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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越考科举》170-180(第7/18页)
”的势力。
以前对抗霍党的时候,徐檐在清流派中举着“反霍”的大旗,一呼百应。
现今却又是形势反转。
才当上首辅,还没高兴两天,徐檐现在十分心梗,陈秉,二十七岁,文渊阁大学士,最年轻的阁臣,他还是六元及第的状元,战功赫赫,说是千古第一人也不为过,这样的存在,显得像徐檐这类的老资历像个笑话。
更别提徐檐与陈秉的师父谢修是同年的进士,而谢修还是当年状元,便也压了他一头;谢修一气之下辞官归隐,更是被奉为清流派精神领袖,以清流的名声全身而退,而自己却在霍首辅的阴霾下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便是门生弟子,徐檐自己的门生若干,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谢修的那根独苗苗。
这下徐檐的心态都有点炸了。
更遑论朝堂权利斗争是个“零和博弈”的地方,首辅的位置有且只有一个,一旦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再环顾四周,心态就不一样了。
周围全是要把自己拉下马的人!
其中威胁他徐檐首辅地位最大的敌人,不是霍党在内阁的残留,现在的次辅——霍首辅的大几子,而是新入阁的陈秉,他有帝王恩宠,还有功劳在身,虽说他身子骨差,太医说他活不过三年,可三年又三年,这都快六年过去了,难保陈秉不会再拖三年,也难保皇帝不会发疯,突然想让自己心肝宝贝状元,在“首辅”位置上逝世,给他全一个千古好名声。
另外,本朝的内阁,有点风水讲头,皇帝执意让陈秉入阁,未尝不是像谢修给陈秉取字“长生”一样,给他“延长生命”。
都道“人生七十古来稀”,殊不知我朝阁臣的平均寿龄能达到七十岁,首辅的平均寿龄,也在七十岁上下,多得是阁臣能活到八九十岁,最老的阁臣活到了九十八岁,所以呢,在大众印象中,能入内阁的人,大多寿命很长。
要知道本朝皇帝的平均寿命才四十几呢,阁臣却有七十,不得不令人感慨,也因此有“阁老”这个词出现。
总之,陈秉这个二十七岁入阁的男人,狠狠的拉低了阁老的年龄平均数,哪怕他活到了四十岁,也是狠狠拉低了七十岁这个平均寿龄。
就怕他真的应了风水,让他活到了四十岁,三年又三年,徐檐心态就要崩了,怕自己这个首辅的位置坐不了几年,便要被年轻新秀挤下台。
现在的陈秉,在徐檐的眼中,不可不谓“眼中钉,肉中刺”,但他为人隐忍圆滑,哪怕心头再恨,也不肯轻易表现在外,但背后的小手段不会少。
“我现在撑着活下去唯一的信念,正是为了看陈秉的结局。”
被斗败了的霍首辅躺在病床上,喝着下人递上来的汤药,如此说道。
和徐檐同朝为官多年,他对徐檐这个人心知肚明,同样他也知道,站上首辅这个位置的时刻,心态上会有多么大的变化。
陈秉他会走到什么位置呢?他存在的本身遮住了所有人的光辉,除非他的政治生涯蒙上污点。
霍首辅颇显得老谋深算的嗤笑一声:“隆宠太甚,只会害了他。”
礼部尚书的位置不重要吗?
重要啊。
礼部只在特殊的时间点和特殊的事件中重要,眼下马上就有一件大事。
皇帝现在把陈秉放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他是进入内阁没阻力了,也是妥善卸下了兵权,但想想此时的年份,何尝不是把陈秉放在火上烧烤。
*
皇帝的圣旨加急送到了云中。
“恭喜了,陈阁老。”来宣读圣旨的太监语气十分热切客气,还当众喊了声“陈阁老”。
文渊阁大学士,虽然只有五品,但谁又不知道,入了内阁,便相当于事实上的宰相,只不过这宰相有好几个。
总督虽然在地方权力大,而只有进入内阁,才能真正插手整个国家治理,制定方针政策。
“陈、陈、陈阁老?”沈万良、刘一手等人,听见这个词汇,太魔幻了,就感觉跟做梦一样。
表哥赵德兴等人,更感觉像做梦一样。
“我,我表弟夫?这就是阁老了?”
他们一家子的武夫,愣是横空出了个文官牛逼分子,这丫的还是他那小哥几表弟曾经的赘婿。
这谁敢信?
姜漓呆呆的:“阁老?这不把人给喊老了?”
陈秉摇了摇头,“这位阁老的‘老哥几夫郎’,收拾收拾行李,咱们要回京城繁华之地了。”
在外当了几年土皇帝,又经历过姜漓遇刺这件事,陈秉倒是想回京城待着了,虽说京城天子脚下,伴君如伴虎,但也不容易以身犯险。
另外,礼部尚书,多好的“咸鱼”位置,换其他的,他还不想当呢。
在这个礼部尚书位置上多干两年,好好的摸鱼吃瓜吃美食。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礼部是六部之中伙食最好的那个,且礼部掌管天下祭祀、宴飨、外交接待,无论是筹备祭品,还是朝廷宴会,亦或是接待外藩使臣,其中的菜色,都需要礼部官员率先“试吃”。
可谓是“菜单我来选,美食我先吃”。
可以以权谋私,好好带老婆吃几口美味的。
他饼饼官场混了几年,可算是混到了理想的位置。
“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姜漓扑进自家老攻怀里,一脸懵逼,整个人迷迷糊糊。
他莫名其妙的就要当宰相夫郎啦?
之前还想着跟夫君共赴黄泉呢。
*
即便如今官场已经没有了“宰相”这个职位,但是入阁,在大众所有人眼中,便相当于“拜相”。
陈秉担任文渊阁大学士,这消息传回老家清河县,已经是次年元月后,最最炸裂的群体要数梅溪书院的一众学子。
“陈秉担任礼部尚书?”
梅溪书院的学生都要疯了,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六年过去,我还在学院读书,当年的同窗尼玛的都要主持科举考试了,还不是担任主考官这么简单,而是由他来决定主考官。
“陈秉,平靖十七年两江省解元,平靖十八年甲午科状元……现在是平靖二十三年,今年又是八月秋闱乡试,距离他考上解元还不到六年,他现在已经是礼部尚书,今年岂不是由他来挑选每个省的乡试主考官?”
简直要疯了!
“我要疯了,我和他当年是同窗,一起参加过月考,我还没考上举人!”
“别这么快疯,如果不出差错,他会主持明年平靖二十四年的春闱会试,你要是今年考上举人,会在京城见到他哦。”
正在备考乡试的柳子安听说了这个消息,他是登时两眼一黑。
六年过去,柳子安也做了父亲,他心头有七成的把握,今年秋闱乡试能考中举人。
甚至还能参加明年会试。
之前还跟妻子唏嘘,陈秉被外放九边重镇云中,可能就……这辈子没有再见的机会。
但今年开春,消息就炸了,当年同窗故友,已经混上科举考试最大的头头,他选主考官,他主持会试。
嘤嘤嘤,柳子安只想哭。
要问柳子安是谁?
便是当年在书院里秀贤妻,被妻子孔淑娴重拳出击“见贤思齐”的那位小柳书生。
第175章 歪脖子树
元月的云中,依旧满城堆雪,浩瀚苍穹层云翻滚,一缕金光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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