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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孕夫》40-50(第6/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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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二赖子唯一的区别就是还有个好爹娘养着,真的是既不中看又不中用。
张婶看周书耀还要丢人,忙捅了下他:“还不赶紧走!”
张婶回头朝霍继霖笑:“大林啊,你以后用这马车拉活吗?这么贵的马车得让它干活挣回来啊。”
霍继霖只摇了下头,他之前就说过他的马车不做拉客的话,但她们都不信。
柳翠儿跟周荷花已经叽叽喳喳的讨论这马车了。
周荷花看着那结实漂亮的马车咳了声:“霍林哥你这马车这么豪华,拉一个人多少钱啊?”
柳翠儿掰着手指道:“咱坐书耀这牛车一人要两文,霍林哥的这马车不得四文?我给算算啊,一个人四文,这个马车宽敞,怎么也能坐十个人,挤挤的话,这来回一趟就能挣一百文呢?一个月就是三贯啊!一年下来小四两银子呢!不用十年就挣回来了!人家出门还方便了呢!”
霍继霖没接话,当做没听见,他平时很少多话,今天能跟周书耀怼上,是周书耀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当着他的面拉踩他,当着他的面对他的夫郎示好,士可杀不可辱。
霍继霖不说话,柳翠儿她们几个人以为他不知道怎么挣钱,纷纷给他出主意,都出到让他去隔壁村捎着人,把马车里叠罗汉了。
霍继霖看了一眼睡着的陈决,跟她们再一次道:“不拉活,我的马车只给家里人坐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牛车前靠了下,陈决睡着了。
刚刚还听着他的冷笑话,这会儿就睡着了,睡的可真快。
马车晃晃悠悠的,身边这些人又叽叽喳喳的,形成了一种固定的频率,就成了陈决的催眠曲。
霍继霖看着他的侧脸有一会儿,
感觉他睡的好像挺熟的。
霍继霖忍不住就顺着他的脸瞄到了他的肚子。
陈决背靠着车辕,因着睡熟了,他身体放松了,靠在车辕上旁若无人。
周荷花跟柳翠儿因着算钱越来越大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
哦,到了他每天中午睡觉的点儿了。今天还睡晚了,赶这个大集耽误了些时间。牛车又晃晃悠悠、慢腾腾的,于是就到现在了。
午后三点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从他眉间到肚子,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了,他还睡的那样香。
跟睡在林间一样。
霍继霖目光从他合着的眼睛到用手环抱着的肚子,莫名的想到了一个词语。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可明明外面兵荒马乱呢。
因为陈决好好的在他身边的原因吗
牛车晃晃悠悠,而他牵着的那匹马一个劲的还想往前赶,霍继霖手里用了劲,勒住了它的速度。
一直让它跟牛车并齐,这样他能护在陈决旁边,以免的陈决睡太熟歪下来。
旁边的周书耀跟防贼似的盯着他,看他靠过来又开始蹦跶,跟蚂蚱似的烦人。
他斜瞅着霍继霖:“你就算不会骑马,也不至于走的这么慢吧?”
霍继霖淡声反问:“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这条路是你家的吗?”
周书耀再次被噎住了,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一次比一次难听!一次比一次让他接不住招。
张婶子在后面拍了他一下:“闭嘴吧你,给我好好赶你的车,人大林是特意等着你,你拉着人家夫郎!”
真的是气死人了,他也不看看从战场上归来后的霍林变了好多。
张婶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她善于观察,哪怕之前跟霍林打交道少,但她作为里正的媳妇,也是要跟霍林家打交道的。
霍林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要去、霍林父亲去世的时候她也要去,霍林成亲的时候她也去了。
除了这些大事,一些其他的日常的礼节啊、村里的事啊,需要跟他夫郎沟通的她也去了,所以这么多年积攒下来,她是了解霍林的。
现在的霍林比以前变了很多。以前的霍林哪怕眼神冷漠,也绝不会跟周书耀这么说话,他也许会埋头砍柴,但绝不会怼他,刚才那句‘这条路也是你家的?’说的让她心胆颤。
霍继霖现在也是冷漠的,但他的冷漠带着一种气势,他连沉默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人气势。更别说一句反问了,那反问的每个字都代表着不可挑衅。
张嫂不敢去想霍林为什么变这么多,是不是因为在战场上受了太大的罪?或者是他知道了什么内幕怨恨上他们家了?
他现在是即将上任的总兵,手里有权势了,是不是再也不会如往常那样沉默了?
张婶心里忐忑不安,她不是一个心狠的人,所以她的良心让她日夜不安。
霍林没有回来的时候她焦虑不安,
霍林死了的消息传来,她没有一个觉睡安稳的。
现在霍林回来了,她发现自己心里也不踏实,这是活该啊。老人言‘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张婶暗暗的叹了口气,她是盼着霍林好的,希望他越来越好,这样就跟弥补了什么似的。
她看了眼旁边睡着的陈决跟周荷花说:“小点儿声,决哥儿睡了。”
周荷花现在很喜欢陈决了,忙把声音压小了,众人沉默着便回去了。
陈决到家也醒了,等众人分了自家的东西。因着牛车慢,刘大叔他们自己走回来的比他们差不了多少。
霍继霖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先给这匹脏兮兮的马洗澡。
从山上流下来的水在大缸里已经晒的温热了,天气还不算太冷,但霍继霖试了下水温后,还是烧了一锅水, 幸亏烧了一大锅,要不不够用的,因为这匹马不让人靠近。
马匹是不怕水的,很多马能跋涉水域,只要不是没过脖颈的水,它们都不会害怕。
被买回家的马更不会怕洗澡,因为给贵人骑的马每天都要打理的。
但这匹马就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霍继霖别说给它擦了,靠近它都不行,靠近前面仰脖子,靠近屁股就要撩后蹄子,整一个大写的‘暴躁’。
那只大公鸡都不敢在树上待着了,远远的领着母鸡小鸡进了鸡笼子。
霍继霖黄豆喂了不止一把,也没能跟它联络好感情,怕它吃多了不好消化,霍继霖停手了,站在院子里深吸气,背对着陈决,这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狰狞的面容。
陈决感觉他的背影在冒气。
霍继霖算是碰上硬茬了。
他也有今天。
陈决已经给马捣好白药了,看他无法给这匹马清洗,摇了下头,把药臼盖上了,等着什么时候清洗好了再上药吧。
陈决进屋去清点他的虫草,看看他攒了多少了。
他来这个地方四个多月了,这四个月他陆陆续续的攒了不少。
没办法,哪怕李掌柜的不收这个药草,陈决看到虫草还是移不开脚步,于是只要碰上就让他挖回家了。按照五十根一捆,足足一百捆了。
五百多根啊,还全都是个头足的特级虫草,这样的虫草在现代价格也要在一百五十元左右,按照契约里写的,虫草论根,一根一百文,霍继霖算是开了一个合适的价格。
毕竟要先打开市场,他给董掌柜五十文的利润空间了。
至于董掌柜卖给达官贵人多少钱,那就是董掌柜的事。
价格也是看地区的,在东岭县价值一百文,到了京城可能就要翻好几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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