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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李组长今天也不想谈恋爱》50-60(第11/21页)
李应迟一只手将人拦腰抱起,从岛台放到地上,然后就着拥抱的姿势,一点一点带着人挪到灶台前,关小了火。
砂锅终于安静下来,尽职尽责地煲着鸡汤。金正嘉脸上的热意却不断升腾,小声道:“李应迟,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他的胳膊还挂在李应迟脖子上,稍稍用力就能将人揽到面前,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金正嘉揽下李应迟的脖子,微微抬头,贴上他的额头,“不对,我已经误会了。”
呼吸交缠,少年的气息近在咫尺。李应迟微微挑眉,“李应迟?”
他发现,自从来到雪山之后,这小子胆子肥了不少,总爱叫他全名。
金正嘉睫毛颤了颤,轻声问:“不叫李应迟叫什么?我已经不是你的实习生了。”
“哦,已经不是我的实习生了。”李应迟慢慢重复一遍,伸手将人推出怀抱,“那确实没理由叫李组长了。”
令人安心的气息骤然远离,金正嘉下意识又贴了上去,跟在李应迟身后亦步亦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应迟不理他,径自往客厅走。
金正嘉拉着他的毛衣下摆,连声叫:“李组长,李组长,李组长。”
见李应迟还是不理他,干脆直接绕到他面前,撞进他怀里挡住他的路,然后举起手中一直握着的那束风绒花:
“李组长,送给你。”
李应迟睨他一眼,“我可不能收,免得又叫你误会。”
金正嘉双眼亮晶晶望着他,央求:“我想误会,你就让我误会吧,好不好?”
李应迟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脑门,轻轻点了点,“误会什么?”
金正嘉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眼神却很认真,“误会我可以喜欢你,可以追你了。”
李应迟垂眸望着他,望着那束颜色温暖的风绒小花。
「风绒花生命力很旺盛,当地人称之为受雪山庇护的精灵。进雪山的时候摘一朵风绒花别在身上,寓意平安归来。」
暴风雪之中,看到背包上挂着的风绒花的时候;半夜快要失温昏睡过去,感受到胸口震动三下的时候;救援终于来临,发现第一个奔向他的人浑身是伤的时候……要说完全没有触动,怎么可能呢。
他经历过失败的爱情,对这种情感已经失去了向往与渴求,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被灼热的真心所触动。
自然的力量面前,人类的情感何其渺小,可在那个寒冷的夜晚,它在风雪中缥缈摇曳,却始终不曾熄灭。
李应迟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始终不曾怀疑过金正嘉会在察觉到冲锋衣的信号后赶来救他这件事。他自然而然地信任终将到来的救援,是因为他比他所以为的还要更加信任金正嘉的那颗真心。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分明残忍拒绝了那份心意,可他却信任着那份心意。很矛盾,却又理所当然。
“你误不误会,我可管不着。”李应迟的指尖从少年的额头缓缓滑到下巴,轻轻抬起。
如果他可以信任那份心意,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试着接受更多。
“不过现在,你该先去给你的同学打个电话。”他看着指尖下的皮肤因他的动作泛起细小的战栗,轻声道,“告诉他们,你今天不回去了。”
第55章 交缠的铃音2
“你留我下来就为了喝鸡汤?”金正嘉瘪瘪嘴,拿勺子把汤碗搅得咣当响。
“不然呢?”李应迟瞥他一眼,“好好吃饭。”
金正嘉把勺子放好,老老实实端起碗喝了一口,评价:“好鲜。”
“这只鸡是救援队为了表达对你捐赠物资的谢意才送来的,说起来我还是沾了你的光。”李应迟将高辰来过的事情告诉了他。
“哦,那他人还怪好的。”金正嘉干巴巴说了句。
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道:“一般来说,成年人说出‘晚上别回去’这种话,应该有点别的含义吧?”
李应迟似笑非笑看他,“我可没说‘晚上’。”
“你说‘今天不回去’,今天不就包含了晚上!”金正嘉据理力争。
李应迟慢条斯理喝汤,“哦,那你想有点什么含义?”
金正嘉轻咳一声,也低下头喝汤。等到整碗喝完,才叹了口气,豁达道:“算了,反正我们现在身体都还不太好。”
李应迟实在忍不住,在他蓬松的脑袋上呼了一把,轻笑道:“你说的追人,就是从最后一步开始追?”
那怎么了?他只有最后一步有经验啊!金正嘉心里腹诽,但又怕李应迟觉得他是馋他身子,像李应迟这种清白传统老实本分的干净男人,他得注意点尺度,别把人吓着了。
于是面上还得假装纯良:“怎么会呢?我只想跟李组长一起喝喝汤聊聊天,特别纯洁。”
李应迟放下汤碗,点点头,“行,那我们就来聊聊天。”
金正嘉失望地“噢”了一声,不死心地提议:“要不抱着聊?像刚才那样。”他面容严肃,“其实你这屋子暖气不太足,抱着更暖和一点。”
李应迟屈指在他脑门敲了一下,“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就自己滚回隔壁民宿。”
金正嘉连忙摇头,举起三根手指竖到脑袋边,“我金正嘉保证,三十分钟内不对李组长起歹念!”
李应迟很想把人直接丢出去,但视线扫过餐桌上花瓶里的一小束风绒花,眼神又软了软。算了,既然下了决定,有些事还是该跟人说清楚。
“其实,我当年同意和方又谨复合,不光是因为愧疚或者同情。”
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下,乍然听到方又谨的名字,金正嘉后颈上的寒毛应激般炸了一下,可在反应过来李应迟在说什么的时候,他又瞬间冷静下来,怔愣望向李应迟。
“李组长……”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种责任吧。”李应迟自嘲般笑了一下,“我自以为的责任。”
“我跟你说过,我父亲是因为山难去世的吧?”他问金正嘉。
金正嘉点点头,“嗯,你说他是在攀登大梅许峰的时候遇到了暴风雪,等不到救援去世的。”
“他去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母亲的状态都很不好。”李应迟眼神陷入回忆,“除了父亲突然离世给她带来的打击,还有来自身边环境的压力。”
小时候的李应迟还不懂,为什么宋雨筝原本一个很热爱跳舞、很热爱工作的人,开始频繁请假。有时候,当人陷入困境时,身边一些廉价的同情和关心,比刀子好不了多少。
——“你还年轻,又这么漂亮,该为将来打算。”
——“不过二婚不好找,你还带着孩子,别要求那么高。”
——“我认识一个,他虽然……但是……,要见见吗?”
或许有些人是出自善意,但这些压力一点点堆积到宋雨筝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她有时候会毫无征兆地突然掉下眼泪,懵懵懂懂的李应迟走过去给她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李应迟只好抱住她,一遍一遍对她说,妈妈别哭,小迟会保护妈妈的。
李应迟虽然不太懂,但他知道,这一切的起因都是父亲不在了。所有人都说他的父母很相爱,年轻的登山家和年轻的舞蹈家一见钟情,彼此吸引,因为爱情才结了婚,成了家。可是李应迟不理解,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爱情不能让父亲担起家庭的责任,为什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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