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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京夜来信》30-35(第8/13页)
手指。
孟绾甯半求半哄,最后使出杀手锏,拿出他们第一次夜晚的情景,当时她是怎么一步步引诱的,怎么给薄瑾杉设的套,贴在他的耳边从头到尾,一个细节不落地全部说给他听。
薄瑾杉黑着脸,看她一副不知廉耻却浑然不知的模样,周身却越来越兴奋。
他闷哼着倒在孟绾甯身上。
那是孟绾甯求着薄瑾杉亲手种下的果,对于她来说,就是善果。
*
景泰蓝的拍摄不日便正式启动。
孟绾甯将怀孕的事瞒了下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打算等薄瑾杉回来,好好跟他道个歉,再将这件事告诉他。
她穿了双舒适的平底鞋,让徐胜把她放在了珐琅厂景泰蓝非遗文化体验基地。
这次提前了半个小时到,终于赶在了陆昭恒之前。
孟绾甯一见到陆昭恒,就开门见山道:“陆先生,京绣的那组照片,我发到了社交平台,反响挺好的,涨了三万粉丝,有一些人还问在哪里能买到那些衣服。”
陆昭恒也吃惊了,随即笑着奉承:“还是孟小姐影响力大。”
“没有。”孟绾甯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是一个很好的契机,非遗文化其实一直都很值得推广,大众其实对这些很感兴趣,只是缺少曝光渠道而已。”
“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也一直在为之努力。”
陆昭恒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问她:“上次你突然不舒服,回去之后,没有大碍吧。”
孟绾甯这会已经知道她当时为何吐得昏天黑地,手掌下意识想放在小腹,又觉得不妥,只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胃不舒服,现在已经好了。”
“那就好。”陆昭恒点点头。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走进珐琅厂。
这次的拍摄任务不重,同样也是设计了三幕场景,后续孟绾甯要亲自参与到点蓝工序中,所以第一幕主要是以学习景泰蓝制作的过程。
没有固定的脚本,摄影师会全程录像,最后再根据需要的片段进行剪辑。
陆昭恒之前给她发了不少资料,她提前看过,对景泰蓝有些许了解。
这会拍摄团队一同抵达,园区讲解员已经在大厅等待,看他们进来,立即进入状态,开始对景泰蓝发展史与制作技艺概况进行系统的介绍。
听她说,景泰蓝的起源,在学界其实有不同的说法,一种观点认为其工艺于元代忽必烈西征时从西亚、阿拉伯一带传入中国,另一种说法则是,珐琅工艺早在唐宋时期便经由丝绸之路进入中原。而较为公认的是,掐丝珐琅工艺约在十三至十四世纪从阿拉伯地区传入,先在云南一带流行,后传入中原,为宫廷所重视。
陆昭恒接着讲解员说的补充,低声在孟绾甯耳侧解释着:“其实景泰蓝这三个字,源于明代景泰年间,明朝第七位皇帝朱祁钰的年号为景泰,他格外喜爱这种器物,加之当时制作技艺趋于成熟,且釉料多以蓝色为主,后人便将其称为景泰蓝,这一名称最早见于清宫造办处档案,雍正年间已有记载。”
“景泰蓝自诞生之日起便与皇家密不可分,在中国传统工艺中,瓷器有官窑也有民窑,玉器有宫廷制作也有民间制作,唯有景泰蓝在数百年间几乎从未走出过皇宫,它曾是紫禁城金銮宝殿的重要陈设,亦是镇殿之宝,据史料记载,乾隆四十四年除夕年夜饭,满朝文武皆用瓷器餐具,唯独乾隆皇帝一人使用的餐具是景泰蓝,其尊崇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园区讲解员听着陆昭恒这番介绍,忍不住恭维:“陆先生不愧是非遗文化的专家,您都快把我的饭碗抢了。”
陆昭恒爽朗笑。
园区讲解员说:“我知道孟小姐之前已经参与过京绣的拍摄,那孟小姐应该了解,景泰蓝和京绣一样,都是燕京八绝。”
孟绾甯点头:“这个我知道。”
“但是景泰蓝却更加独特一些,除了陆先生方才说的那些,景泰蓝还位列燕京八绝之首,之前有藏家言,家中若无景泰蓝,藏尽天下也枉然!”
讲解员一边说,一边跟着自己的音调,猛然挥了一下手臂,那气势磅礴的,恍若说出这句话的人就是她本人。
气氛一时很是热闹。
他们走到一楼尽头,拐角进入二楼车间技师的现场操作区。
孟绾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景泰蓝制作。
铜胎在技师手中旋转,扁铜丝被镊子夹着,一寸一寸弯成花叶,在粘到胎面上。
老师傅的镊子精准如游丝描,每一个弯折都严丝合缝。
孟绾甯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听着,手机忽然猛烈震动起来。
柳诗茉打来的电话。
孟绾甯怕影响拍摄,先按了挂断,然后给柳诗茉回了条消息,说自己正在工作,问她有什么事情。
柳诗茉的回复很快弹了出来:绾甯,你赶紧看新闻,你男人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京夜 不要她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发来消息的, 是郁美华。
郁美华不常主动联系她,孟绾甯有时打过去,也说不上几句就匆匆挂了, 倒是转钱的时候, 收得一向很快。
郁美华发来的是一个链接, 应当就是柳诗茉所说的新闻。
孟绾甯草草点开看了一眼, 还没看清内容,郁美华的电话便追了过来。
她知会了陆昭恒一声, 躲到一旁接起。
郁美华直奔主题, 语气焦急:“绾绾,你跟薄先生感情出问题了?新闻怎么都说薄先生要跟那位复婚, 你知道这个事情吗,这是怎么回事的啦。”
“复婚?”孟绾甯的音量拔高了一些, 她一头雾水。
周边几位正在做工的师傅, 听到她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孟绾甯捂着手机听筒, 急匆匆地跑远了。
总算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孟绾甯才压低了声音问:“妈妈, 我不知道, 新闻上是怎么写的。”
她喘着气, 分不清是跑得太急还是太过紧张,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害怕听到任何让她难过的消息。
郁美华说:“具体我也看不懂。那意思好像就是说薄先生生意出了问题,欠了很多钱, 要跟那位复婚,新闻里还猜是不是复婚就是为了解决这次危机的,你每日跟薄先生同床共枕, 这些事你到底知不知道的啦。”
孟绾甯没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半个月没见到薄瑾杉了,她只觉得胸口发闷,手指也开始发抖,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冷汗。
“我不知道……”孟绾甯说,“他工作上的事,不常跟我说。”
“哎呀,我说你这孩子,就是傻!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薄先生遇到这么大的事,正是低谷期,你不陪着,难怪他要回去找前任。”
“我相信他的,妈妈。”孟绾甯的声音里已带了些哭腔,“他不会不告诉我,就去复婚。”
郁美华说:“你相信有什么用,人家那位是切切实实在身边陪着的,男人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动情,你连他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不知道,你怎么为他分担。”
孟绾甯紧紧揪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连薄瑾杉的面都见不上,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到,她又能怎么办。
“那我该怎么办,妈妈。”孟绾甯克制着不让眼泪落下来,“瑾杉出差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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