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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220-225(第10/13页)
脱离。未着火的战船顺着水流后撤,避开了火势的蔓延。
大火烧了整整半个时辰。
风势渐弱,火光也暗了下来。
陈宫站在船头,看着前方水面上漂浮的船只残骸。几十艘大船化为乌有,死伤的士卒虽不足以动摇袁军根基,但这种未战先败的挫折,会让士气低落。
更重要的是,没有了这些大船,后续大军根本无法一次性渡河。若分批渡河,必会被曹军半渡而击。兵力优势荡然无存。
陈宫抬起手,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黑灰。他转过身,对张郃说道:“稳住阵脚,我去见大将军。”
中军大帐。
袁绍怒不可遏,盯着南岸那片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
郭图站在侧后方,低眉垂眼,“主公,田子泰献上这铁索连环之计,分明是与曹孟德暗中勾结,还有陈公台,他负责接应降将,却引狼入室,致使大军受损!”
袁绍大步走回帐内,“把陈宫、田畴给我押过来!召集所有谋士,立刻议事!”
不多时,田畴被两名甲士押入大帐。
紧接着,帐帘掀开。
陈宫走了进来,“大将军。”
“陈公台。”袁绍盯着他,语气森然,“张邈是你接应的。火,也是从他那艘船上烧起来的。你,作何解释?”
“我确有失察之罪。”陈宫坦然承认,“我未曾料到,曹孟德竟卑劣至此,利用故人袍泽之情,行此毒计。张孟卓真心来投,曹孟德将死士混入其中,是我引荐不当之过。”
他话锋一转:“然则,区区一艘小船,几包火油,若非大军战船尽数以铁索相连,如何能成燎原之势?充其量不过烧毁一船,于我数十万大军,无伤大雅!”
田畴冷笑:“我献计之时,根本不知有张孟卓投降一事。北地士卒不习水战,我这计策,是能让士卒付出最小代价到达南岸的最好办法。陈公台,你既然说我计策有误,那你倒是拿出一个更好的渡河良策来?”
陈宫被噎了一下,随即反驳:“我与曹孟德有不共戴天之仇,张孟卓亦然。我们绝不可能与他勾结。倒是你,田子泰,你与曹孟德并无恩怨,谁知你是否被他收买,故意献此计策损毁大军战船?”
田畴听完,竟低低笑出声,“陈公台,你急着把责任推给我,是想把自己摘出去吧?”
陈宫皱眉,“你胡言乱语什么!”
“陈公台,你与曹操有仇不假,但大将军莫要忘了,他的上一个主公,可是刘备刘玄德。”
听到刘玄德三个字,袁绍的脸色变了。
田畴继续补刀,“刘玄德有多会笼络人心,大将军比我清楚。陈公台,当初你与张孟卓在兖州反叛曹操,转头就迎了刘玄德入主。三人情谊深厚。”
陈宫大声反驳,“一派胡言!玄德公早去了益州,此事与他何干!”
田畴越说越顺仓,“怎么无关?也许你和张孟卓是为了玄德公。你们见大将军用铁索连船,胜算大增,便暗中勾结,烧毁战船。你们要的,是大将军与曹孟德在官渡僵持,两败俱伤!唯有如此,远在益州的刘玄德才有机会喘息壮大!”
田畴还嫌不够,转头看向袁绍,“大将军,刘玄德的手段您是见识过的。就连元皓先生和公与先生之前不也对他赞誉有加?”
“主公!”陈宫大惊,“我对主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田子泰此乃诛心之论,意在离间!”
田畴听完陈宫的辩白,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忠心耿耿?陈公台,你这话是对谁说过?曹孟德,刘玄德,亦或是对眼前的大将军?”
田畴看袁绍陷入沉思,知道火候已到。
“大将军不必为难。为证清白,畴自请入狱,与田元皓先生作伴。待大将军破敌之后,再来定夺畴的生死。”
这招以退为进,实则是田畴在赌。他根本不想去狱中。田丰智计卓绝,若真在狱中与田丰对质,也许很快便能盘问出火烧战船的真相。
正当袁绍迟疑之际,帐外亲兵入内通报,“大将军,邺城有使者来报,陛下遣人来请子泰先生速回。”
袁绍皱起眉头。刘和终究顶着天子的名头。自己率大军在外,邺城空虚。若刘和趁机在后方搞出什么动作,后果不堪设想。
倒不如顺水推舟,让他回去。
权衡利弊后,袁绍摆了摆手,“子泰言重了。我怎会疑你。既然陛下召你,你便速回邺城。”
田畴拱手行礼,转身退出大帐。踏出帐门的刹那,他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看着田畴离去的背影,陈宫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果然,袁绍转过头,看他的眼神再无半分温度。
“来人,把陈公台带下去,待拿下许都再行定夺。”
两名甲士上前,不顾陈宫挣扎,将他拖出大帐。
当狱卒打开最深处的牢门,将他推搡进去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田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来闭门思过了?”
陈宫苦笑一声,靠着墙壁坐下,将今夜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张邈投降,到田畴献计,再到火烧连环船,事无巨细。
田丰听着,眉头渐渐收紧,“好一招连环计。”
陈宫抬起头:“元皓先生看出端倪了?”
“这连环计根本就是曹营的手笔。田子泰必定受了曹操所托。”
听到田丰所言,陈宫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感动。
他本以为田丰会落井下石,没想到,这位一张嘴就能得罪人的冀州名士,竟能一眼看穿真相,并且相信自己的清白。
这田元皓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多谢元皓先生信任。”
“谢我作甚?”田丰斜了他一眼,“我只是就事论事。不过,主公怀疑你,也是情理之中。”
“你先迎曹孟德,后叛之;转投刘玄德,又弃之;如今来投主公,你说你忠心,谁信?”
陈宫脸色涨红:“我叛曹操,是因为他过河拆桥、打压世家!我离刘备,是因为局势所迫!我对大将军,一片赤诚!”
“赤诚?”田丰摇摇头,“你能对前两个主公不忠,就能对现在的主公不忠。你一再改弦易张,主公凭什么信你?”
陈宫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田丰摸了摸下巴,认真地给出建议,“你最适合的主公,不是曹操,也不是刘备,更不是大将军。”
陈宫咬牙切齿:“是谁?”
“吕布。”
陈宫愣住。
“吕奉先朝秦暮楚,你朝三暮四,频繁换主。你们两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田元皓!”陈宫彻底破防。
他猛地扑向铁栅栏,伸手去抓田丰的衣领。
田丰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陈宫恨不得一拳砸烂这张臭嘴。他要收回刚才的话。田丰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没有!
黄河水冷得刺骨。
张超解下腰间绑着的葫芦,大口喘气。他拖着半死不活的张邈,在即将到岸时,才被曹军救起。
张邈吐出一口浊水,死死盯着张超,咬牙切齿:“你竟敢算计我!”
他挣扎着站起身,看向曹军校尉:“带我去见曹孟德!”
接应的校尉看都没看他一眼,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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