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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210-215(第8/17页)
来仿制一说?”
袁绍听着郭图与刘备的对话,暗自思量,袁术败亡前,曾派人送信,表示愿将帝号与玉玺让给自己,准备北上冀州投奔,只是半路吐血而亡。
前些日子,那名袁氏家生子带着玉玺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了邺城。那奴仆哭诉,袁术临终前,悔恨交加,命他务必将玉玺送到大将军手中,以全袁氏一门的气运。
袁绍心中自得,袁公路终究还是认清了局势,知道唯有他袁本初,才能承载这天下的大任。
想到此处,袁绍只觉得一阵畅快,这大耳贼,竟敢私刻玉玺,妄图以此等下作手段,窃取他袁氏的气运!
简直不知死活。
察觉到袁绍带着杀意的眼神,刘备知道,今日之事,无论怎么解释,袁绍都不会信,他百口莫辩,只得叹息。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门外。
徐庶被辛评带着一队甲士拦住去路。
徐庶手按剑柄,眼锋如霜:“让开。我要见主公。”
辛评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徐庶,语气嘲弄:“徐元直,大将军议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徐庶不退半步:“刘使君乃汉室宗亲,大将军无故扣押,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汉室宗亲?”辛评仰天大笑,“你徐元直好歹出自水镜先生门下,不思投效明主,偏去辅佐一个织席贩履之徒。你那主公,不过是借着汉室宗亲的名头招摇撞骗。这般行径,也不怕辱没了水镜先生的门楣?”
徐庶反唇相讥:“辛仲治,你仗着颍川辛氏的门第,自视甚高。但在我看来,你这身本事,比起你的家世,简直一文不值。”
辛评指着徐庶:“你竟敢辱我?”
“辱你又如何?”徐庶根本不惧,“你身居高位,不思为大将军出谋划策,整日只知党同伐异,内斗倾轧。大敌当前,你等不想着如何对抗曹操,却在自家府门前刁难盟友。有辩才,无远见,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大将军拥兵百万,却任由你们这些蛀虫啃食根基。今日陷害玄德公,明日便会陷害其余盟友。冀州虽大,早晚败在你们这群竖子手中!”
辛评脸色铁青,指着徐庶,手指直发抖:“你……你放肆!”
“我放肆又如何?”徐庶按剑逼近,气势凌人,“让开!”
辛评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大喝:“拦住他!谁敢硬闯,格杀勿论!”
数十名甲士涌上,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徐庶咬牙。他年轻时游侠出身,脾气本就火爆,此刻若非顾忌刘备安危,早拔剑了。
“轰!”
大将军府厚重的木门突然从内向外被一脚踹开。
两名甲士躲闪不及,摔倒在地。
辛评大惊失色,悄悄往后躲了躲。
烟尘中,张飞宛如一尊煞神。他大步跨出,夺过一柄长刀,大开大合,无人能挡……
关羽护在刘备右侧,剑势极快,招招致命,“土鸡瓦狗,也敢拦关某!”
“主公!”徐庶见状,立刻拔剑迎上,接应三人。
“元直!快走!”刘备大喝。
四人汇合,边战边退。袁军虽多,但在关张这两员万人敌的冲击下,竟无一人敢上前死战。不多时,四人抢了府外拴着的几匹战马,趁着夜色,冲杀出城。
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追兵,刘备才猛拉马缰。战马前蹄扬起,打了个响鼻,停在十里坡的密林前。
林中火把亮起。简雍带着数百名亲兵迎上前。
“主公!”简雍上前牵住马缰,“兵马皆已备齐,随时可拔营。”
“宪和,你怎会在此?”刘备问,目光扫过林中整装待发的兵马。
这是他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本来以为此次离开邺城,再难收回这些兵马,没想到他们连夜转移到此处。
简雍低着头,避开刘备的视线:“主公,是公台先生安排的。”
刘备诧异道:“公台?”
简雍点头:“今日三更,公台先生听闻郭图带人去了主公住处,且搜出了玉玺。他断定大将军必会发难,便命我立刻整顿兵马,转移至十里坡密林等候。他说,主公身边有关张二位将军,加上徐元直,定能杀出重围。至于家眷,由糜子仲带着先行一步。”
刘备沉默。
当初在兖州,陈宫联合张邈迎他入主,实则是赶鸭子上架,逼他背刺曹操。后来兵败,两人一路逃亡。刘备心里存了芥蒂,对陈宫始终热络不起来。后来得了徐庶,凡事皆问元直,陈宫便愈发沉默,几乎不再出谋划策。
刘备本以为,陈宫对他早已心灰意冷。
却不想,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竟是这个被他冷落的谋士,料敌先机,保全了他东拼西凑才攒下的这两万兵马。
“公台何在?”刘备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我要当面谢他。往日是我慢待了他,他竟能不计前嫌,为我谋划。”
简雍支吾不语。
徐庶走上前:“宪和不必瞒了。陈公台,想必是留在邺城,转投袁本初了。”
刘备愣住:“什么?”
简雍叹气:“元直先生猜得不错。公台先生说,他不走了。这最后一计,算是全了与主公的主从情谊。”
刘备心头一震。
人总是失去后才知珍贵。回想陈宫一路相随,虽有算计,却也共患难过。
“是我对不住公台。他若跟来,我定……”
“主公定如何?”徐庶打断了刘备的话。
刘备看向徐庶,不敢说会对陈宫言听计从。
徐庶道:“主公与陈公台,本就不是一路人。陈公台心气极高,他若辅佐一人,必须做其首席谋主。其余谋士,皆要退避三舍。主公能做到对他言听计从,毫无保留吗?”
刘备无言以对。他做不到。
“主公做不到,他便不会交出真心。况且,陈公台如今的执念,早已不是辅佐明主,而是报复曹孟德。放眼天下,能与曹孟德抗衡的,只有袁本初。他们二人必有一战。这一战,将决定北方的归属。陈公台留在冀州,便是为此。”
刘备听完,久久无言。
良禽择木而栖。陈宫选了袁绍,并没有什么不对。
刘备握住徐庶的手腕,“公台求仁得仁,我祝他得偿所愿。但备心里清楚,元直才是最适合我的谋士。”
刘备看着徐庶:“过往不可追,备唯有倚重元直,方能不负你我情谊。”
他并不知晓后世那句“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的诗词,但此刻的举动与心境,却与这诗词相得益彰。
徐庶反手握住刘备,“庶定当万死不辞。”
“辎重家眷可曾安顿妥当?”刘备问。
“半个时辰前已全部装车,营中只留了空帐。公祐带着家眷走在前头,我留在此处接应。”简雍答得极快。
这套流程,他们太熟了。从徐州到扬州,再到冀州,这支队伍别的没练出来,拔营跑路的速度天下无双。车仗首尾相连,兵卒井然有序,没有半分慌乱。
刘备带着队伍开拔,看着身后连绵的车仗,叹了口气。
“是我连累了诸位。今日那商贾献玉玺,我若多留个心眼,不将其留在屋内,便不会给贼人可乘之机。当时在大堂上,我也未能辩驳清楚,平白背了这私刻玉玺的罪名。”
徐庶看着刘备,开解道:“就如主公先前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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