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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始乱终弃清冷娇夫后》70-80(第4/13页)
只是不想埋没良才。”
“那么,执意召信陵侯回京,又是为了什么?”
少年的神情严肃起来:“姑姑要为了外臣质问我吗?”
沐清欢并未退让:“当日若无北境军驰援,纵然京郊大营足以和禁军对抗,但动乱平息之日势必延后许多,其中伤亡更是难以估量。”
“更何况,若无信陵侯父子戍守,便没有北境十数年的安宁。”
“阿佑,你急于立威,却不该寒了功臣的心。”
书房中的氛围僵持下来,两人隐隐形成对峙之态。
良久,沐清欢缓缓开口:“罢了。我此次回来,只为两件事。只要能做到这些,其余诸事我一概不会插手。”
沐承佑生出几分兴致:“姑姑不妨说来听听。”
“其一,论功行赏,兑现许诺给信陵侯府的国公之位。往后若世子留在京城,便许信陵侯每三年一次返京。”
沐承佑微微颔首:“第二桩呢?”
沐清欢把一份拟好的文书递到他面前。
沐承佑一眼扫过,眸光微凝:“姑姑,此事无旧例可循,绝非我一人能够应允。”
“但你理应乐见其成。”
“毕竟,这件事若真能落定,往后我便会长留江南,无事不再回京;而你顾虑的江南士族,也自有我在前头周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封地
那日密谈过后, 沐承佑便在重臣议事的朝会之中,提及了沐清欢所求的封赏。
此言一出,朝野上下各执一词, 反对声一时此起彼伏。
物议如沸之时, 谢珏登门了。
书房内,沐清欢正在整理年末积压的账册。谢珏见此笑道:“如今朝堂上争论不休,公主倒是沉得住气。”
沐清欢并未抬头:“怎么, 谢公子也要来规劝我吗?”
“谈不上规劝,闲聊罢了。”
谢珏顿了顿,观察沐清欢神色:“只是, 公主索要江南三府作为封地, 终究有些惊世骇俗。”
封地与封邑,一字之差, 实则天差地别。
不止如此, 沐清欢还要求享有封地中六品及以下官员的任免权。这意味着,除去知府与巡盐御史外,三府之内全部州县官吏、盐务官员、底层属僚将尽数由她定夺。
沐清欢神色淡淡:“江南士族盘根错节, 若没有左右吏治与推行政令的权力,要如何与他们抗衡?”
“何况我并非皇子,无论日后有无子嗣,都不会将封地承袭下去。归根结底,也不过暂时代管罢了。”
谢珏垂眸沉思片刻:“公主所言有理。只是此事毕竟无旧例可循。如今朝堂上反对者声势浩大。恐怕, 最终结局未必能如公主所愿。”
沐清欢冲案边的一摞名册扬了扬脸:“你翻翻看, 那些是什么?”
谢珏依言上前, 翻阅了几份,面色一时不大好看。
“这些大臣明面上在朝中激烈反对,暗地里又争相把自家子侄送进公主府中。”
沐清欢嗤笑一声:“不过也难怪, 江南三府可是天下最丰饶之地,谁不想从中分一杯羹?”
谢珏放下册子,沉声道:“正因江南丰饶,公主才应当明白,您所求之事的艰难。”
沐清欢抬眼:“所以,你是替太孙游说,来让我打消这个念头?”
一语落下,书房中的氛围隐隐僵持起来。
谢珏沉默片刻,未置可否:“兹事体大,无论为太孙还是公主,臣总归要来这一趟。”
沐清欢抿了口茶,语气意味深长:“我以为,旁人反对尚且情有可原,唯独谢六公子,却是最该赞同的那个人。”
谢珏不动声色:“公主这话何意?”
沐清欢懒懒应道:“如今太孙身边可用之人虽然不少,但多数都是东宫及薛家旧部。若真遇上我与他对峙的局面,能派来制衡我的人选实则寥寥无几。”
“真到了那一步,他最先倚重的,必然是母族谢家了。”
谢珏凝神思索片刻,神情渐渐了悟。当即起身,郑重一揖:“多谢公主提点。”
四目相对,沐清欢唇角勾起:“有谢六公子从中斡旋,想来离促成之时不会太远了。”
默契达成,气氛顿时轻松许多。沐清欢随口讲起在扬州与沈家周旋的经历:“如今沈家必定十分后悔,没有在当日对我斩草除根。”
彼时在沈家家主眼中,沐清欢不过只是一位公主,对朝局的分量远不及储君关键,实在犯不上冒着巨大风险,非要置她于死地。
可一旦江南三府成为她的封地,往后,沐清欢便会直接掣肘沈家的利益,与他们陷入日复一日的缠斗。
送走谢珏已是午后。沐清欢先出门拜访了留在京中的舅舅与四表哥,随后又去往常府。
自宫变至今,沐清欢始终未能亲自到常府慰问,心底一直存着几分愧疚。
昔日常府的牌匾已然撤去,换成了金光灿灿的昌邑伯府。沐清欢到时十分不巧,伯夫人正在佛堂中礼佛,老夫人又午睡未起。
沐清欢不欲打扰,便由世子夫人陪着,移步后花园中闲逛。
刚走了半刻钟,府中管事嬷嬷匆匆寻来,低声禀报,称庄子上有急事需世子夫人定夺。
开春农事繁杂,庄子上本就事务繁忙,沐清欢此番又是临时到访,实属叨扰。见世子夫人面露为难之色,便温声道:“府中事务要紧,世子夫人先去料理即可,我在园中随意走走,无需陪同。”
世子夫人再三告罪,留下身边两名侍女听候吩咐,便匆匆往前厅而去。
园中清幽,春花次第盛放。沐清欢沿着□□漫步,忽然望见不远处假山的僻静角落,一对年轻男女正紧紧相拥。
府中尚在孝期,如此拉拉扯扯实在不成体统。沐清欢微微蹙眉,只当是府里不懂事的下人,便示意桂华前去查看。
桂华快步上前交谈几句,返回时神情欲言又止。不多时,男女二人垂着头,缓缓走到沐清欢跟前。
沐清欢漫不经心地扫过,待看清二人面容的瞬间,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神情错愕:“你们…你们二人,是什么时候的事?”
私会之人并非她以为的仆役,而是府中二公子常文镜,与他好友魏泽的前未婚妻,敏敏姑娘。
话音落下,常文镜立时上前一步,激动地把敏敏护在身后:“公主,此事与她无关,是臣先动的心思!”
敏敏眼眶微红,怯怯地朝沐清欢瞥了一眼,也跟着跪下请罪:“公主恕罪,是民女引诱,才让常公子犯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相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沐清欢被吵得头疼,忍不住斥道:“低声些!是恨不得把全府人都引来围观吗!”
二人立刻噤声。
沐清欢揉了揉眉心。这本是臣子的私事,轮不到她来过问。但涉及江淮的两位好友,思来想去,她终究无法冷眼旁观。
沉吟片刻后,她看向泪眼朦胧的敏敏:“你先随我来。”
常文镜大惊失色:“公主,您别为难她!”
沐清欢怒其不争地扶额,让桂华带人暂且堵上了他的嘴。
常府侍女很快收拾出一间无人的厢房。沐清欢领着敏敏进去坐下,温声道:“放心,我没打算问罪,只是想同你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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