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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始乱终弃清冷娇夫后》80-85(第1/7页)
第81章 回敬
不等沐清欢回应, 江淮便径直覆了上来。
他的身子紧紧贴在沐清欢的脊背上。一只手掌撑住身侧的香楠木门,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把她牢牢钉在这方寸之间。
门扇承受着力道, 发出轻微的闷响。沐清欢一时不知, 是该庆幸这扇香楠木门的坚固,还是该庆幸她提前遣走了外头的下人。
但很快,她就没有多余的心神思考这些了。
脖颈不受控制地朝后仰起, 发丝蹭在江淮颈间。一片大开大合中,沐清欢忍不住失神地轻吟。
江淮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时而吻在她的发顶;时而扳过她的下颌,吻住她的唇。有时则撩开发丝, 辗转落在她的后颈。
他的吻温柔缠绵, 极尽缱绻。可另一边,力道却截然相反。
大约是觉得门前过于拘束, 半晌之后, 江淮又抱着沐清欢走出几步,走到一旁的妆台前。
妆案上,一面硕大的铜镜莹光澄澈, 清晰地映出二人纠缠的身影。
镜子里,江淮从身后拢上来,把沐清欢彻底包裹在怀中。目光沉沉,专注地凝在她身上。
扣在腰侧的手掌忽而轻轻抚过,忽而重重收紧。
热浪在脸颊轰然灼烧。沐清欢不敢再看镜中的满面春光, 偏过头去亲江淮的侧脸:“阿淮, 淮表哥, 我累了。”
江淮对她的亲吻照单全收。但就像她不曾顾及江淮的恳求,江淮也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折腾到第三回,江淮终于仁慈地抱着她回到了榻上。
同样的白绢, 同样的床柱。但这一次,角色已完全颠倒。
江淮攥着沐清欢的手腕,慢条斯理地缚在了雕花床柱上。他用缠绕绷带的手法系出一个死结,悠然道:“皎皎,绳结要这样系,才算牢靠。”
沐清欢怒斥:“你放肆……”
颇有威势的话喊出来,却软绵绵的毫无力气。非但毫无威慑,反倒像是在撒娇。
她抬腿冲江淮踢去,反倒被顺势握住脚踝,欺身而上。
江淮唇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看在沐清欢眼中,只觉得十足的嘲讽。她张口欲骂,然而满腹话语皆被堵在唇齿间,只余下细碎的喘息声。
*
第二日清晨,一阵微凉的触感将沐清欢从梦中唤醒。
江淮正坐在床边,握着她的胳膊,给她腕上涂药。
两只手腕都在挣扎中磨出了浅浅的红痕。沐清欢顿时怒火重燃,伸出另一只手,便要朝江淮身上打去。
孰料江淮却不闪不避。见此,沐清欢落下的手掌反倒卸了力道。她恨恨地瞪了江淮一眼,转头闷闷道:“药膏从哪里找到的?”
“我去寻了你的侍女,请她们帮忙取来。”
沐清欢心头涌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你说了什么由头?”
江淮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腕,露出腕上同样的红痕:“我说,这是公主殿下捆出来的。”
沐清欢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什么?!”
“假的,”江淮唇边漾起一缕笑意,“没有人追问我缘由。”
沐清欢怔怔地望着江淮含笑的神情。
印象里,江淮总是压抑的、隐忍的。即便是温柔相伴的时刻,他也极少露出过这般轻松自在的模样,更遑论有闲心同她玩笑。
心中残余的闷气不知不觉间散了干净。沐清欢抬了抬下颌,示意江淮凑到近前。
江淮放下药膏,在帕子上拭去残留的药渍,朝她倾身:“别气了,我以后不会……”
然而,迎面而来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惩罚,而是一个浅浅的吻。
沐清欢贴在他的唇瓣上,一触即分。在江淮怔忪的目光中,轻咳一声:“好了,勉强原谅你。”
说罢,沐清欢想要起身,却被江淮勾住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等两人终于走出卧房时,早膳已经摆好多时。
沐清欢喊来桂华低声吩咐两句。待二人用过饭后,胡太医拎着药箱来到了正院。
如今皇帝卧病在床,性情日渐暴躁。太医院上下人人自危,终日惶恐难安。胡太医年岁渐长,早动了致仕的念头,却一直苦于没有时机。此番被沐清欢请来江南,可谓求之不得。
趁江淮尚未反应时,沐清欢一把攥住他的左手,递到胡太医面前:“劳烦太医看看,手上的伤还能治么?”
江淮下意识想要缩回,沐清欢却握得极紧,不许他挣脱。几番无声的较量后,江淮终究松了力道。
胡太医取过一方洁净的绢帕,托住江淮伤痕累累的手。先将五指细细打量一圈,再缓缓按上食指凸起的关节与小指的肿胀处。
沉吟片刻后,他问:“不知这伤……是如何造成的?”
他在宫中数十年,一眼便能看出这是拶刑留下的创伤。可眼前人既有官职在身,又是公主身边亲近之人,按理不该受此刑罚。他不敢妄加揣测,便谨慎地多问了一句。
然而话音落下,面前的两人却齐齐陷入沉默。
静默半晌,沐清欢轻声说:“是诏狱中落下的旧伤。”
原本被刻意规避的过往,就这样血淋淋地摊开在他们面前。
心中猜测得到证实,胡太医搭上江淮的脉。又询问过受伤时日与平日的痛感后,得出结论:“食指骨节错位,筋脉撕裂;小指淤血凝滞,故而肿胀不消。好在指骨并未完全断裂,但耽搁了许久,如今已成陈伤。”
胡太医叹了口气:“当初若是能及时治疗,本不该拖到这个地步。”
心口像是被一双手狠狠攥住,难以喘息。良久,沐清欢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还能治好吗?”
“不必顾惜药材。无论价值,尽可取用。”
胡太医捋了捋胡须,提笔写下药方:“如今受伤已过近一载,不能强行正骨。先按此方煎汤熏洗,待小指的淤血消散、筋脉疏通之后,再以活血的药膏外敷。”
“至于食指的关节处,等肿胀稍稍消除后,再将骨节向内归位,固定上夹板,再佐以一段时日的内服汤药。”
“如此一整套下来,必定能较如今有所好转。但能否恢复成从前完好无损的状况,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沐清欢声音微颤:“所以,还是有极大可能,无法恢复如初吗?”
胡太医面露为难之色:“这……”
关键时刻,江淮把他僵持中从解救出来:“多谢太医费心,劳烦您先回去配药。”
胡太医如释重负,赶忙拎着药箱,匆匆退了出去。
送走太医,江淮想要把手缩回,可沐清欢仍旧牢牢攥着他的胳膊,不肯放开。
江淮垂下眼帘,语气中无甚情绪:“别看了,很丑。”
沐清欢没有接话。半晌,她捧起这只手,凑到唇边,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一片沉寂中,江淮轻轻叹了口气,拿帕子拭去沐清欢的眼泪:“都过去了。”
无尽的涩意霎那间涌上心头。
为什么,明明受苦的人是江淮,却还要他反过来安慰自己?
江淮的语气轻描淡写:“所幸是左手,不影响握笔,便是治不好也无妨。”
“怎么会无妨?”沐清欢的声音陡然抬高,“你每次抱我的时候,都会硌着我的腰,痛死了!”
她杏眼圆睁,分明在叱骂,可眼泪却如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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