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越考科举》25-30(第5/11页)
——夫君昨夜大变脸,今日还能笑得出。
你抄一辈子的“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也抵达不了这样的境界。
“这闻着好腥,你能吃得了吗?怕你吐了,不喜欢就甭吃了。”
“所以用蒜来去腥,我来烤与你吃。”
姜漓吸了吸鼻子,听话和他一起来烧炭,准备烤架,就这么在院子里烤生蚝。
“夫君,加了蒜末子,烤起来好香!”
“嗯,你看着火,我去泡茶,等会儿好了,咱们拿去那边吃。”
烤了十几个生蚝叠在鱼盘里,端到石桌前,陈秉也端着两杯香茗过来,两人分别在石凳上相对坐下,背后竹影婆娑,院子里开了不少花,极有雅趣。
“夫郎,你身子好受些了?青菱说你下午又出去了?”陈秉端着茶水,轻吹一口气,品着那股子香气,再抬眸看向眼前的俊美青年,嘴角噙着笑容,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滋味。
他低头幸福喝了一口茶水。
“我不是早上起来就跟你说了,我去找刘昭了呀。”姜漓好奇戳了下生蚝,嗅着那股子蒜香的鲜味,好一会儿也不下嘴。
“噗——”陈秉给呛到了,这下不是假装咳嗽,他是真咳嗽,“咳咳咳——”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怎么他以为的“岁月静好”,和他碰上的“岁月静好”不一样。
“你、你——”
姜漓忍笑:“夫君,你怎么了?”
陈秉欲言又止,最后咽下了嘴里的话,“算了我不问了,没一句是我爱听的。”
姜漓:“?”
“夫君你这样真没意思,亏我还在他面前夸你呢。”
陈秉:“……”
他闭了闭眼睛,心想此事翻篇吧。
然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天总是不遂人愿的,这会儿他想翻篇,在姜漓那边,倒是不依不饶起来。
姜漓眨了眨眼睛,他偷偷看他的表情,似乎找到了一种拿捏夫君的办法?
还以为文斗不过他,武也打不过他,就拿他没辙了……但是,天无绝“漓”之路。
“夫君,你真不想听我和昭哥儿说了什么?你如果想知道,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还有他的反应我也告诉你,可好笑了,你不知道刘昭这个家伙有多……反正这家伙特别讨人嫌。”
姜漓把刘昭想推自己结果自己掉水池,以及偷袭磕到牙的事情都说给陈秉听。
“真的啊,这么有意思,你以前怎么没说给我听?”陈秉倒是听得入了迷,他以前的生活都太正经了,或者说,他父母都是那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他从小也有点少年老成,至少在外人面前,总是披着一层君子端方的假面。
他时常想放纵,但这张假面也跟吃饭喝水一样,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刻入骨髓的习惯,改都改不掉。
人怎么就可以精分成这样呢?
“你以前都跟仙鹤一样,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哪好跟你说这些。”
陈秉浅浅一笑:“现在呢?”
“经过了昨夜——可算是落到了实处。”
陈秉笑容更深:“那咱们今天晚上继续?”
“?”姜漓呆了一瞬,疯狂摇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夫君,你就让我歇息几天吧。”
陈秉莞尔:“好,本就逗你的。”
“你可别吓我,明日我还要寅时起来练武——”
陈秉又被呛了下。
这老婆才是真正的“卷王”?
虽然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睡在睡一张床上,但他们生活有时差。
“夫君,青菱还说官府那边送来了一套襕衫,你等会儿先换上试试。”
“嗯。”
*
“襕衫,他的襕衫送来了——”
姜兆龙今日读书极不安稳,时时关注着另一处的景象,陈秉考上秀才,姜家门庭若市,哪怕他想捂着耳朵,都能听得到外面的动静。
他能想象到那些恭喜的声音,以及对他的惋惜……这些想象,如同把姜兆龙放在火上炙烤。
如今,又听说代表功名身份的襕衫送来了,更是心悸良久。
朝廷有明言规定,考上秀才后,可穿襕衫,虽然到了这个时候,不少书院服装也仿造襕衣,可那朝廷的襕衫到底不同,这就代表着,此人身份,不再属于平民,而是步入了“士”的阶层。
着襕衫者为士,可免除徭役,可见官不跪,可不受刑讯……
“我儿莫要急躁,明年你也能穿上这样的衣服。”说着不急,张氏额上也爬满了忧虑,她明显感到姜兆龙心浮气躁,不由得跺了跺脚。
“去,把吴满叫过来。”
吴满过来了,冷汗连连汇报情况:“夫人,不是我没使劲儿,而是那陈郎君将圣贤书读进了骨子里,我看他是宁死都要读书哇!”
“就连那瑄少爷,受了他的耳边风,都着了魔似的说是要考秀才。”
张氏下巴落地上:“啊?!”
姜兆龙也惊了:“啊?!”
太阳打西边出来,纨绔也要闹读书?
姜兆龙嘲讽道:“他考秀才?痴人说梦!”
“可、可……”吴满憋了憋话,“可瑄少爷信誓旦旦说,他说陈郎君夸他是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还说他这样的天才,考个区区秀才,仅仅一年足以。”
“所以他说,他只要努力一年就——”
张氏和姜兆龙听了这话,都呆滞住了。
“天才?说他是天才?”姜兆龙喃喃自语,脸色刷得一下变白了。
张氏沉下脸:“绝无此种可能。”
“吴满你过来。”张氏小声叮嘱了他几句话,“你切记住,只要明年姜闻瑄考不上秀才,我就与你一百两银子。”
吴满眼前一亮:“多谢夫人!”
*
李学政这些时日都居在县学中,并未私下接触任何新秀才,而是静候簪花宴,也是见师宴,他倒不是白白等着,而是打听好了前几名的详细情况。
尤其是第一,最受他关注的陈秉,然而在听说他的境遇后,他只能叹一口气,扼腕叹息。
“竟是猜错了。”
“天妒英才啊!”曾经还怕自己座下出个霍首辅,或是终于盼到了一个能和霍首辅掰手腕的奇才,结果,却是个命不久矣,快死了的奇才!
一场希望,化为虚空泡影。
李学政便也不把眼神投向陈秉,认定他此后在官场上毫无作为。
——他得先有命活到官场。
唏嘘叹惋,唏嘘叹惋矣!
在李学政这里,眼看着陈秉仕途无望,也只把他看成冬日里的一场漂泊大雪,尽管美得触目惊心,可只待雪消融化,终是无影无踪,于国家无好处,于江山社稷无好处,也就不放在心上。
但他不放在心上,有的是人放在心上。
“学政大人,还请力荐陈学子来我梅溪书院读书!”
“啊呸,这等清俊人才,理应来我青云书院!你们梅溪书院是个什么玩意,脏的臭的都在里面,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我才呸!我们梅溪书院不知道出了多少人才——”
“呵,那都是用来骗富家子弟的门脸。”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