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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越考科举》160-170(第14/18页)
“你终于醒了?”
表嫂秦思妤在屋外问候了句,姜漓应了声,她和伺候的侍人一同进来。
知道姜漓双手不便,秦思妤本想帮忙打湿毛巾,拧干,照顾他擦擦脸。
下一刻,她目瞪口呆看着姜漓双手有力拧干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
之前不是连筷子都拿不动么?
算起来,姜漓足足在床上躺了两日都未曾下床半步,便是那种事,还是迷迷顿顿哭咽着被某人伺候着解决,连续吃了两日的流食,胃里早就排空了,此刻饥肠辘辘。
一边擦着脸,一边询问下人时辰,让厨房里的人端来午膳。
此外,还吩咐府里总管和两位商号管事前来汇报情况。
擦干净了脸,姜漓换了身家常的服饰,月白底暗纹直裰,腰系浅色丝绦,衬得腰身纤细,踏着双银白靴子,往前走路时依旧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即便再是浑身酸软,从小练家子的底,也让他站得笔直如竹。
精致漂亮的脸孔难掩神情憔悴,走去用膳的几步路,终究撑不住的一脚重,一脚轻,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纵欲过度的荒唐。
表嫂秦思妤和他一同用膳,她满头雾水,搞不懂这小表弟现在的状况。
她算是过来人,也见多识广,知道对方是怎么一回事,表弟夫在前方打仗,总不至于是偷人了吧?
可清晨陈总督托她照顾夫郎的样子,势必不可能出现那种状况,那便只剩下一种,造成姜漓如今模样情态,正是总督大人本人。
咳咳咳……连日的打仗,还有力气么?莫非是借用了外力?
秦思妤吃着饭胡思乱想,也就没有注意到边上的人一边用膳,一边听府里的管家恭敬告知府中情况,等到回过神来时,秦思妤才后知后觉发现,整个府邸,原来都是姜漓做主,由他统管情况,操持府内外事物,是当之无愧的家主。
此外,他手底下几个经营的商号生意,年盈利不菲,是掌柜的面前说一不二的大东家。
和这些人说话的时候,姜漓的脸上不自觉带上几分盛气凌人的锐利,微微眯起的丹凤眼,瞳仁格外璀璨,透着一股属于上位管理者的威严。
姜漓本身长得十分漂亮,但这种漂亮锋利,不带有丝毫柔美,使得他在外人眼中,是个俊俏英气的美男子。
这样的他,全然不像是初见时,那妖妖娆娆颇具媚态的柔弱夫郎模样。
甚至跟早上见过那清雅如仙的都督大人比起来,姜漓此刻的气势更甚,若非姜漓身高矮了小半个头,眉心还有一颗鲜艳的朱砂痣,否则,这夫夫两人,姜漓更像是其中的“夫君”。
饭后,姜漓留下表嫂喝茶,一边询问对方在府中住的如何?有哪里招待不周的地方?一边拨弄把玩那只漂亮的紫砂壶。
先用开水将紫砂壶淋过一遍,水汽蒸腾升起,轻纱似的遮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尾泛红的丹凤眼。
秦思妤从来没见过有人泡茶的姿势能这么优雅好看,无论是取茶,还是注水提壶的样子,都带有说不出来的雅致韵味。
他的左耳戴着华贵的耳钉和南珠耳坠,随着他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衬着他认真专注的神色,竟有种不容亵渎的美。
“尝尝吧。”姜漓把手里的一盏茶,端端正正递到对方面前。
秦思妤有几分受宠若惊,“你让我喝这个,我怕是牛嚼牡丹,无福消受。”
秦思妤虽然也出自读书家庭,却没那么多风雅讲究,要不她也不会嫁给作为武将的赵德兴。她不会品茶,更别说成婚之后,那些武将只管大口牛饮,喝茶只为解渴,嫌弃不若喝酒来的畅快。
姜漓捧着瓷盏,细细观茶色,轻轻地闻着茶香,低头浅浅啜饮一口。
曾经他也是牛嚼牡丹,现在倒好,秉着练武的苦学,七年时间,练出来一手精湛漂亮的茶道技艺,姜漓心里美滋滋给自家夫君日日奉茶。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他的练手过程中,老攻的品茶技艺被他给练“刺啦”了。
本来还自信于自己泡得一手逐日精湛的好茶,结果端啥给那人都没区别,就说气不气?
——好气呀!
“你跟你表哥说的一点儿也不一样。”今日的秦思妤,看见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姜漓。
不是依偎在丈夫身边喊疼的柔弱夫郎,也不是自己丈夫口中所描述的鲁莽冲动的小表弟,而是统管全府上下,真正的上位者家主,一个风雅的漂亮人物,还有一手好茶艺。
这样的姜漓,恐怕才是真正的姜漓。
“陈大人知道吗?”
“知道什么?”
秦思妤摇着头笑了一下,“人前人后,倒是有两张面孔。”
说罢,她蓦地想起了青青和曾婉儿两个人,一股强烈的不适和反感涌上心头。
她自认是个活得真实的人,和那些在男人面前表现不一样的两面派不同。
不曾想,姜漓竟然也是这种人。
姜漓放下茶盏:“在夫君面前的我自然不一样。”
成婚之后,姜漓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改变,并且他的一切改变都是理所当然,也心甘情愿为爱人做出一系列的变化。
“看来陈大人误解颇深,今日早上,他还细心嘱咐我在府中照顾你,谁曾想,竟是表弟你照顾我才对……”
姜漓“咳”了一声,目光水润,脸上飘上两坨红晕。
他张了张嘴,到底一句话解释也说不出。
这就没法解释。
“莫非陈大人的话中另有深意?”秦思妤望着眼前的姜漓,以己推人,怅然的滋味涌上心头,“难道陈大人生了二心,令我来劝劝你么?”
“男人想要三妻四妾,旁人也没得法子。”
“或是还要脸,假意称几句妹子,倒不如堂而皇之的把人抬进门,到底是个妾,大不过你这个正室夫郎。”
说着这些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姜漓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秦思妤目不转睛盯着眼前人的脸,好奇他的反应,又会说出怎么样的话。
却见眼前人脸上没有慌张、也没有暴怒,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摇摇头,姜漓道:“我夫君不会有别人,我信他。”
秦思妤愕然:“为何如此肯定,倘若他也带回来几个妹妹呢?”
“那我也要听他亲口说。”姜漓摇着头,小声嘟囔:“……就他还带回几个妹妹,别杀了几个妹妹。”
“你、你说什么?”
秦思妤和姜漓大眼瞪小眼,两人不异于鸡同鸭讲,各有各的秘密。
姜漓嗯嗯哼哼的说累了,又要去床上躺着,因为和表嫂聊了半天自家夫君,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个人,屋子里地龙烧得暖,有一股干燥的暖,让皮肤表面生出干痒的不适,像是指甲在木头上抠动的难捱。
他身体里也有一股四处乱窜的燥热和干痒,不由得打开衣柜,胡乱(故意)从里面挑了件玄色的里衣,抱在床上睹物思人。
蹭来蹭去的,等到外面侍人来报说总督大人回府了,他慌着回过神来,看着玄黑衣服上的那团乳白色的印记,也来不及毁尸灭迹,随手塞在床底下。
陈秉和赵德兴骑马回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一身染血的玄甲,黄昏中,姜漓披着件霜白色的斗篷迎了上来。
陈秉依旧心情大好,将自家软乎乎的夫郎抱进怀里,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只想把人揉碎进骨子里,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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