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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信息素制导》40-50(第14/18页)
该特别敏感才对。比如谢准刚分化成Omega那会儿,就算谢准什么都不干,只是静静坐在他身边,他都能闻到空气里那点若有似无的甜牛奶味,当然,谢准应该也是一样。
这种求偶般的引诱和邀请是写在他们基因里的,任谁也无法阻止。
那现在怎么没有了?
温嘉语想问问来着,但这个问题好像怎么问都很奇怪。
问,我为什么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了?
还是直接说,哎你信息素味儿最近怎么这么淡啊?
怎么听都像调戏,像性骚扰。
虽然以温嘉语和谢准现在的关系,彼此可能都不介意不在乎这些,但毕竟AO有别,类似的话题还是应该少聊一些。
而且谢准有喜欢的人,大概也不会希望和另一个Alpha一直不清不楚的纠缠着、天天讨论着他们百分百契合的信息素让人误会吧。
他们之间,还是得有点边界感更合适。
“抱歉。”
正在温嘉语胡思乱想日常反思的时候,旁边的谢准突然冒出一句道歉。
他愣了一下,没太明白谢准这没头没尾的歉意是从哪儿来的:
“……什么?”
“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怕鬼。”沙发旁昏暗温暖的烛火映亮了谢准的脸,他就在那片暖光中静静地看着温嘉语:
“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会故意编鬼故事吓你了,哥哥。”
“你快得了吧!”温嘉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讲鬼故事吓人不就是享受别人被吓的过程?要你提前知道我怕,肯定就吓得更来劲了,而且你这话真的很像在嘲讽我诶。”
这话说完,温嘉语觉得不得劲,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强调一句:
“而且我也没那么怕!没那么脆弱!刚才的一切只是巧合,是意外!”
“真的吗?可你刚才叫得真的很惨,听起来很可怜,好像要哭了,这让我很内疚,哥哥。”
“……”
看到温嘉语无语至极的表情,谢准没忍住轻笑一声:
“吓人当然是在对方怕但不多的程度最好玩,如果你是真的很严肃地在害怕这件事,我就不会故意拿它吓你,再吓,就超出玩笑的范围了。所以你到底是怕黑还是怕鬼?还有什么其他害怕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以后会注意。”
“……得了吧,就你那坏样儿,还保护我,不暗戳戳贴我脸给我超级加倍我就谢天谢地了。我不怕黑也不怕鬼!我才不会让你抓住我的把柄!”
“我不是想抓你的把柄。”谢准的语速有点慢,听起来有点随意,又好像很认真:
“我只是想说,也别把我想那么坏吧,你可以让我多了解你一点,顺便,多信任我一点。”
“……”温嘉语没太懂谢准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因为他两肺中间靠左下方那玩意儿好像重重跳了几下。
这点异样让温嘉语有点别扭,他偏过脸不看他,继续嘴硬:
“不管,我没有弱点,我无坚不摧!”
“啊,好厉害。”谢准毫不吝啬地给他一句毫无含金量的赞美,停顿片刻,又问:
“那你想听听我的把柄吗?”
“什么?”
“我害怕的事情。”谢准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城市夜景,随意开口:
“我害怕一个人待在家里。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听见这话,温嘉语眨了下眼睛,有些意外地回头看着他。
害怕一个人待在家里?
他几乎立刻就联想到了谢准今天早上给他发的消息。
当时他说凝凝去了冬令营,说自己待在家里很孤单,所以想和他一起来学校。
温嘉语那会儿只以为这是个拙劣的借口,是谢准日常的茶言茶语,觉得他就是想找人玩而已。
但……
害怕一个人待在家里……这个怕法好像有点小众了。
“为什么?”温嘉语忍不住问。
谢准好像完全不介意跟温嘉语分享自己的过去,因为他完全没有卖关子的意思,开口就直切主题:
“那会儿我十一岁,刚分化,请了三天假在家里。那天刚好是工作日,凝凝去上幼儿园了,我妈已经和我爸离婚了,我爸也有工作,每天都要上班。那天我睡到自然醒,醒来后,自然觉得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那时候我爸每天下班都会顺道去幼儿园接凝凝,和凝凝一起回家,我就看着时间在家等着他们,但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人。后来我等不住了,就用座机给我爸打电话,想问他在哪儿,结果他的铃声在他房间里响了。我推门进去,才发现他已经死了,尸体都凉透了。”
谢准讲这种事的时候永远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和表情,好像故事里都是和他毫不相关的人和事:
“所以我不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也算不上害怕吧,就是,总觉得会死人。
“今天早上我跟你说,我是因为担心你才和你一起来学校,还给你编了个鬼故事,其实理由和故事都是假的,我在撒谎,真正的原因,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谢准抬眸和温嘉语那双映着烛光的眼睛对视:
“你会觉得这是我的弱点吗?会故意拿这种事嘲笑我吓唬我吗?”
“当然不会!”温嘉语怎么可能踩在谢准伤疤上伤害他?那还是人吗?
“所以,你会选择理解我对吗?”
“对啊!”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知道了你的弱点之后,会嘲笑你吓唬你呢?”
“……”温嘉语被他说服了。
他琢磨半天,最终叹了口气,缴械投降:
“主要你这算是真心理阴影了,我那点阴影跟这比简直就像小孩过家家似的……
“好吧好吧……我不怕黑,我就是小时候睡到半夜起床喝水突然被电视里的鬼片主角突脸了,吓得不轻,就……有点怕鬼吧。虽然我知道那是假的,但我想象力太丰富了,总会脑补一些有的没的东西自己吓自己。
“其实我平时还挺稳重的,就是今天听了你一个鬼故事,有点脑补,刚才眼前一下黑了,剧情和你讲的鬼故事对上了,又突然有个人抓我我才……”
温嘉语真是不想回忆自己刚才被吓得吱哇乱叫险些飙泪的光荣事迹。
“……哎呀,总之,凝凝以后要是再去参加活动什么的,又把你一个人落在家里了,你就跟我说!你陪你玩!或者你来找我住我家里也行,反正我家房间多,不缺你一口人。”
“好。”谢准扬唇笑了笑:
“那我们这就算是交换秘密了?”
“嗯!”
温嘉语看着谢准,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看不太清谢准脸上的表情,因为蜡烛的光实在太暗。
但他好像能够想象出谢准眉毛微微上扬的弧度,和眸底经年不变的淡色,就算周围全是暖光也没法把他身上的冷气暖化。
他这个人也是一样,像一杯冰凉的水,看着好像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但尝过了解过后才能明白,他其实来自不见天日的深海。
在认识谢准之前,温嘉语对人世苦难从来没有什么实感,虽然总能在网络上刷到伤心人和伤心事,但那些东西终归和温嘉语隔着屏幕网线,实在是太遥远太虚拟了,带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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