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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恶毒小美人NPC觉醒后》40-50(第5/15页)
竟然还不是主角。
剧情过到一半的他提前觉醒,清楚知道自己不过是那对怨侣用来推动剧情的工具人之一。
作者给他铺垫那么多设定,都是为了铺垫简深言这个主角。
简深言在作者那里有着绝对优待,尽管她给他设置了那么多的障碍和痛苦,但他依旧是作者最爱的孩子。
即便身为另一个主角的白叶,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所以主线里的简深言冷漠寡情,朝三暮四,出轨成性,却还是能得到白叶的爱情。
哪怕虞柏图天生优越,哪怕季橙天之骄子——那又怎样呢?
还不是一样要被简深言踩在脚下。
虞柏图无法接受,不愿接受,于是他开始反抗。
不走剧情,不当背景板,不做垫脚石。
换来的代价是一场刻意到几乎毫不掩饰的车祸。
如果不是他察觉到异常提前跳车,恐怕早已随着那辆失控的汽车一起跌落到桥下的滚滚河流中。
死里逃生后,虞柏图终于明白,这就是反抗不听话的代价。
作者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很好的掌控这个角色,每次写到虞柏图的剧情就会莫名其妙卡住,但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为了不崩剧情,还是新手期的小作者认为,写死他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从那以后,虞柏图学会了隐藏。
如果反抗的后果是抹杀,那么他有耐心等到完结。
一本书总有完结的时候。
就算没有,作者也总是会有疲倦到放弃的那天。
季梨也正是在那样晦暗的时刻,生动的跳进了虞柏图的视线中。
虞柏图冷眼旁观他上蹿下跳,手段低劣,每次气势汹汹准备干坏事,最后总是丧事喜办报应到他自己身上。
愚蠢,自私,任性。
但虞柏图就是这么无可自拔的越陷越深。
季梨身上有着他没有的东西。他无知无觉的肆意挥霍人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屑于伪装隐藏,因为他一分一秒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就算季梨最后没有觉醒,他也还是想要靠近他。
虞柏图在这一刻才忽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爱情。
原来不是简单的喜欢在意,也不是想要冠冕堂皇的就近观察。
——是他爱着季梨。
第44章
因为记挂着虞柏图明天过来, 季梨第二天醒了个大早,天才刚亮, 他就迫不及待等着了。
许是一夜好眠,又心情好,季梨病好了大半,除了偶尔咳一两声,能吃能喝蹦蹦跳跳,几乎看不出生病的样子。
左等右等,午饭过后虞柏图果然来了。
季梨的目光从他踏进季家别院大门开始就牢牢黏在他身上。
看到季梨气色红润,活蹦乱跳,精神尚可,虞柏图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问:“明天要回去看小葡萄吗?”
季梨头点如捣蒜,巴不得现在就跟他回家。
季橙无声翻了个白眼。
他还以为虞柏图昨晚回去多少要吃点苦头, 没想到竟然全须全尾, 看来这小子哄人果然有一套。
切。
虞柏图和老爷子寒暄片刻,就被等得不耐烦的季梨强拉上楼, 只得饱含歉意的向老人家微笑致意。
季老爷子看季梨黏着虞柏图,笑呵呵的摆手让年轻人自己玩, 慢悠悠拄着拐杖去看他的花鸟虫鱼去了。
把虞柏图带回房间关上门,季梨两手叉腰,摆出架势开始盘问:“为什么不是上午来?知不知道我都等你很久了!”
虞柏图昨晚才刚弄明白自己的情感, 此刻只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哪怕作妖闹脾气也觉得可爱。
也许姐姐说得对, 他的确有点疯魔了。
想起今天凌晨虞静岁临出门前语重心长的话语, 虞柏图陷入深思。
到底是心疼弟弟更多些,虞静岁最终没有真正做出什么惩戒大义灭亲的举动。
如果季梨的确是自愿, 她这个外人便没有置喙的资格,而她也没兴趣做那棒打鸳鸯的事。
虞柏图已经保证过不会再有下次,也确认没有留下任何隐患,虞静岁还能说什么?
但她还是告诫弟弟不要太过放任自己内心的野兽出笼。有朝一日当他不再能管控内心那些阴暗的念想,无法再克制对季梨一日比一日更膨胀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迟早会酿成悲剧。
好在虞柏图听进去了。
‘至于爸妈那边,你自己去和他们说。’
虞静岁已经不想管了,她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忙,没工夫关心弟弟的感情生活
只要他不伤害自己,不伤害他人,喜欢任何人都是他的自由。
虞柏图笑着在门口和姐姐拥抱告别。
这一夜的危机暂时解除。
季梨闹了半天不见虞柏图回话,不高兴的戳了戳他的肩膀:“问你话呢,不许不理我!”
他不止明天要看小葡萄,还要去上学。
才开学不到一周就生病请假,季梨在家里闷着无聊,玩游戏都没意思。
学校也很无聊,可是明天有虞柏图的课,他不想错过。
虞柏图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打趣着问:“那你到底是想见小葡萄,还是更想见到我?”
要是以前,季梨听到这种无聊的问题,必定会理直气壮的嘲讽虞柏图自作多情。
但是现在,季梨犹豫了。
“……就不能,都有点想吗?”他别扭的来回抠手,两只脚不停的在光洁的瓷砖上划拉,整个人白得透粉。
虞柏图抓住他乱动的脚握在掌心,轻声责备:“又不穿袜子。”
季梨从小随性惯了,在家里就不爱穿鞋袜,谁也管不住,所以冬天整栋房子都要开地暖,免得他把自己折腾生病。
“那你给我穿呀!”季梨指挥他从床边的小衣柜抽屉拿出干净的袜子,懒洋洋瘫在沙发上等着被伺候。
真是惯坏了。
虞柏图无奈摇头,从抽屉里翻找出新袜,然后半屈膝在地上,把袜子一点点套上。
季梨还要故意坏心眼的趁机趴上虞柏图的背,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别人身上,想着自己百多斤的重量,肯定压得他喘不过气!
谁料虞柏图穿好袜子一个起身差点把人掀翻,百多斤也不知道长哪了。
季梨脑袋撞在软绵绵的沙发上,不疼不痒,却不依不饶、蛮不讲理伸腿踹人,宽大的睡裤随着动作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腿。
两人分开三天有阵子没亲热,不光是虞柏图,其实季梨也有点想。
从前什么都不懂,床上的事几乎由着虞柏图各种摆弄,时间久了,季梨渐渐也知道了其中好处,甚至比虞柏图更贪恋那种随时失控的快乐。
反正是在自己房间,季梨软绵绵趴到虞柏图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笨拙又急切的索吻。
虞柏图单手环住季梨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掌控他的脑袋,两人唇舌交缠,气氛正好。
但他还是在要紧关头及时制止了季梨即将要解开自己腰带的手。
“你还生病,坐好。”
季梨正上头,冷不丁被强硬打断,气得拿脚踢他:“以后都不准你亲我了!”
凭什么每次虞柏图想做就做,就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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