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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卧底后被港岛大小姐缠上了》150-158(第12/20页)
有一刻被认错成别人, 都不可能不生气的。
可就算不开心,朗宝疏也没有发任何脾气,走之前还把衣服挂好。
连哭的样子都藏起来,不让人看……
梁卓怡在落日残阳中收起了漫无目的的思绪,结束了自我纵容的沉溺,回归现实。
深深吸了口气,把心中的酸痛压回去。
她还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成为梁卓怡。
梁卓怡是不可以幸福
她告诉自己,咬紧理智,往前走,去做梁卓怡应该做的事。
抱着以命换命的心态去见了周明澜,最后周明澜真的给了她保沈无的机会, 也没有要她一根手指, 取而代之的是罚下一百鞭。只要命够硬就能挺过去, 她反而要感谢周明澜网开一面。
一百鞭没有人能一次性扛下来, 第二十九鞭的时候后背已经被抽到血肉模糊,第三十鞭直接把她抽得整个人前伏,血溅了一地。
意识摇摇晃晃时,梁卓怡感觉下巴被强行抬起来,脑袋上折的角度牵动痛极的伤口,让她喉咙里发出难以克制的痛吟。
深深的喘息间,冷汗划过惨白的肌肤,沿着她抻直的脖颈往下滑,溶了飞溅到皮肤上的血珠,把她整个人染成了破碎又妖冶的颜色。
梁卓怡已经被血与汗浸透,没有一丝动弹的力气,只能任周明澜用球杆把她下巴挑起。
“梁大律师嘴很硬,原来也是血肉之躯。”
周明澜坐在一圈行刑者中间,逆着光垂眸看着脚下的梁卓怡。
“继续打下去怕是要没命,我准许你回去休息三天。三天之后再回来受后面的罚。希望你能记住这次教训,不要再犯。”
特许她分次完成,看上去是留她一命,但皮开肉绽又稍微恢复之时再次受刑,把刚刚要好转的伤口再次撕裂。这种极端的痛苦根本算不上恩赐,反而是
这是A姐要让她永远记住这次自作聪明以下犯上的代价,警告她收起想吞下东区一家独大心思,不能僭越。
无所谓,无论怎么罚她,只要这次的事一笔勾销就行。
撑不过去的话死了也罢,起码小卧底的命保住了。
梁卓怡满口自己咬出来的血腥味,双眼通红,发颤的双唇呼吸了好几道,眉尾一根因忍痛而起的青筋若隐若现,却还在笑,媚眼微眯,沾血的红唇往上扯高,直视着周明澜的眼里依旧是挑衅的笑意。
“……多谢阿姐。”
后来是怎么上的车,梁卓怡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在一阵微微的颠簸中痛醒。
车其实开得稳,只是过减速带时轻微的摇晃,但梁卓怡的状态太糟糕,这么一点点的晃动,后背的伤口都是能撕碎她般的剧痛。
一名手下在前面开车,坐在副驾的阿琨听见独自躺在后排的梁卓怡在痛苦地闷哼,关切地问她:
“怡姐,你感觉怎么样?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坚持一下。”
梁卓怡趴在座椅上,后背上罩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皮肤和肌肉仿佛被人用巨大的剪刀一刀一刀地剪断,每次呼吸都会牵扯伤口。
她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
想看看手机,手机就在外套里,但她动不了,拿不到,
让人家不要再打来的人不是她自己吗?
朗宝疏的笑容在梁卓怡稀薄的意识里忽隐若现着。
好像置身散场的电影院,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梁卓怡还坐在最后一排。看人影绰绰,看银幕上触不到的女主角,独自消化着不与人说的情绪。
我还是钟意你……
梁卓怡麻木的双眸一眨不眨看着皮革车椅的纹路,指尖微颤,身心俱痛。
我还是钟意你。
湾仔半山,某处僻静的小路。
一段变速跑后,朗宝疏消耗完所有的体力,喘着气撑住膝盖,汗水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本来心情就很低落,昨晚家宴上堂哥Marcus还一直在找茬,暗示朗宝疏现在能够备受瞩目,是因为通过嫲嫲的关系得到了某组内部的实验数据,话里话外踩朗宝疏一头的同时,还顺便奉承了嫲嫲。
现在的朗家是朗宝疏的嫲嫲当家。朗老太太八十好几依旧精神矍铄,耳聪目明,近一个世纪的风风雨雨走过来,一眼就能从Marcus眼底看到他心底。
Marcus这些年被小了好几岁的堂妹压了一头,还不思进取,心思没有放在正经的学术上,反而学起那些不入流的尖酸做派,在家宴上给大家找不痛快。
朗宝疏没说什么。她一向不在意这些无聊的言语,只要实打实的成绩拿出来就能让Marcus闭嘴。
朗老太太却还是有家长的使命在身,一些话必须得提点。
朗老太太喝了一口佐餐酒后,慢悠悠地对Marcus说:“那回头你想要什么数据也尽管来找我。都是朗家的孩子,我向来一视同仁,不可能厚此薄彼。只是,数据到手了也得会想、会用。不然的话不也白费吗,Marcus?”
朗老太太话里的嘲讽让长房一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Marcus
在朗宝疏的记忆里,朗家家宴的氛围就是这样,不是在笑容中针锋相对,就是在冷嘲里暗暗诋毁。朗宝疏没有什么胃口,就喝了一杯奥罗露索配一小块牛肉,向嫲嫲问安后就走了。
Marcus紧咬后槽牙,盯着朗宝疏离去的背影,握着刀叉的手越攥越紧。
离开家宴后,朗宝疏回到家里,看到哪个角落都能想起梁卓怡。想她的香味,想起她被自己抱起来时满足的笑。
心被糟乱、酸疼又无解的情绪塞满,朗宝疏强迫自己沉浸在论文的撰写中,快凌晨三点才躺到床上,抱着梁卓怡枕过的枕头,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今天上午继续忙碌,下午去攀岩,傍晚换了一身的运动装备出来跑步。只想把心里难受的情绪全部发泄出去,不知不觉跑了好远。
夜风已经这么凉了。
朗宝疏神情落寞地看着脚下的维港灯火,慢悠悠地往回走。
精力和体力都散尽,大脑还是被那个人占据。
从第一次见面起,梁卓怡就像一道难解的题。
朗宝疏被她的美貌和神秘深深吸引,想要解答,想要靠近,朝思暮想,沉迷在她复杂的魅力之中。
现在俨然已经拆解出了一半的真相,她却停下了脚步。
她第一次不是那么迫切想得到正确答案。
就算知道第一晚应该是被当做别人了,朗宝疏还是控制不住去想无数后来无数相处的细节。
想她的温柔,想她的脆弱,想她抱着自己生怕掉下沙发抱了一整夜时,担心的是朗宝疏还是那件白色T恤的主人。
想她后来无数次在自己怀中无法克制时,那份快乐因谁而起。
在叫她“宝宝”的时候,看到的也是另一个吗?
朗宝疏心事重重地走着,完全没注意到从身后的草丛里蹿出来两道黑影。
忽然嘴和口被人从后方重重捂住,一股甜腻的气息冲入她的嗅觉。
朗宝疏奋力挣扎,意识却在飞速抽离。
很快身体软了下去,被那两个人丢上车,悄无声息地带走-
医生刚刚离开,阿琨坐在梁卓怡的病床前观察着梁卓怡的状态,去拿口袋里一直在响的手机。
是社团里某位白纸扇打来的,阿琨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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