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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误渣反派摄政王后》80-90(第5/17页)
?扮猪吃老虎,齐四郎不简单。”
“小孩子把戏。”薛豫仍在他颈间嘬吻,舍不得抬头。
男人声音微哑,热风似撩着檀穗的耳朵,他面颊烫着,说:“你也没大多少,成日装老成,真要给我做爹啊?”
薛豫咬着他的下巴尖抬眼,眼中笑意露出点坏,“不是给你做过了么?你叫得情真意切,分明真心想孝敬我。”
“……”檀穗眼睛微瞪,嗔怪道,“你‘严刑拷打’,还想要我真心?”
薛豫微微眯眼,“在榻上乖得跟什么似的,下来就翻脸不认人,由此可见,你在榻上最让我安心。”
他们亲在一块儿,薛豫故意惩罚,并不温柔,檀穗嘴上说着轻点儿,一身骨头却恨不得软在薛豫怀里。
薛豫抚摸着他的背帮他顺气,提点他,“不要和齐四走得太近。”
檀穗睁开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说:“怎么啦?”
薛豫言简意赅,“此人心思不净。”
齐尧在文信伯府的处境,檀穗也略有耳闻,他私心觉得那些心机算计都是被深宅大院逼出来的,自保罢了。人各有各的处境和活法,旁人不好多说,但他没想在薛豫面前为齐尧说好话,薛豫的话,他也乐意听的。
“我和他没有私交,有时宴席碰上他向我行礼便罢了,也没法子到我跟前来。”檀穗搂着薛豫的脖子,声音被亲软了,“而且出门在外都有金和他们跟着我,俗话说有其主必有其仆,金和的心眼子也是个筛漏款,还担心有人算计我啊?”
薛豫笑了笑,亲亲檀穗湿润的眼皮,“乖。”
马车平稳地向王府驶去,檀穗窝在薛豫怀里,两人隔半窗欣赏沿途风景,薛豫也给他讲这些时日的政事。
檀穗对那些朝堂起伏不甚感兴趣,但听得认真,眼神常常便要黏在薛豫脸上,仿佛那是一株令他身心舒畅、延年益寿的天山雪莲。
朝堂私邸分不开,期间伴随着朝臣八卦,连带后院私房都有,檀穗一面感慨薛豫的耳目之广,一面听得津津有味,两口子一拍即合,以后马车上得常备瓜子儿才行。
松花半落春山暮,云满一溪春水闲【1】,立了春,新的一轮四季风光便翩翩而至了。
*
鹰在撞窗,那是勒令檀穗出来陪自己玩儿的意思。
两人回到府上便沐浴更衣,紧接着薛豫就进了净思斋,檀穗在外面游了一会儿,也跟着进来,再没出去。
薛豫手不停批,很快就听到银和特意压低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小主子在陪着殿下忙公务呢,你再闹腾,小心明儿没肉吃……乖乖的,明儿再找小主子玩儿成不成啊?”
鹰不满,“咕!”
雪彻底停了,天气渐暖,殿内不再设薰炉炭火,夜里窗户也会开一角透风。薛豫侧目,瞧见银和就站在窗隙外,深蓝袍摆轻轻吹动,只要稍微转身,就能看见这儿。
握着朱砂笔的手突然颤了颤,薛豫正首,左手往书桌下伸去,摸到一张柔软的脸颊。
他学着银和,安抚、或是警告道:“乖乖的。”
书桌下传来含糊的泣声,薛豫的指腹在那张滚烫的面皮儿上摩挲,爱怜地擦拭掉一串眼泪,却没说话,那是“继续”的意思。
鹰被亲卫遛走了,窗户安生下来,偶然传来青玉铃铛的声音,时而轻缓,时而被风连撞出声响,叮铃铃的。
书房里兰香缭绕,那是新换的一种兰香,清甜不腻,檀穗说闻着有新春的味道,因此这阵子多用它。
薛豫感受着春日的滋味儿,心不在焉地想,这下这书房真是兰斋了。
檀穗被薛豫从桌底抱出来的时候还在喘气,薛豫将他放在腿上,紧紧地拥着他,叫他感受到自己的颤栗。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要亲的时候,檀穗偏了偏头,哑声说:“脏啊。”
“你都不嫌,我还能嫌么?”薛豫不许檀穗抗拒,强硬地与他交换了一记深|吻,只是那味道奇怪又浓郁,妨碍他感受檀穗的甜蜜了。
檀穗趴在薛豫胸口缓着呼吸,抬头看着薛豫,“我做得好吗?”
