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160-170(第2/13页)
热之中,当地的豪强名门们一味地谋求自身利益,趁机大肆掠夺平民,欺压同胞的嘴脸竟与关外异族无异。然而兖州却像是这战火纷飞的大地上一处桃花源,百姓们安居乐业,尽管有贫有富,可至少能看出来他们的脸上都有着对生活的满足和对未来的希望。
他明明那么讨厌世家,可最后他却留在了叶氏药堂里,因为他真的对这座城池十分好奇。
他想知道,这位受到兖州百姓爱戴的叶州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一向看不起那些只会倚仗家世谋求官职的世家子弟,觉得他们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浪荡子,难不成在这帮绣花枕头中竟还有异类么?
可惜,这位叶州牧深居简出,少有人见。明明其体弱多病世人皆知,但却从来没派人来请他去府内为其治病。
说是尊重他的看诊规矩也好,但舂和益从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他心中冷哼,说不得是这位叶州牧看不上他这江湖游医的医术吧。
王昙的话十分直白,可其中有几句话却偏偏触动了舂和益,对方这样有一说一不遮不掩的态度反倒让他更适应。
他不得不承认,从他在兖州待的这几个月看来,这位出身豪门的刺史的确是个好官。
这让他不由有些犹豫,若是叶州牧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这中原腹地上唯一的桃花源可还能继续存在?
他闭口不语,一时间整个药堂里只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
良久后,他终是一闭眼,再睁开时心中已有了决断:“我随你们去府上。”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有点晚哈,先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由于身体和现实生活影响,确实很难抽时间码字,暂时先缘更吧。
第162章
兖州刺史前往冀州一事早就传扬了出去, 如今北方以叶池、王季两人势力最大,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何况叶池本就没想隐瞒,以他的身体不适合一路轻车从简去往别地, 数千人的车队声势浩大, 因此消息一早就传到了靳砀的耳中。
对世上大多数人来说,那些与他们无关的事只是听过就忘,尤其经过数年后,更是再寻不到一丝影子。
如今的靳砀手握重兵, 统领数十万大军盘踞在豫州、荆州两地,并与镇远侯、建安郡主等势力结盟。在他身上更多人能想到的标签是近几年崛起的新贵,至于十多年前他曾在叶池麾下效力的事, 早就像上辈子一样遥远, 哪里还有人会在意?
就连知晓这件旧事的人也不会主动在靳砀面前提起。
靳砀为了和陆泽与旧朝对抗, 举着新朝的大旗, 宣誓只效忠韩家正统。虽然明眼人都清楚这种言论不过是个幌子, 但因他实力强大, 自然没有蠢人站出来揭露, 就连许久之前“反贼将军”一词也几乎无人再提了, 不过野心勃勃还是贴在他身上的标签。
一位好不容易有了这等地位、手握重兵的实权人物,在他人看来, 靳砀当年在叶池麾下不过是从奴隶出头当个小队长这样的经历,若贸然提及岂不是在揭对方的短, 平白得罪人?
甚至在许多人看来, 雄踞北方的两位刺史是靳砀的劲敌才是。就连他身边的人也是如此认为。
至少, 在密探将此事禀告上来以后, 得知消息的萧隐就面带忧色。
说是去为赵王世子庆生, 可其中的含义他们这些熟悉政事的人都清楚, 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赵王妄自尊大,自以为是在后的黄雀,但有心人都能看出来他不过是王季推出来的一枚棋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抛弃。
与这样一位空有一个韩姓的光杆王爷相比,无疑权势更大、手握重兵、实力强劲的叶池是更合适的盟友。
若是这两人真心结盟,今后北方岂不是成了铁板一块?对他们来说可极为不利。
萧隐虽看出了这个隐患,但却没有开口。
跟随在靳砀身边多年,他对这位主上早就深有了解。靳砀虽是奴隶出身,以武起家,却不似一般武将那样粗心大意。
他心细如发,眼光敏锐,尤其把握局势上,经常能做到一针见血。
这么明显的事他不认为靳砀看不出来,可既然对方没说,就说明此事在其看来目前并不重要,他也没必要多费唇舌。
当务之急,还是盘踞在西南的旧朝更为紧要。
先前建安郡主虽同意了靳砀送去的结盟之言,不过对方身处司州,刚刚收服京畿,旁边又有异族虎视眈眈,自然不可能放弃大好的局势,千里迢迢赶往荆州帮忙。
说句不好听的话,虽然靳砀如今的实力不弱,手握二分之一豫州和三分之二荆州,却未必会被建安郡主放到同等的位置看待。
他出身微末,白手起家,个人经历的确十分励志。可是对于建安郡主这等皇亲贵胄来说,如此低微的身份却是他无法改变的短板。
世家与寒门之间的鸿沟存在了几百年,就连百姓都明白“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的道理,这样的想法早已根深蒂固在所有人心中,想要打破谈何容易?
靳砀自小受父母影响,对世家十分推崇,后来又好运跟随叶池,不过在公子身边时,他却见过许多世家中藏污纳垢的事。一开始的确有些无法接受,不过后来他便有些理解了。
这就是公子所说的“阶级固化”,当世家子弟们即使无才无德,只要有个好姓氏便能身居高位,富贵荣华触手可及,其中又有多少人还会想着为天下苍生做事呢?
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天生就是贵人,而那些百姓却是他们脚下的泥土,连看一眼都嫌脏。
但公子又教他看问题不能过于偏激。他在心里默默点头,他明白,就像他所看见的那样,就算这世上所有的世家子都是蠹虫,可公子却与他们不同。
而且自从他手中有了地盘以后,他也发现了,让他手下的兵去征战沙场,和敌人厮杀可以,可要是让他们去管理一地的政务,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这些大老粗们在他的带领下只勉强识得几个字,能看懂军令和地图,可对于庶务和政事却是一窍不通。为了稳定后方,他不得不征召人手。然后他便发现,这些识文断字的人才竟大半都出自世家!
少有几个寒门子弟家中也颇为富庶,否则哪里有束脩请得起先生读得起书呢?
他在建立势力之初本不想与世家有牵扯,可最后却发现,想要和世家分立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那时的他终于明白,在公子对为他讲那些世家弊端时,他天真提议可以抛开世家,另立新政权时,公子为何会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这的确是个大胆而荒谬的想法,他也清楚会有多难,但是一路走来,他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名镇一方,难道就容易么?
他想做到的事,总能找到办法去做到。
那些世家贵族即使心里看不起他又如何?只要他能打下西南这片地方,扩张势力,他们还不是要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他深知如今自己的一切都仗着手下有兵,所以一直紧握军权,绝不放松。在打败荆州郡王联盟后,他停下脚步修整队伍,同时还在当地招兵买马,继续积累人手。
经历过兵祸的地方,当地势力便会削弱很多,他依然采用和原先相同的方法,拔除地方豪强。这些家族仗着是地头蛇,与官员勾结,鱼肉乡里,不知招了多少恨。靳砀的这一手非但不会让人反感,反而还引来许多百姓拍手称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