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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140-150(第3/13页)
时有些不同。
那里面,好像藏着一片星空,藏着他从未见过的,璀璨的光。
下方,战局突变!
关羽久攻不下,心中焦躁,刀法出现了一丝破绽。吕布何等人物,瞬间抓住机会,方天画戟如毒龙出洞,直刺关羽肋下!
“二哥!”一声惊雷般的怒吼从远处传来,手中丈八蛇矛如一道黑色闪电,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吕布画戟的侧面。
“铛!”
又一声锐响。
吕布只觉一股蛮横的巨力从戟杆上传来,画戟的轨迹被带偏了寸许。
就是这寸许的偏差,救了关羽的命。
画戟的月牙刃擦着关羽的肋骨划过,甲胄碎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关羽闷哼一声,再也握不住刀,高大的身躯从马背上直直栽倒下来。
张飞一把将他捞起,紧紧抱在怀里,触手一片温热黏腻。
“二哥!”张飞的声音都在抖。
州牧府的门楼上,荀衍看着这一幕,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关羽就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了。若真如此,刘备与吕布之间,再无半点转圜余地。
郭嘉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声道:“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不过,现在这局面,也差不到哪去。
“吕奉先!”张飞将关羽小心地交给奔来的亲兵,自己则翻身上马,一双豹眼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今日,必取你狗命!”
“环眼贼,手下败将,也敢叫嚣!”吕布被张飞搅了好事,同样怒火中烧。
眼看一场更惨烈的厮杀就要爆发。
“三弟!住手!”
刘备策马赶到,他没有看吕布,而是径直冲到关羽身边,看着那狰狞的伤口,脸色煞白。
“云长,云长你怎样?”
关羽的嘴唇动了动,吐出的字句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
“先救人!”刘备当机立断,对着张飞低吼,“二弟的性命要紧!”
张飞双目赤红,却终究听从了刘备的话。他虚晃一矛逼退吕布,回到刘备身边,恶狠狠地瞪着吕布:“今日之仇,我张翼德记下了!”
刘备护着重伤的关羽,正准备离去。
人群中,糜竺快步走出,“玄德公,且慢!在下府上养有良医,擅治金疮,不如先将关将军送至我府上救治!”
刘备回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如此,多谢子仲先生!”
一行人,就这么在徐州百姓的注视下,浩浩荡荡地往糜府而去。
吕布立在原地,方天画戟上的血,一滴滴落下。
“恭喜温侯,神威无敌,挫败关羽。”
郭嘉带着荀衍,从门楼上走了下来,脸上挂着一贯的笑。
吕布重重哼了一声,将画戟往地上一顿:“那是自然。”
他心情好了,郭嘉却不打算让他一直好下去。
“只是……”郭嘉话锋一转,看向糜竺离去的方向,啧啧两声,“这糜子仲,对玄德公,可真是没话说。温侯您才是徐州之主,他倒好,当着您的面,就把您的敌人接到自己家里去疗伤。这心里,怕是还向着差点成为徐州牧的玄德公呢。”
吕布刚舒展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不止如此。”荀衍慢悠悠地补上一刀,“我听说,糜家富甲一方,其家主糜竺,早就有意将自己的亲妹妹,许配给刘备。”
联姻?
吕布心思微微一动。
不久前,他才动过将女儿许配给荀衍的心思,想用这种方式,将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现在刘备和糜竺也想要联姻?
“糜家,富甲一方。”
荀衍继续拱火。
“我听闻,糜氏的商队遍布青、徐、兖、豫四州,家财何止万贯。陶谦在时,徐州一半的军费,都仰仗糜家支持。”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吕布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有了这笔钱粮,玄德公不出三月,便能再拉起一支数千人的兵马。”
刘备此人,在徐州颇得人心。若真让他得了糜家的支持,在这徐州站稳了脚跟,自己岂不是养虎为患?
吕布握着画戟的手,青筋暴起。
“他敢!”
“温侯息怒。”郭嘉上前一步,“此事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如何试?”吕布急切地问。
郭嘉的嘴角,“温侯何不,也去向糜家求亲?”
第143章 挑起怒火
吕布一愣,“我也去求娶他妹妹?”
“正是。”郭嘉循循善诱,“您想,您是奉诏而来的徐州之主,他糜竺一介商贾,您肯屈尊求娶他的妹妹,那是给了他天大的脸面。若他答应,那便说明他心中还是向着您的,之前与刘备的传言,不过是空穴来风。您得了糜家的钱粮,又断了刘备的臂助,一举两得。”
吕布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此计大妙。
“可若是……”他迟疑道。
“他若不同意,”郭嘉拖长了声音,一字一句道,“那便说明,昭若所言非虚,他与刘备,早已暗通款曲,心怀不轨!”
不等吕布消化,一旁的荀衍,送上了最后一击。
“他若推脱,说其妹已与玄德公有婚约,那便坐实了他们早有私情,暗中勾结。温侯您收留刘备三人,他们却在您眼皮底下算计徐州。”
“好,此计进可攻,退可守,就这么定了!”吕布当机立断,对着身后的一名亲信将领喝道,“张超,你立刻备上厚礼,去一趟糜府!就说我说的,我看上了糜竺的妹妹,欲纳为妾室,择日便迎娶过门!”
“记住,姿态要放高些!温侯纳他妹妹为妾,是他们糜家天大的福分!”郭嘉吹捧了吕布一句,自视甚高的吕布并没觉得有何不对。
“是!军师!”那名叫张超的将领,躬身领命,立刻转身去办。
糜府。
府内气氛一片凝重。
数名医师进进出出,端着一盆盆血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药草混合的味道。
卧房内,关羽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胸前的伤口已经经过处理,用厚厚的白布层层包裹,但依旧有血丝不断渗出。
刘备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关羽的手,眼中满是自责与担忧。
张飞则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糜竺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玄德公,不必太过忧心。”他开口劝慰道,“方才医师已经说了,关将军虽伤势颇重,但并未伤及心脉,只要好生修养,定能痊癒。”
刘备长叹一声:“都怪我,若非我无能,让云长受此屈辱,他也不必……”
“大哥!这不怪你!”张飞猛地停下脚步,红着眼眶吼道,“都怪那三姓家奴!我迟早要将他斩于马下,为二哥报仇!”
“三弟!”刘备低喝一声,“此处还是徐州!”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主公!不好了!州牧府……州牧府来人了!”
糜竺心中一沉,“何事惊慌?”
“州牧府的张超将军,带着人,抬着十几箱聘礼,说……说是奉温侯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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