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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50-60(第4/27页)
,芫花与细辛却从那羞怯地笑意中察觉到一丝丝疯狂,奈何转瞬即逝,她们也无从察觉。
芫花笑得格外灿烂,“奴婢们明白,定会将此事办妥,静安侯府若是能与周国公府结成姻亲,想必会欣喜若狂。”
何知了点点头,会的。
经过暗中打听,何家终于确信那位周国公府的嫡子是能嫁之人,再加上国公府要比侯府高贵许多,虽是落败,却依旧有明面的风光。
再加上那位嫡子对何如满一见倾心,情深几许,嫁过去就是正室,如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去处了。
于是,很快两家要结亲的消息便传出来了。
“那周国公府的嫡子,我记得时常到花柳巷去招妓,他总会将人带回后院,已经纳了数不清的妾室了。”宋誉轻声说着。
他说这话时视线落在裴寂身上,显然知晓这事有他从中推波助澜。
自然,他说这些可不是为了什么正义,只是要为自己答疑解惑。
裴寂抿了口茶,单手撑着额角,轻笑,“为静安侯说了好亲家,他估计欢喜的要跳脚了?”
宋誉清隽的脸上带着笑,“即便那庄红秀不知,可何宏安在朝堂浸淫多年,他不会不知,事情未成定局,一切都有转机,你如何确定他会将何如满嫁给他?”
“他会的。”裴寂扬唇轻笑。
因为何如满是个蠢货,早就和周国公府的有肌肤之亲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周国公府已经是他能攀到的最好的夫家,世家公子或是皇族秦贵根本不可能会娶他。
他想嫁,怕家中阻拦,早早就许了一些给周国公府,虽未做全,但再嫁也难。
“听你这般说我便放心了。”宋誉笑笑,与旁边坐着的燕麒对视一眼,继而想起另一件事,“四皇子似乎察觉到了。”
裴寂挑眉,“察觉到什么?我们有什么值得他察觉的么?”
“混蛋。”燕麒嗤笑一声骂道。
四皇子无非是察觉到他们几家渐渐不再助他,可无非是从前与他走得近些罢了,如今不想再走近了,又能如何呢?
裴家与从未站队,且不曾与哪位皇子太远或太近,至于三皇子党派,那自然是他应有的报应。
裴寂对他的笑骂无动于衷,世家做事,如何能意气用事?
“他定在下次休沐相聚,你可准备好了?”宋誉询问。
他们自然都不相信会是简单的相聚。
那位四皇子看似一心逍遥自在,实则阴晴不定,暗中盯着朝堂局势,对皇位虎视眈眈,甚至是胜券在握。
先前他还能随意些,可如今世家不再对他鼎力相助,安帝也不愿继续暗中培养他,他恐怕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冷静,会做出什么事,谁都不知晓。
裴寂点头,“他再失控,再疯,应该都不会拿我们的性命出气,你说呢?”
宋誉轻笑,“但你会,我明白了。”
燕麒有些失语的盯着他们两个,不管看谁都觉得面前坐着的不是什么世家公子,倒像是从哪里来的恶鬼,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
那些阴险的招数,不光能用在别人身上,面对自己人时都丝毫不会客气。
简单聚过,看着外面的天色,裴寂与宋誉同时起身,燕麒愣愣看着他们,“这便就要走?云舟急就算了,你急着回去做什么?”
宋誉扭头看他,“为何云舟急得,我急不得?”
燕麒呵笑一声,冲裴寂昂昂下巴,“他已然成婚,家中有正君在等候,片刻见不到就要念叨着回家,你呢?”
“我与他一样。”宋誉笑说,“我家中亦是有人在等候,片刻不见他就念得紧。”
“你?何时?你府上也没谁啊!”燕麒瞪大双眼,他们成日里混在一起,他为何什么都不知?
且看裴寂那似笑非笑地神色,分明也是早就知晓了,合着就他不知?!
裴寂见他看自己,立刻笑着耸肩否认,“我可不知是谁,你自己问他就是,或者明日就追到他府上去瞧瞧,走了!”
外面天色早已黑透。
裴寂着急忙慌地回家,今日和他们聚得急,虽说会晚些回家,却不想竟是晚了这些。
他回府时,何知了刚好让厨房把饭菜又热一遍。
“抱歉,和言冠他们多聊了几句,没等我吧?”裴寂摸摸他的手,格外温热,是喝过热汤的温度。
何知了笑弯眼睛,用膳时辰都过去了,他自然没有特意等着。
裴寂轻笑,“那便好,坐下陪我用饭。”
何知了便顺势坐下,看着他用膳,还不忘给他盛汤润喉。
用过晚膳,两人才彻底清闲下来,享受着夜晚的宁静。
何知了将白日听到的消息说给他听,裴寂淡淡道:“何宏安知道周国公府的事。”
【他知道?】
何知了有些紧张,若是何宏安知晓,那是否会影响到何如满的婚事?
只是说要结亲,却未真正结亲,一切都会有变数。
裴寂是何等精明,又本就注意着何知了的神情,他一晃神,他就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何家的事怕是也有他从中推波助澜。
他们分明不曾与对方商量,却能这般心有灵犀地面对同一件事。
也因此叫他知晓,何知了对何家似乎真的连仅剩的情谊都要消磨殆尽了。
“如今已然有风声传出,若是不成,何如满甚至不能另嫁他人,此事若成,也不会影响到何如汐。”裴寂说。
何知了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了。
静安侯府是能承袭的,来日必然是身为嫡子的何耀继承,何如满虽也得宠,但此时何家流言蜚语不断,就需要有人做出牺牲。
只要他牺牲,静安侯府就暂时无人会置喙,还因为他要与周国公府做正君而地位高出一截,以此就能为何如汐谋得好人家。
这才是何家真正的目的。
何如汐若是能高嫁,对整个静安侯府都是有益的。
【竟是没瞧出来……】
何知了着实有些惊讶,说来也是,他们三位都是嫡子女,但何耀身为嫡子,如今在朝堂做事,虽官职较低,但终究是本事。
相比较下,何如汐却不曾时常露面,甚至连谣传都不曾牵扯到她,即便与何如满同时外出,众人也都是注意到何如满,反而显得她格外干净。
看来从之前开始,何家就是有意培养她了,只是那何如满,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裴寂道:“世家高门向来如此,静安侯府虽只有虚名便是这般,那周国公府便更是吃人的牢笼。”
【你家不是。】
何知了看着他唇瓣动得很轻。
裴寂却是捧住他脸颊用力挤压,导致嘴唇都嘟了起来,他重重吮了一口,笑道:“什么我家,该说我们家才对,就爱说些夫君不爱听的话。”
【你很坏,不想说好听的哄你。】
“真不说?”裴寂微微皱眉。
小知了摇头,就是不说。
什么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些胡话在裴寂这里根本无法实现,一连问何知了好几次,次次都破有耐心,直到对方嫌他烦,表示会说好听的话哄他,这才肯罢休。
自从那夜,裴寂听着床头的铃铛响,便不肯再轻易摘下来,铃铛又响了许久。
看着昏昏欲睡地人,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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