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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信息素制导》40-50(第18/18页)
分到了主展区的中心位,对这个位置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甚至他昨天才刚刚把自己的画挂到这里,更没理由走错,除非这展馆生出了自我意识,会在夜深人静时长腿悄悄调个皮互换位置。
温嘉语皱起眉。
有个男生正在主展位现在挂着的那副风景画旁边忙活。
温嘉语认得他,他是高三的,名字叫曾奇。
他们美术生大部分时间并不在一起训练,日常其实没什么交流,能记住曾奇的名字,纯属是因为每次的美术生成绩表里,温嘉语永远第一,而曾奇永远第二,看着看着就眼熟了。
“你好,请问这里原来挂着的画呢?”
温嘉语过去拍了下曾奇的肩膀,还算客气地问。
曾奇是个个头不高的Beta,看温嘉语还得抬眼。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朝墙角示意:
“那儿呢。”
温嘉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自己的画和作品介绍像垃圾似的被堆在了墙角。
见自己用心完成的作品被这样对待,温嘉语的火气“噌”一下就冒上来了:
“是你丢的?”
“是啊。”
“你凭啥把我画取下来丢那儿?你自己没展位吗?这是你的位置吗?你占我的干什么?”
“……我靠,谁知道那是你的?你那么大声说话干嘛?”
展馆里的人并不少,大家都在检查作品,曾奇自觉被学弟在大伙面前这样质问面上无光,也气恼起来。
“谁知道?我作品介绍上面那么大几个字——高二九班温嘉语,你看不见?”温嘉语都要气笑了。
“……我忙着挪位置,谁顾得上那么多?”
“那我请问你凭什么挪位置,凭什么把你的画挂在这里?你说得好像这是公共资源似的,可在展位安排表里,C馆1号位写的应该是我的名字吧?”
曾奇拔高了音调:“你什么意思?觉得我偷了抢了你展位?拜托,周五布展的时候这位置是空的,中心展位不能没有展品,是老师让我在开展前把中心位顶上的好吗?”
“?”
温嘉语觉得自己跟这人简直无法沟通:
“啥叫顶上?这个展位空出来了你挂上去才叫顶上。但我的画昨天就挂在这里了,你今天把我的画扔了,自己占上去,那叫偷,叫抢,叫鸠占鹊巢!”
安静的展馆里一时只剩了他们争论的声音,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瞅着他们看热闹。
无数道目光中,曾奇一张脸越涨越红,他又急又恼:
“你话说那么难听什么意思?别急着给我扣帽子!是你没按规定时间布展在先,替换作品在后。我看老师给的安排表,一号位的画不是叫《花信》吗?也不是你这幅《刃纹》啊?我靠,大少爷仗着家里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不仅布展能比别人晚,还能临开展随便换作品?我告诉你,我接到的通知是,如果周一早上中心展位没有出现原定作品,就用我的画顶上!你这画爱挂哪儿挂哪儿,就是不能挂这儿!要么你就再用你大少爷的特权把我挤走呗?再不行你就去问老师,你去问学生会的人,看你在这事儿里占不占理!”
一堆帽子不由分说戴到了头上,给温嘉语砸懵了。
他正想说什么,就见曾奇看向了他身后,一下子更来劲了:
“学生会的人来了,你问啊,你问他你干得这事儿合不合规,你问啊!”
温嘉语气傻了,他臭着脸转头看去,正好跟身后缓步走来的谢准对上了视线。
谢准手臂上戴着学生会的红袖标,发现争吵的中心人物突然变成了自己,他微一挑眉,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扯了一下自己的袖标,露出“风纪”两个字:
“我?我是管风纪的,画展的事和我无关。”
“那你来干嘛?!把你们学生会负责这事的人叫来啊,咋,你个管风纪的还能主持公道吗?!”曾奇也是气上头了,逮着人就骂。
“哦,不能。但我本来就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谢准轻轻耸了下肩膀,闲闲走到温嘉语身边,瞥了他一眼,又朝他偏了下头,示意道:
“我是来给他撑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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