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越考科举》150-160(第4/19页)
你老大的反,分分钟的事。
最大的敌人反而不在外部,而是出自内部。
刘一手:“前朝云中曾出过惊天大案,几乎涉及云中官场所有人,皇帝却也不敢全办,只道尽数处理,官场上下一网打尽,北虏在侧,安能守城?”
所以,边境的与众不同,也是镇守刘太监公然受贿的底气,要的就是上下拧成麻花,法不责众。
得亏陈大人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刀了刘太监,否则这些人上下齐心,还不知如何应对。
他们早就结成了利益共同体,而大人才是那个局外人。
“如何破局,还得日后想出分化之策。”
沈万良在心里补了一句:所以现在不能清算旧账,还得憋着。
而他心高气傲的主人,弱冠之龄高中状元的陈大人,又如何能忍气吞声呢?
嘿嘿,今日必遭反噬。
“不用等日后,他们以为法不责众?那是没遇到不讲法的。”陈秉负手站在月下,已然有了计较,他可不是迂腐守旧的清流,“刘一手,你去拟一份布告,内容有四,第一条,凡在平靖二十二年前参与吃空饷、冒功、私役、走私者,主动退赃,如实交代,免死,革职为民;第二条,自本官到任后仍参与上述行为者,主动退赃,如实交代,免死,流放三千里;第三条,抗拒不交,销毁账目,串通口供者,斩立决,家属流放。”
沈万良不可置信看向陈秉,心想“我的主人真头铁”,他是真敢写,而自家大人是真敢上。
这岂非与千人万人为敌?
“第四条,主动检举他人者,按检举数额的百分之二十予以奖励,可抵罪。”
陈秉浅浅一笑:“这些人不是喜欢像疯狗一样咬来咬去吗?那就互相咬个够。”
周祥主动吐露多人罪状,仗的就是陈秉不敢牵连太多,一齐下狱,引起整个军中大乱。
现在陈秉设一条规矩,便是将所有军官放入一个养蛊坛子里,看他们互相厮杀。
反正陈秉无所谓,他没有要将所有人一网打尽的激进想法,同样也没有要放过众人不再清算旧账的绥靖想法,让他们自个儿斗去,剩谁他留谁。
这就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大人此举甚妙!”刘一手神色激动了,周祥等人意图结成犯罪共同体来对抗陈秉,而陈大人这一招,则让他们内部分化,互相猜忌。
陈秉:“那就这么办吧。”
说罢,陈秉挥袖走人。
沈万良停留在原地,目光呆滞,直到目送陈秉的背影离开,他又看向刘一手。
不对劲,这实在太不对劲了。
“刘一手,你不觉得大人这办法有哪里不对吗?”
刘一手道:“有何不对,这法子不好用吗?”
沈万良语塞,他这会儿就想掐住刘一手脖子晃晃他脑袋里的水,你不觉得这法子三观不对吗?
合着你们是倭寇,还是我是倭寇?
励志做毒士的他,也想不出这么毒的计策,让一群人互相攀咬,剩谁留谁,搁这里炼蛊呢。
第二日,告示贴出去,整个云中城里炸开了锅,底层士兵看热闹,吃空饷没他们的份,只觉得大快人心,乐得在旁边吃瓜子。
底层士兵才是大多数。
“到底谁贪得多?”
“我们去检举有赏吗?去年曾被迫服私役……”
“要不赌一个,最贪的哪个贪的最多?陈总督抄了他又该发财了!”
“那咱们不用愁军饷了。”
“可不是,自从陈大人来了,从不缺饷。”
告示一出,王虎李铸国等人便慌了,没想到陈秉搬出这一套炼蛊术,引起了军官恐慌,更是瓦解了犯罪者同盟。
有些罪行较轻,家底殷实的军官率先倒戈;有些罪行较重的,诸如王虎等人,则聚在一起,试图暗中串联,联合抵制,但实际上心思各异——是联合抵抗,还是我偷偷率先检举?
告示贴出来第三天,衙门口排起了长队,全是带着账册来检举上司的,如何如何私役士兵,如何虚报军额……其中的每一笔账,都记录在册。
短短七天,总督府衙门收到了四百多份检举材料,涉及金额超过八十万。
陈秉唏嘘:“还没追上‘一个良’。”
抄来抄去,还是抄了个沈万良最肥,唯独他是实打实的八十万两银,这还不算其他黄金珠宝。
他瞥了沈万良一眼,心想:就冲这一点,本官也会留你在身边当个开心果。
沈万良:“?!!!”
他内心大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他沈岛主怎么就成了丫的抄家计量工具了。
气成河豚。
而此时在狱中的周祥,得知外面的消息,整个人都要疯了,他之前承认自己吃空饷,也是仗着陈秉无凭无据,有的也不过是士兵的一口证词,不能拿他怎么样。
现在他的副手为了检举赏银,直接交出了他走私军械、吃空饷的全部记录,气得周祥破口大骂。
第153章 比武
检举过后,一半军官汰换,此时边军层级未乱,只是发生了些许无伤大雅的小暴动,到底空缺多数,整个军队指挥系统濒临瘫痪。
陈秉没有沿用旧制选拔军官,他将开始准备的军队运动会推迟到秋天,这会儿临时开一场为期十天的“军中大比武”。
十日中,考核四个科目,分别是武艺、体能、军法、战术应变。
其中前五日的武艺考核属于“重中之重”,不单单选拔军官,更是挑选士兵中的好苗子,发现人才,专门培养。
前五日考核武艺,之后三日考核体能,最后两日考军法和战术应变,四个科目,层层筛选,每个科目,都要筛掉不少人。
之所以把考核武艺放在最前头,作为军官最重要的战术和军法放在最末尾,是因为军队里识字的人本就不多。
陈秉早就计划好了,若是到了后两个科目时,选不出像样的人才,便挑前两项成绩好的,开个速成军官培训班。
“这不太对吧?”沈万良夜里整理完材料,对着空白的宣纸研墨,感到一丝不对劲,“咱大人,那可是状元及第,正统的翰林文官,没去当个科举主考官也就罢了,这会儿搞起军中比武大会了?”
“大人一个翰林文官,怎么走到今天的?”
沈万良提笔落字,酝酿情节时思索前缘,陈大人为何去东南剿倭?这恐怕最初源于大人还在翰林院担任修撰时,一次偶然的国子监讲学……
“如何对倭寇施以‘仁’——”
墨汁落在纸上晕开,沈万良后续写不下去了。
他只想破口大骂:到底是哪个傻逼儒生提的傻逼问题!
“他妈的,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
追根溯源,沈万良终于意识到,自己逍遥岛主覆灭的最初源头,竟然来自于一次儒家讲学。
儒家讲学-对倭寇施以“仁”-陈秉回答-东南倭患-陈秉担任巡抚-金银岛覆灭。
一桩桩事件连起来了。
“施以‘仁’,施以‘仁’……这就是大人的‘仁’?”
“儒家的‘仁’,是这个仁吗?”
沈万良表情龟裂。
*
陈秉让人将军中比武大会的具体章程贴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