“嗯,”薛豫笑了笑,“没白练习。”
薛豫是个不严苛却不容糊弄的老师。他要檀穗学,檀穗学得不好,会吃苦头,但也会得到他的奖励,可但凡檀穗敢敷衍,那就糟啦,必定要从睁眼哭到昏过去。
檀穗偶尔也觉得奇怪。他真爱那样的薛豫,也真怕那样的薛豫,薛豫掌控他的时候,他下意识想逃,可又舍不得真正的逃……真奇怪。
桌旁有一杯准备好的薄荷花茶,薛豫以嘴相渡后嘬掉檀穗嘴上的茶水,说:“抱一会儿。”
檀穗“嗯”了一声,扭身背贴着薛豫的胸口,胳膊肘撑住书桌,支腮打量桌上的奏疏,人家贤者时间抽烟喝酒,您批奏疏呢。
突然,他看清楚那奏疏上的字,不由笑了,“我当您多纹丝不动呢,两刻多钟了吧,竟然连一封奏疏都没批完?”
这湘州呈上来的奏疏好像就是他跪下去之前看到的那一封吧?
薛豫倒不臊,抱着檀穗的腰说:“卿卿在怀,不怪我心不清、思不静。”
他最擅长这样一脸平淡地说一些臊人或腻人的话,檀穗哼了哼,跟着看那奏疏上的小字,待看清写的什么,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拨款救灾?”
“不错。”薛豫说,“今年雪大,湘州一带的好几处大湖河都封冻了。”
他点了点奏疏上的一处笔迹,檀穗看过去,那里写着一句话:鸟畜洞毙,死者无算。
薛豫见檀穗神情不忍,便轻声与他说:“雪灾泛滥时,州府已经在筹措赈灾事宜了,之所以请朝廷再拨款,是因为此次雪灾还压垮了一座寺庙,其中一座悬山而建的宝殿连带着当时在里面的僧人香客都埋在了雪里。”
檀穗听出重点,“是这座寺庙很有来头吗?湘州……难道是宝成寺?”
“不错。”薛豫笑着亲了亲檀穗的鼻尖,“宝成寺是宪帝潜龙礼佛的圣地,宪帝在寺庙潜居四年,登基后亲自为其赐名、题匾为‘宝成’,年年入寺礼佛,并命工部年年修缮建筑、铸造金身,足见圣心。可它塌了。”
他不称“父皇”,只称“宪帝”,檀穗极快地看了薛豫一眼,说:“天灾无情,难道也要追责工部吗?”
薛豫说:“两年前湘州也有雪灾,河水封冻断续,人畜死伤许多,说起来比这次还要厉害些,但当时宝成寺并无损坏,事后皇兄也曾命工部有司去查探,哪怕没有报损,也命工部仔细保养修缮。”
“我懂了。”檀穗说,“平日的陈词文书上没有预警,如今出了事,工部难辞其咎,何况这一部分的银子恐怕花的不少。”
哪里出了问题,自然要等仔细查明之后才能问罪,但明日的朝堂必定争吵不休。檀穗眼睛一转,“陆俭不就是工部有司的官员吗?”
薛豫说:“所以这不仅是各部之争,也是工部新老之争。”
一个部门出了这么大的岔子,谁来背锅,不得撕吧撕吧?檀穗点点头,被薛豫捏住脸颊晃了晃,薛豫说:“与你说说罢了,你得操心别的。”
檀穗茫然,“啥!”
薛豫失笑,屈指敲打他额头,“自己的生辰都忘了?”
“哦!”檀穗傻笑挠头,“还早呀。”
“你不是二月初五生人么?”薛豫想到檀穗那了不得的“来头”,隐晦地试探道,“难不成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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