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热恋过期需重追》7、得逞(第2/2页)
生,顶楼已经封锁——”
“让开!”戚砚初的声音嘶哑,眼神骇人。
保安被震慑住了,愣神的瞬间,戚砚初已经冲进了楼梯间。
门打开,空荡荡的走廊。戚砚初冲出去,找到通往天台的门。他推开门,夜风灌进来,猛烈得几乎要把他吹回去。
天台上,灯光昏暗。远处是临津璀璨的夜景,近处是粗糙的水泥地面和纵横交错的通风管道。在天台的边缘,那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站着,半个身体已经探出栏杆外。
“殷妄。”
戚砚初的声音在风中被吹散,殷妄还是听到了。他猛地回头,动作快得让戚砚初的心脏几乎停跳。
转身的幅度太大,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哥。”殷妄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也格外诡异。
“过来。”戚砚初开口,声音是从嗓子眼硬挤出来的,说完了尾音还在颤。
殷妄立刻听话地从边缘跳下来,动作轻快得不像一个要跳楼的人。他快步朝戚砚初跑过来,脸上还带着那种近乎天真的笑容。
戚砚初这时候可没心思看他笑。殷妄刚到跟前,戚砚初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他脸上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响亮。
殷妄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起红印。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戚砚初:“哥,我没有要跳。”
“威胁我?”戚砚初的声音冷得发硬,眼神里压着火,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没有。”殷妄重复,语气无辜得跟真的似的。
戚砚初不想在这儿说。他听到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宿君越和纪喻之应该快上来了。他一把揪住殷妄的耳朵,力道很大,拽着他就往楼梯间走。
“疼……哥,疼……”殷妄龇牙咧嘴地喊,乖乖跟着。
刚走到楼梯间门口,门被推开。宿君越和纪喻之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看到戚砚初拽着殷妄的场面,都愣了一下。
“殷妄!”宿君越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怒气,“你还敢跳楼?你知不知道——”
“闭嘴。”戚砚初打断他,继续拽着殷妄往下走,没有看宿君越一眼。
纪喻之缩在一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偷偷看了一眼殷妄,发现对方虽然被拽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眼睛里却闪着得逞的光。
一行人下到一楼,穿过大堂。刚走出旋转门,遇到追出来的周书淮和几个宾客。
周书淮看到被戚砚初拽着耳朵的殷妄,眼神复杂。殷妄在路过他时,微微侧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清晰,短暂,足够让周书淮看得分明。
戚砚初把殷妄塞进车里,自己也坐进去,对司机说:“去汀兰台。”声音依然冰冷。
殷妄揉着通红的耳朵,不怕死地凑过来:“哥,你穿西装真好看,”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讨好的意味,“上次看你穿西装还是在我成人礼上。”
“闭嘴。”戚砚初正在用手机联系助理,安排善后事宜,解释今晚的闹剧。他打字的速度很快,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殷妄闭嘴了,眼睛一直盯着戚砚初。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戚砚初的侧脸线条冷硬,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很紧,这是生气的表现,殷妄他可太熟悉了,毕竟以前……
车子最终停在汀兰台,戚砚初推开车门下车,殷妄连忙跟上去,隔了两步远,不敢贴太近,也不敢落太远。
进了电梯,上了楼。戚砚初用指纹打开门,走进去,殷妄紧随其后。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公寓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斑。
戚砚初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殷妄的心跳加快了。他站在戚砚初面前,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裤子脱了,撅起来。”戚砚初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殷妄照做了。他转过身,脱裤子,弯下腰,手撑在玄关柜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戚砚初面前,也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恐惧和兴奋交织的战栗。
戚砚初把皮带折起来,握在手里。皮革特有的柔韧感和金属扣的冰冷透过掌心传来。
“刚才站的地方是几楼?”他问,声音依然平静。
殷妄的声音有些发颤:“80。”
皮带在空中划出风声,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公寓里炸开。
殷妄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疼痛迅速蔓延开来,火辣辣的。
“几下?”戚砚初问。
殷妄咬了咬嘴唇:“对半,哥,对半,不然会死的。”他在为自己求情。
戚砚初扬起手,皮带在空气中发出嘶鸣:“嗯,160。”
“哥,是80的对半,不是……”殷妄想辩解,想扭头看戚砚初,还没扭过来,又一道风声裹挟着皮带落下。
“啪!”
这次的利刀更重。殷妄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缠斗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自己数。”戚砚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不容置疑。
殷妄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一……”
皮带落下。
“二……”
又一下。
“三……”
数到第五下的时候他数岔了,忘了自己数到几,闷着声挨了不知一下还是两下才重新接上。第六下和第七下之间他喘了口气,数“七”的时候嗓子劈了,声音碎成两截。到第十下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数字了,呜咽着往外蹦音节,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戚砚初听没听清。
戚砚初也没纠正他。皮带照旧落下来,一下,又一下。
殷妄撑在柜子上的手在抖,腿也在发软,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躲,没有求饶。
到后面他脑子已经不转了,数到十几还是二十几全混在一起,只剩一个念头在疼得发木的间隙里模模糊糊地浮上来——戚砚初还愿意打他,那至少……他们还没完。
后面就没力气想了。
皮带继续落下,在寂静的夜里,一声,又一声。
【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