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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在你窗里看月明》100-106(第5/10页)
张小脸,素颜朝天,黑色长直发扎在脑后,看起来跟高中那会儿没两样。
这天她穿的是件短袖白色衬衫,深色暗格纹及膝裙,有点日式制服裙的味道,看着更是一股书卷气,又纯又嫩。
晏寒池在她下车之后,接过头盔随手挂车把,另只手揉了揉她脑袋,眼里含着故意的戏谑,像模像样来了句:“好好学习,不许早恋。”
梁京茉反应也快:“噢,那你下午别来接我了,我怕我小舅舅回头收拾你。”
“……”
期末的图书馆一座难求,幸好梁京茉有提前预约,坐下之后给晏寒池发了个消息,就心无旁骛地投入到了学习中。
一天不知不觉过去,转眼日落西山。
梁京茉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出了图书馆,走到学校门口他常接她的地方,却没看见人。
明明之前就说已经出发了,梁京茉正要掏出手机问问,冷不防身后落下一道阴影,一瞬的警惕过后,也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他的接近,比意识更快地放松下来。
她转过去,手在他肩膀上小捶了一下:“你干嘛躲起来。”
她这点小力气和挠痒差不多,晏寒池闷笑,带她拐过弯,走到树后的机车旁,扔给她一个头盔,仿佛真是个带坏小朋友的坏男人,慢悠悠道:“不是你说的怕被你小舅舅发现,我不躲起来,难道光明正大地站门口?”
“……”
她就知道这男人没那么容易吃亏,但凡被她坑一句,总有办法坑回来。
梁京茉接过头盔扣在脑袋上:“那你也不用像做贼似的。”
“怎么不用了,”晏寒池挑眉,长腿一迈跨上车,“偷人也是做贼。”
“……”
梁京茉跟着上车,想了想,还是有点儿不甘心,隔着衣服,在他背后画了个X。
男人偏过头来:“怎么了?”
“标记一下,这是贼车,以后不能上。”梁京茉一本正经地说。
“都坐上来了还说,晚了,”他勾了勾嘴角,混不吝道,“上了贼车就是一辈子的事儿,哪有半路下去的道理。”
说罢油门一轰,惊得她小小叫了一声,黑色机车在一片浓郁的夕阳色泽和花香气中飞速驰远。
/
明天就有一门结课考试,这天两人也没在外约会,吃了个面就回了家,梁京茉继续复习,晏寒池则开始模拟器练车。
差不多到九点,乌龙就会开始上演每天的固定节目——殴打防盗门,提醒他们两个该遛狗了。
它最近在外头新认识了个好朋狗,一只白色西高地,天天拿人家当羊牧,就算刮风下雨也要出去玩,更别说这种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了。
于是梁京茉就会放下书,和晏寒池一块儿出去遛个狗。
在这种规律的生活节奏里,一周时间悄然流逝。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梁京茉刚出学校大门,就被晏寒池接上了出租车,径直来到京北国际机场。
机票上铅印的目的地写着,Athens,雅典。
这是前几天晚上,她背书背累了,仰在沙发上休息,顺便思考一下去哪儿玩的时候。
余光瞥见乌龙在那叼着个什么东西玩得不亦乐乎,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个亚麻色的布袋子,一角绣着“茉莉”的希腊语单词。
瞬间唤起了回忆。
于是就有了这趟雅典之行。
至于间接为他们“出谋划策”的乌龙,因为旅途不长,不值得来回折腾,所以没被带上,而是提前一天送去了王达开那。
后视镜里,一人一狗目送着车远去,消失在视野,扭头对上乌龙嫌弃的视线,王达开忽然开始犯贱,往狗头上撸了一把,幸灾乐祸道。
“哟,你爸妈不要你喽!”
回答他的是乌龙看傻子似的眼神。
第104章 Chap.104:结局(上)
#104
七月的雅典正是夏季,地中海气候炎热干燥,从午后到傍晚是一天中气温最高的时候,天空湛蓝,光线炽白,好像撒一把金属粉末就能烧起来。
早晚则十分凉快,相比之下,梁京茉更喜欢睡到自然醒,傍晚再和晏寒池出门走走逛逛。
老城街巷边随处可见遮天蔽日的柠檬和橘子树,一树橙橙黄黄的柑橘类硕果、街边店里的烤面包、露天餐厅的烤肉,不知哪里飘来的茉莉花香气,混着人们的笑谈,手风琴的乐曲,在晚凉风里分外令人陶醉。
也有早起的时候,比如逛卫城这类晚上不开放的景点。
外出旅游,梁京茉早上起来要做的事儿比晏寒池复杂许多,护肤防晒化妆换漂亮的裙子,所以睡觉前她总会定个闹钟,但丝毫不影响第二天都是被晏寒池叫醒的。
于是这天晚上再定闹钟时,梁京茉还没选定数字,手机就被男人拿了过去。
“换一个,”他拇指滑着屏幕,有点欠欠地说,“这首听厌了。”
“……”
在雅典的那几天几乎都是这样,被丰盈的日光照醒,无所事事地赖床,或者在稍带凉意的清晨出门觅食,手牵手逛跳蚤集市。
这天黄昏时分,两人在KR车队曾经包场举办过庆功宴的那家餐厅的Rooftop吹风看日落。
“你笑什么?”远处是荒凉的卫城遗址,梁京茉举着相机,横拍一张又竖拍一张,转过头,就发现男人看向自己,眼里有星星点点的笑意。
晏寒池靠在一边,手臂一伸,把人带向自己:“没什么,拍完了吗?”
“嗯,你看这张构图好,还是这张好?”她举着相机凑到他面前。
他扫了眼,仿佛挑刺一样的神情:“都不好。”
“……”这男人向来很捧她的场,这还是第一次拆台,梁京茉刚想问哪儿不好,自己就被调了个个个儿,重新转向卫城方向。
晏寒池从身后连带着她的手一并托起相机,对准眼前,和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角度拍了一张。
梁京茉扭头瞧他,简直不知从哪里吐槽起才好:“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却被他顺势亲下来,坦荡道:“这样才叫占便宜。”
“……”
看着她一脸佯装生气的模样,晏寒池勾了下唇,忍俊不禁。
其实刚才也没笑什么,就是想到,曾经一个人靠在栏杆,琢磨着她和男朋友的事儿,再一次来这里,却是和她一起。
有些事也许冥冥之中已经注定。
他们一共在雅典停留了三天,之后转机去了米克诺斯,出机场已是傍晚。
晏寒池租了辆旧吉普车,行李箱随意扔在后座,梁京茉把车窗降下,随便海风灌入,吹得她头发乱飞,那一刻心情畅快得也好像要飘起来。
外出游玩的日子,梁京茉的朋友圈也时常更新。
她比较爱捕捉一些有趣瞬间,比如房檐上的橘色小猫咪,街边拿盆当架子鼓敲的北欧青年,挽着手低语的头发银白的老妇人。
通常是风景照里面夹三两张人像照,而晏寒池那边则基本是她的照片或者两人合照。
比起她评论区一片的“祝福”“羡慕”,晏寒池的评论区则成了王达开他们插科打诨的天下。
猛犸象:【我真没眼看了,我当初也不这样】
River:【你们那个年代是比较内敛】
猛犸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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