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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17-20(第1/6页)
第17章
一连数日不曾同榻而眠, 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薛缨极不习惯,辗转半晌难以成眠。
她轻轻翻过身, 换了个背对陆瓒、面朝里侧的姿势, 将自己缩进锦被深处。
他不行……反正他不行, 对她没有威胁。薛缨用力闭着眼, 反复自我告诫。
可春夜寂静,帷帐内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她一闭上眼, 心头便浮起那日被他夺走呼吸的触感。
温热, 柔软,难以逃脱。
下一刻, 一只温热的手掌无声覆上她的肩头。
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熨帖着肌肤, 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薛缨倏然睁眼, 眼前只有床帐幽微的光影, 肩头那片触感却愈发清晰。
“冷吗?”身后之人不知何时也已侧身朝里, 低磁的嗓音几乎贴着她的后颈响起,呼吸隐约拂过耳廓,“怎么蜷成这样?”
“不不不冷……”
相反,薛缨只觉得热,热源正从肩头那只手掌蔓延开来。
陆瓒平素极有分寸, 从未在就寝后这般触碰过她,可今夜那只手不仅没有收回, 反而沿着她的手臂曲线缓缓下移,带起一阵衣料摩挲的窸窣轻响,最终隔着寝衣轻轻扶住纤腰。
掌心温度透过薄绸烙印在肌肤上, 薛缨瞬间浑身绷紧,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大公子?”
薛缨慌乱转身,想要看清陆瓒的神情。动作间,那只手仍稳稳贴在她腰间,于是两人变成面对面相拥的姿势。
陆瓒的肩比她宽上许多,在幽微月色下如山影斜照,将她完全圈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
不等她再问,那身影已缓缓逼近。
清冽如松竹的气息,铺开一片难以言喻的暧昧。薛缨呼吸微乱,下一刻,唇被温柔含住。
触碰的瞬间似有细密的电流窜过脊背,薛缨不由自主轻哼一声,手指无意识蜷缩,又顺着他坚实的手臂攀上宽阔的肩。
他的吻轻缓而缠绵,唇瓣温热柔软,与她所认识的清冷自持的陆瓒判若两人。
薛缨陡然清醒,用力想推开他,却被更深的亲吻夺走了呼吸,指尖从推搡变为揪住他胸前的衣料。
细微的依附动作取悦了陆瓒,他半撑起身,将她完全笼在身下,两人的唇若离若离地相贴着,薛缨退无可退,只觉周身都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太过了……
这是正常夫妻间才会有的亲昵。
“不……不行……”
薛缨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艰难吐字,双手抵住他胸膛。
陆瓒终于稍稍退开,仍悬在她上方。
逆着帐外渗入的朦胧月色,他轮廓深邃的剪映如云雾山峦,沉沉地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
这姿势太过暧昧,仿佛只要她一松懈,便会陷入更深的纠缠。
“什么不行?”
他的气息不稳,嗓音比平时更加低哑,擦过耳膜时激起一阵酥麻。
说话时,他的胸腔微微震动,震得薛缨掌心发麻。
薛缨慌忙收回手,蜷在胸前。
“你在说什么不行?”男人又问了一次,似有深意。
但薛缨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压根想不起卫芳洲说的那回事,只剩下一个念头:“你、你答应过我的,我们的约法三章。”
她庆幸此刻没有点灯,不会被人发现她灼烫通红的脸颊。
即使在黑暗中,她也羞于将事情挑得太明,诸如“你答应过不碰我”此类的话,若说出口,倒像坐实了方才意义不明的触碰一般。
“今晚是芍药值夜。”陆瓒忽然平静地道。
薛缨怔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陆瓒缓缓补充,“她若一直听不见该有的动静,会如何向太后回话?”
薛缨从未想过这一层。
她成婚前便打定主意推迟圆房,连母亲备下的那些册子也未曾翻看,此刻被他一提,才恍然惊觉其中关窍。
陆瓒说得在理,可是……
“不必真的如何。”陆瓒像是看穿了她的惶惑,诱人深入,显得十分体贴,“只需让外面听见就够了。”
“听见……什么?”
薛缨其实隐约懂了,却仍追问,仿佛这样便能拖延片刻,理清这团乱麻。
“听到此时此地,寻常夫妻该有的声响。”
他说得太过坦然磊落,好像她那些隐秘的联想才是真正不该有的。
“那……该如何做?”
薛缨缩在陆瓒撑起的阴影里,细细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黑暗中,她看不见陆瓒唇角极淡地扬起,只感觉他重新俯下身,再次投下一片无从推拒的温热。
“像方才那样便好。”他的唇擦过她耳畔,低语如夜风拂过花瓣,“出声便是。”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比先前更深,也更缠绵,像是引导,却隐隐透出霸道蛮横的意味。
薛缨在他循序渐进的亲昵中逐渐失了力气,无意识的轻吟从唇齿间逸散出来。
她连忙屏住呼吸,将未出口的声音死死吞了回去。
陆瓒却像早有所料,顺势含住她微微颤抖的下唇,舌尖若即若离地扫过齿关。
“唔……”
薛缨终究没能忍住那声细微的呜咽,下一刻,便感到陆瓒胸腔传来极轻的震动。
他在笑。
薛缨又羞又恼,抬手在陆瓒胸口拧了一把。
陆瓒猛地抽气,呼吸陡然一乱,原本游刃有余的节奏被打断,抚在她腰间的手瞬间收紧。
薛缨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嘴硬辩解:“戏要做足,大公子不会怪我吧?”
“……学得真快。”陆瓒在换气的间隙低笑,声音压抑暗哑。
“是夫君教得好。”
薛缨大着胆子回敬,说完才发觉,自己脱口而出的称呼有些不对。
她第一次唤他夫君。
黑暗中,陆瓒眸光一暗,片刻的寂静里,只剩二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薛缨额上,浓稠地嗯了一声。
……
翌日,端和宫中气氛异常古怪。
太后先是惊悉郎艳独绝的陆瓒疑有不举之症,后又听闻,他在薛家二丫头面前做小伏低,专程请名厨上门讨好妻子。
这样的男人只消身边有道枕边歪风,便会坏了大事。
就算芍药传回的消息未必属实,还有另一桩事实在令人不满。
年前的圣寿节,原本定下了一段名为《万寿安国》的曲目,却有人向皇帝谏言取缔,最终作废。卫太后耿耿于怀,派人去查,竟是陆瓒坏了她的好事。
眼下可用之人太少,难得陆瓒已成薛家的姑爷,卫太后一时还舍不得放弃陆瓒这颗妙棋。
……
芍药值夜那晚的“做戏”终究有些过了,陆瓒察觉到妻子对自己日渐疏离,这日下衙后没有回府,径直去了那家独占三层楼的玲珑阁。
陆瓒第一次踏足首饰铺子,不巧遇见信安王陪同南庆长公主在里面清场赏看,转身要走,却被眼尖的嬴昙请了进去。
陆瓒料到嬴昙与他方便大约没安好心,果不其然,但凡他让掌柜拿出一款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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