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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再偷吻你十秒》30-40(第5/15页)
头。
她一问才知道,是他新交的女朋友被理发师给坑了,他为了安慰人家就和人家烫了个同样的发型,这不烫还好,烫了后可给这人来劲了。
接下来的六个月内,容峥一共谈了二十多任女友,巧的是每任的发色还都不一样,半年内染了二十多次头,粉丝激动地以为是容峥营业积极了。实则是这人谈恋爱积极了,更别说这次谈的这个娇娇,更是令何弦越头大。
这姑娘是混血的,大抵是因为有些非洲血统,头发天生就是乌黑蓬松带卷,这种发型本来就不好驾驭,容峥铁了心了偏要烫,于是这半个月整天跟个流浪艺术家似的,在公司里游荡。一想到这一头蓬松未经过打理的长卷发,何弦越简直想笑了,无语到气笑。
“好好好,你别给我后悔就好。”何弦越气得挂断了电话,她怕再和这人说下去就要吃速效救心丸了。
作者有话说:
晚点考完试再修奥!
顺便在这里回收旧营养液,用不到的营养液。(摆个摊)
第34章
Chapter34 匿名信
畔宁拉开车门, 看到车上还没走的人,皮笑肉不笑,“你怎么还没走?”
光与影切割开两个人, 车内的青年微微侧过头, 桃花眼里还泛着打过盹的迷茫,想了两秒钟,这人一脸认真道,“走不动。今天陪你去寺庙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了。”
听到这话, 畔宁说不出是笑,还是气,面不改
色地纠正道,“这明明是你自己要跟过来的。”
“哦?是吗?我不记得了。”这人一脸无辜,说完还蹙了下眉, “而且, 现在已经那么晚了。”
他伸出衣袖, 没来得及更换的衣物还沾着干涸的血渍,“你也不能让我这样子走回去吧?”
无奈, 畔宁把门一关, 安全带一系,“地址。”
“什么?”
“我说, 地址。”
听到这话,懒洋洋的人终于坐直了身子,暖黄的灯光照落在两人身上, 漆黑的夜中,沉默好像成了保护色。“畔宁。”他唤了句她的名字,“你说,我们真的回不到以前了吗?”
很轻的询问, 嗓音压得极低,畔宁放在方向盘的手一紧,悬空的心在开口那刻落地,“以前是什么?江粲还是江予灿,我到底应该叫你什么?”
“明明都已经各自往前走了,为什么还要向满目疮痍的过去看呢?”畔宁平日里少不了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早已习惯了说些喜闻乐见的好话,但在江粲面前,许是见过了彼此最歇斯底里的一面,总是无法违心去说些口是心非的话来。
所以此刻她也只是静静的陈述,像是一汪沉静的潭水。
“不是向后看,而是——”他中间顿了下,漂亮的眉眼透过后视镜直直地望向畔宁,清清冷冷的声音宛若玉石,“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我不喜欢听阿谀奉承的话,你也不必伪装成那样的人。”
“你变了很多,我也是。”
在江粲昨日的印象里,畔宁明明还是那个爱穿裙子、喜欢扎着高马尾的小女孩;还是那个遇到糟心的事情总是吞下往肚子里咽,报喜不报忧的乖乖女;明明还是那个别扭而又敏感,刀子嘴又豆腐心的“妹妹”。
但是一眨眼,就长大成了眼前的样子,缺席的时间太久,久到他不知道从何去追溯。
汽车的自动关机提示声响起,打破了刹那间的相顾无言,“鬼上身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地址给我,我明天早上七点还要上班。”
于是,营造出来的温情还没维持一分钟就被畔宁给拆完了台,她幽幽道,“看来那么多年的娱乐圈没白闯,人情世故方面你确实有长进。”
“你那么多年的警察也没白当,转移话题倒是快。”江粲不冷不淡地评价道。
畔宁假装听不懂这人话语里暗戳戳的不满,大大方方道,“自然,每天要接触那么多的人。当然还是要学点技巧,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我最近看的几本书推荐给你,特别是《说话的艺术》和《如何高情商讲话》这两本,包你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
“谢谢啊,我早就风生水起了。”这人欣赏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声调都是极为懒散地拖长道。
畔宁发自内心地建议道,“别那么乐观,火这种东西说不准的,指不定你明天就爆出个瓜来,顿时墙倒众人推。人气是虚假的,文化是真实的,多看点书总是没错的。”
听着这句不知道算不算诅咒的话,江粲双手抱胸,垂眸,耐人寻味道,“听起来你对我人品挺不信任的。”
“说不上不信任,那叫质疑你的艺德。”
“谢谢关心,圈内没有比我更洁身自好的了。”
畔宁倒是不相信这话,顶着这张脸说自己洁身自好,好比一个学霸说自己考差了,没有一点信服力。
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顺着话题道,“你洁身自好,你正直清白,你是人间茉莉花。”话落,还没等江粲反应,畔宁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盲点,“你不会是……”
还没等畔宁说完,未出口的两个字硬生生被对方面无表情地打断,“需要我把医院的体检报告打印给你一份吗?”这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
“嗯?你身体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畔宁一脸疑惑地反问,话说难听点,这人就算是明天躺在棺材里,她都不会在葬礼的邀请名单上。
“现在没有,未必以后没有。”
畔宁听了这句像极了诅咒的话语,不禁寒颤了下,默默道,“那还是别有了。”
和这人沾上关系,听起来都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前往首川大厦的车上,周淮南整理着前几天在晨音出版社收集到的口供。
刘弘文此人,在同事间的评价很是一般,一方面是平日里和同事接触不多,另外一方面是刘宏文过于孤僻和刚愎自用。说起经验丰富的前辈,他更像是企业内部35岁要被升级优化掉的员工。
甚至因为入职比较早的原因,他主笔写的稿子都有些晦涩难懂,多是愤青对于生活的不满和对社会的批判,最新的一篇稿子是在三个月前,周淮南翻看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怎么了?”李冉通过后视镜察觉到周淮南神色的不对劲,立即出言询问道,“你又吃坏肚子了?”
“……”周淮南现在有点无语。
“不应该啊,早餐吃了三个豆腐包,两个肉包,一个茶叶蛋和一碗豆浆,不存在吃坏肚子的风险啊。”李冉在这里头头是道的分析,周淮南已经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柔软的小腹了,默默为逝去的腹肌哀悼了。
“是报道。你知道刘宏文在死前采访的最后一个人是谁吗?”问这话时周淮南的手心都是汗,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好像身在一个圈中,明明丝毫不相关的两个人,就那么连接上了,“是陈斯炀,他三个月前休假的最后一篇报道,是采访的陈斯炀。”
这个线索可以说是更加把凶手的嫌疑指向了陈斯炀。
周淮南不关心凶手是谁,相较于人,他更关心的是真相,但是脑海中一想起那只脾气暴躁、智商不高的金毛,“果然,有些人一看就不像是作案人。”
李冉听了这话,狠狠白了周淮南一眼,“不要以貌定人,你是警察,不是星探。第二点,我还是那句话,陈斯炀就不可能杀人。”
“为什么?”周淮南不理解为什么这人那么笃定,“说不定人就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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