不得立马出宫去接自己的皇儿,却也知还有隐患未除,渐渐恢复威仪,“有些人不能再留了。”
……
桑窈睡到半晌午,这才悠悠转醒。
寒九霄已复职,一大早就走了。
而院子里,楚琅等了她一个多时辰,以为她是在外面几天担惊受怕的没睡好,一回来才睡踏实,不免心惊她。
她起床之后,先是让齐妈妈烧水,沐浴更衣后再用早饭。
楚琅耐心地等着她,她一切收拾妥当后,同他一起回国公府。
一路上,他一直在问她,吃了什么,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害怕等等,再告诉她李良所做的事全都是留王的人授意,已被判流放。
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昨天夜里留王伏罪自缢,留下一封悔过书,愿用自己的死换取妻妾儿女们的命。
“想不到他还有点血性,舍去自己一条命也是值当,若不然他的妻妾儿女就不止是被贬为庶人那么简单,恐怕要被终身圈禁。”
她听到这些消息,一是对寒九霄的事彻底安心,二是暗道官家不愧是当年争储的胜利者,手段又狠又快。
留王一除,其一脉被废,便只剩成王所出的那个庶子。
柳氏见到她,自是又哭又笑的,顾氏也是十分亲热,感慨她平安就好,就连满哥儿,都在一旁不停地喊她“姑姑。”
众人说了一会儿,柳氏怕她累着,怜她这几日不易,忙她回房间歇着。
她在国公府,那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半点操心的事也没有,只管吃吃喝喝,想要陪着说话,便有人陪着,楚琅之于她,简直可以说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是柳氏的命令,也是他的心甘情愿。
申时过后,楚颂和纪扬还有寒九霄一同回来,带回来另一个消息,那就是官家已决定立储,不日将举行册封大典。
事情算是大局已定,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柳氏吩咐下去,让厨房加了好几个菜。
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席间纪扬还提到了桑窈和寒九霄的婚期,原定的日子已经作罢,合该拟定新日子才是。
对此柳氏和楚颂都没有立马回复,而是说要重新相看日子,定要选个黄道吉日。
饭后,天色已不早。
纪扬和寒九霄一同告辞,桑窈将他们送到门口。
当然,她主要是想送自己想送的人。
看破不说破,纪扬老而识趣,先一步离开。
侧门半掩着,俩人就站在门里面,离得极近地说着话。
“哥,我真想和你一起走。”
刚圆房的人,算得上是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她自然不想和他分开。
而他,比她更为不愿。
初尝男女之事的他,哪里还是上辈子死前无欲无求之人,只恨不得不顾世间的礼法,将她揣进怀中带走。
那幽深不见底的眸中,暗沉沉的像铺下一张黑网,密密实实地想她牢牢地包裹起来,珍藏私用没日没夜。
他喉结滚了滚,“我很快就会来陪你。”
……
转眼到了储君册封大典之日,文武百官悉数到场,命妇女眷也一同出席,可见皇帝对此事的重视,说是要大肆昭告天下也不为过。
百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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